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一句話也不敢說的時候,旁邊一個掃地的保潔忽然走了過來,一臉認真的看着于振明。
“他是我認識最厲害的人,如果你想要對付你的敵人,你隻需要滿足他的要求,他就會幫你複仇。”
于振明半信半疑的看着這個保潔,而此時保潔的眼神也變得格外渾濁。
“他就在郊區神廟裏,他的功夫很厲害,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滿足他的條件,所以餘先生若是想要報仇,可以去試一試。”
然後他就拿着掃帚出去了,等于振明反應過來時,哪還有保潔的影子,之後他看着衆人問道。
“你們覺得呢?”
大家聽到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大多數都是贊同保潔所說。
因爲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這樣做還能把死馬當成活馬醫,還有最後一線生機。
若是連這個都沒有,那做什麽都沒用。
所以方銳也決定開車去郊區,結果剛下樓就看到回來的父親。
“你這個廢物”不聽二話不說就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打的于振明蒙圈。
“你幹嘛?”于振明看着自己父親覺得他也是沒有氣往外撒,隻有把這種氣撒到自己身上了。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他沒有關系,要不是當時碰上了方銳這個硬茬,他們也不會這樣,而且之前自己做的他都贊同了,不是嗎。
“我爲什麽打你,還要我給你怎麽解釋?你這個廢物之前要是不說這些我都還不知道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所有的股份全都被收購,如果一旦宣布,我們就會面臨破産。”
這下子于振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可他就是不想去搭理父親,他覺得完全沒必要。
“我懶得跟你說,我肯定是有辦法挽回這些損失,請你不要再在這邊說那些屁話了。”
然後他就開車去了郊外,來到了清潔工所說的那個寺廟。
還沒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特别重的塑膠味兒。
他擡頭一看發現這裏好像變得與衆不同了,說不出來什麽感覺,但就是不太正常。
“怎麽,來了都不進來嗎?”
他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出,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身後,說了這句話把他給吓了一跳。
“你是誰?”
這個人打扮邋遢,拿着一個掃帚。
而他眼神卻犀利的可怕,讓人看着就不寒而栗,老者沒有回答于振明的問題,隻是冷冷的看着他。問他要不要進去,方銳不明白這個人爲什麽這麽說。
“什麽意思啊。”
于振明如今是一臉懵逼,不知道這老者什麽意思,但是看他說這話貌似是意有所指。
“來到這裏的,都是有求于我的,你要是沒什麽要我幫忙的話,還是請你趕緊離開,你不要阻擋了别人。”
這下子于振明明白了,原來他就是那個清潔工所說的神秘人,可于振明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樣一個看起來邋裏邋遢,沒有任何一個方向可以證明他就是清潔工說的那個。
“你有什麽訴求。”于振明幹脆一咬牙把情況說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嫉惡如仇的眼神說他要治方銳于死地。
“我要從你身上拿走一個東西,如果你能給我的話,我就幫你這個忙。”
于振明一臉疑惑,覺得這個老者有點奇怪,自己現在什麽都沒有。
“我要的不是錢财,我要的是你的善良。”
于振明不明白善良是什麽,他如今極惡如仇恨不得把方銳給殺死,他難道還有善良嗎?
“我還有善良嗎?我怎麽聽不明白你這句話。”
于振明一臉疑惑的看着他,而這個蓬頭垢面的老者則對他猥瑣一笑說,他不僅有善良,他還有好多東西,這些足以讓他實力提升。
“我願意我要的不多,我隻是要方銳和陷害我的人,死無葬身之地,我失去的東西全部回到我手中。”
于振明說完後,他面前的東西就發生了變化,瞬間移動,然後他就被這老者帶到了移出地下室。
而進地下室的過程非常快,快到于振明都沒反應過來。
“你是怎麽做到的?”
正常人不可能有這麽快的反應速度,而且還拎着自己。
到了地下室之後,于振明被下面的情況給震驚到。
地下室裏有很多瓶瓶罐罐。
上面有很多标簽,就例如說什麽内髒,什麽善良,什麽仇恨。
好多好多。
多到于振明都數不清這一場景,不由得把于振明給吓壞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但你所要做到的事情就永遠不可能做到,而你想要對付的人也會更加猖狂,你可以選擇不是我說的話,給你兩分鍾時間思考。”
這下子于振明。猶豫的他知道這裏面這些東西肯定不可能是什麽好東西,可要他。真的放下這個他做不到。
他說的善良到底是個什麽。
“好,我看你貌似沒有太大的複仇心切,既然這樣你還是離開吧。”
老者說完之後就要把他趕走。
于振明怎麽願意好不容易有的這個機會,但是他不知道老者是不是真的能夠幫他完成心願。
“你就光說你要的東西,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幫我完成,萬一你是騙我的呢?”
于振明這話讓老者一笑,随後老者輕輕揮掌,旁邊很大的石頭就碎成了渣子。
“我能夠瞬間移動,我也能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拿走你身上的所有東西,我這個叫隔空取物。”
然後于振明半信半疑,然後撿起那石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地上的石頭,居然就真的成了一堆渣。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最後的結局會怎麽樣?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你這麽猶豫還是請回吧,我這兒不需要猶豫的人。”
之後他就要把于振明趕走,于振明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猶豫之後,他一咬牙就同意了。
“我答應你。”
老者見他同意了,表情也輕松下來,然後讓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把衣服脫了。”
于振明聽到之後照做,老者在他身上動了好些東西之後,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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