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菲欲哭無淚，眼淚嘩嘩的旁邊已經哭不出來了，如果别的事情會發生，胡小菲不知道會說什麽。
但是老爺子之前做錯了任何事情，胡小菲都沒有一句埋怨的話。
可如今要真說到離别，胡小菲受不了，胡小菲也不想接受。
“傻丫頭，爺爺如今離開是必然的，别難過其實我知道，我現在是你們的負擔隻是你們不願意告訴我罷了。”
老爺子說完又猛的咳嗽。
“沒有爺爺你不要亂說，我才沒有嫌棄你，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尊敬的人我不希望你再說胡話我也不相信這些事情發生。”
胡小菲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哽咽的不行了。
方銳雖然疲憊，但老爺子的恩德他還是記在心裏，想當初他流落在外，若不是老爺子看得起他。
怎麽還會有今天的方銳？
“爺爺對不起。”
方銳發自内心的道歉，可是在這一刻都顯得格外無力，因爲在老爺子眼裏，這一切好像沒那麽重要。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給我好好照顧好丫頭，我就沒什麽遺憾了……”
之後方銳撐不住，睡了過去。
至于之後老爺子發生了什麽事，方銳并不知道之後，方銳醒來是被胡小菲的哭聲給叫醒的。
“爺爺……”
胡小菲哭了好久，眼淚都哭幹了，才看到旁邊昏迷的方銳。
王天明在外面發現情況不對，急忙趕進來。
“嫂子，方大哥好像因爲太過疲憊暈過去了。”
胡小菲聽到王天明說的話，才轉過頭來看了一下方銳的狀況。有幾分愧疚，但更多的則是陷入無盡的思量當中。
“我知道了，你幫我把你放大客服再去休息還有好多事情需要處理。”
胡小菲沉着冷靜的說完這些話時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如果說在之前解釋這一句，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有底氣一點，那現在或許就是希望。自己不要這麽懦弱吧。
王天明雖然不知道老爺子對胡小菲來說意味着什麽。
但是他知道如果這次幫了忙，說不定以後就沒那麽麻煩了
胡老爺子的喪事辦得很簡約，隻是叫了三五親朋好友，胡小菲父母在外面。旅遊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
胡小菲想起來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快出殡的那一天了。
夫妻倆得知此事，把最終的計劃都放下，急急忙忙趕過來。
“是哪天的事？”父親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看着他們的表情，他都略微嚴肅。
“昨天。”
因爲面具人的事，胡小菲想要盡早出殡，再加上方銳現在情況也不是特别好。
還昏迷不醒。
所以胡小菲不想再耽誤，也沒有和父母多做解釋。
夫妻倆此時才感覺到欠胡小菲的太多了，好像已經差了不止一個世紀。
有很多東西，一句話已經補不回來。
“對不起女兒。”
母親極力道歉，可胡小菲卻已經不把這個放在心上了。
因爲現在不是一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
如果說在之前，他們能早點回來，能陪在爺爺身邊。
說不定這些事情都不可能會發生。
雖然他們想着去旅遊，這是一件好事，可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
就連爺爺臨終前都不曾提到過父母的辦法。
“你知道爺爺臨終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胡小菲冷漠的看着母親問道。
母親搖頭。
“爺爺臨終前都不曾說過你們的話，可想而知，你們在爺爺心裏是根本就沒有位置，所以通知你們來參加這次的葬禮，是完全因爲血緣關系，否則我是絕對不可能通知你們來的。”
胡小菲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多少都帶着憂傷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嗯，心裏很不爽快。
父親知道自己這次确實傷了胡小菲的心，可當時老爺子狀況不是還挺好的嗎？爲什麽忽然就。
“好了，該走的儀式你們也都走完了就請回吧，我這裏不歡迎你們一開始我還以爲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可是現在看來你們對我而言貌似真沒那麽重要。”
一時之間父親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爲有些話确實到了嘴邊就說不出口了。
方銳沒有來得及去參加喪禮，因爲他一直都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态之中。
爲了把老爺子救醒，他動用了太多的靈力。所以導緻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不穩定，整個人處于混沌之中，而且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年輕人 ，是不是覺得現在面前的這一切特别迷茫，其實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夢裏這個白胡子老頭再次出現了，這一回他的影像比之前清晰了許多，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了方銳很想說話，但嘴巴張了又合，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現在狀況解釋不清楚，你就好好躺着，等你醒了之後，事件将會發生大變 你的系統也已經不是之前的系統。”
方銳不明白這個家夥說的什麽意思？
因爲他想回應想反駁，終究還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說不了話，就乖乖坐着吧，該怎麽說該怎麽做，我會慢慢提醒你。”
老者消失了，方銳感覺渾身酸痛。
等他蘇醒時，發現身邊的東西都不一樣了。
“怎麽到處都挂着白布？發生了什麽事？”
忽然間他腦子清醒了，他想起來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是老爺子出了問題，可這一切到底該是哪裏解釋清楚。
“爺爺沒了，你快去燒炷香吧。”
方銳起身披了麻袋。
走到那邊靈堂前跪下磕了幾個響頭，然後又說了好些話。
他很後悔，他覺得自己一直自诩是高手，自诩是厲害的醫生，可到最後卻連老爺子都不能治好。
“這不怪你，那邊的醫生來看過了，這是絕症，你能讓爺爺拖那麽長時間已經來不得。”
胡小菲一開始還覺得，方銳并沒有盡全力。
但是醫生還有其他的人來檢查完之後，他才發現方銳不同意。
“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做到。”
方銳痛哭，一時間胡小菲居然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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