“笑話,我爲什麽讓你見我的女人,如今你是被我威脅被迫離開,而不是你威脅我,咱們搞清楚主次,再來談别的問題,如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你怕是更沒資格跟我說話。”
聽到這些話之後,李旭志也沒有辦法,因爲現在他被方銳威脅,而他的人,他也一時半會聯系不上。
如今也隻能聽方銳的了,方銳離開房間之後,他氣得一拳的砸在了沙發上。
“該死賤人,我一定要得到你,就算得不到你我也要毀掉你,我不會讓你們就這麽好過。”
方銳本來不想做這麽幼稚的事情,但是他覺得有李旭志在國内的一天,他和胡小菲是沒有安甯的日子過,如今讓他離開,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是說要明天才回來嗎?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方銳回去之後,胡小菲擔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李旭志他就是個慫貨,啥也不敢做,如今不過是跟他說了一句,讓他以後做事多注意點,她就妥協了,決定明天回國。”
胡小菲點頭,方銳如今做的這些是胡小菲都是,這是爲了自己,所以心裏即便是有點不解也不敢說啥嗎?
“我爸媽說想見見你父母。”
聽到這些話,方銳一愣随後冷笑,說自己沒有父母。
“我爸媽早就沒了,如今在什麽地方我也不清楚,所以他們想見怕是見不到了。”
方銳話剛說完,秦雲和胡小菲胡小菲爸爸就從門外走進來。
“沒事沒事,當我什麽都沒說,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有空的話我們去旅遊吧,我感覺現在公司的事情也都穩定了,不用天天呆在家裏發悶了,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挺好的哈。”
爲了不讓氣氛變得尴尬,秦雲連忙說要去旅行,胡小菲卻搖頭。
“公司明天要先進一批貨物,旅行怕是來不及了,而且現在公司才剛剛穩定,要不然您去玩吧,我給你掏錢,你們想去哪都行。”
其實胡小菲對于這個父母沒有太多的感觸,換句話說跟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共同話題,聊着聊着竟也不知道該聊些什麽,和方銳雖然男女有别,但兩人朝夕相處多長時間已經變得與衆不同了。
秦雲聽到這句話後,和胡小菲爸爸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尴尬的笑了笑。
“我們不缺錢,既然沒時間,那就下次再說。”
而李旭志在方銳走了好久,他才有勇氣下去,用前台的電話聯系了自己的手下。
“你們這群飯桶,老子不主動聯系你們,你們難道就不知道主動聯系老子嗎?!”
李旭志說完,猛地一腳踹在了其中一個手下的屁股上,對方雖然被踹,可沒有半點不愉快。
因爲要是一個不高興,李旭志直接把他攆走,那他這麽久就白幹了,這裏的工資可比别處高。
“那老闆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看這小子格外得意他是不是知道了咱們的計劃?”
說話的這個人算是李旭志的軍師吧,許多事情都是他在幫忙出主意,而李旭志留下來的整個計劃他都知道。
“他不知道明天我們得暫時不要出現,然後營造出我們離開的氣勢,讓他打下念頭,我們在離開這裏,不然什麽都讓他知道了,我們還叫什麽秘密計劃?”
李旭志說完之後,下面的人點頭如搗蒜,沒有半句怨言,而方銳此時看高高興興的在家裏和胡小菲吃飯,但胡小菲心裏還是擔心胡老爺子。
“要不我們再想辦法找找爺爺吧,如今爺爺不知道去哪兒了,我的心始終是懸着的放不下來。”
方銳也點頭。
“行,我知道了,既然胡老爺子說他在旅行,那我們應該能通過景點或者是旅行軟件找到他。”
之後方銳找出了胡老爺子的證件号碼,然後在各個旅遊軟件上輸入他的号碼,如今外面已經變得格外發達。
隻要輸入一個人的證件号碼,就知道這個人目前在什麽地方旅遊,但奇怪的是方銳都輸了一圈了,還是沒有找到胡老爺子所在地,國内國外都沒有,難道胡老爺子并沒有去旅遊?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胡小菲已經開始擔心了,如果真如方銳所說,胡老爺子并沒有去旅行呐,情況可能比他們想的要危險的多。
“怎麽辦?現在都聯系不上他,而且我覺得爺爺不是這種人,如果他真的去旅遊了的話,那爲什麽什麽都不跟我說,我覺得爺爺這麽說,估計是在暗示我們什麽。”
胡小菲說完之後,方銳立馬去拿出抽屜裏的那一封信,上面确實是胡老爺子的筆記,可下筆之間多了一絲堅硬。
好像在猶豫什麽,特别是有的地方,寫着寫着,突然就斷掉了。
因爲有的字是連筆的,他一旦是斷開再次接上去就能明顯被人發現,而胡老爺子留的書信中這種情況出現了多次這下子胡小菲和衆人都慌了,方銳也是如此。
“不應該呀,如果胡老爺子真如信封所說,去旅行或者那個的話,不可能一絲消息都不留給我們,我總覺得是哪裏出了問題,要不然我們再重新查一下。”
方銳也感覺到了不妙,之前胡老爺子跟他說話時,那種語氣就好像是在交代遺言,難道在不知道的這段時間裏胡老爺子去幹了什麽不爲人知的事情嗎?所以才會給他交代那些話。
如今不管說什麽,這一切都隻是猜測。
越到後面,他們就越火。
“要不然我們報警。”
秦雲說了一句,但随後又垂頭喪氣。
“我也知道現在報警沒有用,因爲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而且消失的時間也不确定,如今胡老爺子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之前胡小菲就在懷疑胡老爺子并沒有去旅遊,可又沒有實力的證據。
可是現在種種迹象表明,胡老爺子确實不在國内。
而且還很可能遇到了危險,大家都擔心方銳卻在旁邊思考,他在想該怎樣才能聯系上,可是就這樣一想,時間過去了一大半,屋裏的氣氛變得逐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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