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強風吹過,就有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方銳還有兩位師傅面前。
“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男人說完這話後,直接朝方銳飛撲而來。
方銳也是一個沒反應過來,差點就被撲倒了,但好在他很快轉過身去,然後大師父站在他面前替他擋了這一掌,然後迅速兩人合力将這黑衣人擊退。
“你倒是找來了兩個厲害的幫手,但這又如何,這也不能阻止我對你動手。”
一瞬之間,他手腳并用,好像這些都是他手一樣靈活,沒過多久兩個師傅就被他合力打,退了好幾步。
倆師傅相互對視一眼,他們今天來也沒有做多大的準備,也并不知道這個家夥這麽厲害。
隻是現在他們不得不想辦法。
“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想辦法在背後陰他,否則這件事情就過不去了。”
方銳沒想到兩位師傅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但現在也隻能這麽做了。
之後方銳偷偷的上了旁邊房子二樓,然後俯身看着下面兩個師傅和那個黑衣人打架。
因爲他根本就沒有露出臉面,方銳也不知道這家夥是誰,可看他的表情貌似就是下午那個。
如此看來他的組織隻有一個人。
方銳冷靜分析着。
“還愣着幹嘛,趕緊動手啊…!”
兩位師傅在下面着急催促方銳,這才反應過來,然後飛速下樓。
下樓之後看着被兩個師傅牽制住的黑衣人,方銳知道這就是機會。
然後他用之前系統加他的招數,雙手呈螺旋狀,然後飛撲過去。
最後黑衣人的後背被方銳打了一張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兩個師傅和手在同時,一人一腳将其踢出窗外。
黑衣人倒在了院下,等他們再次查看時,發現早就沒有了黑衣人的影子。
“跑得倒是挺快。”
大師父言語之下都是不屑。
“要是今天我們倆來晚了,說不定還真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隻是這家夥實力太強了,我們都險些落在他手裏,接下來是該帶你入門了。”
方銳聽着大師父的話一臉懵逼,難道他之前拜過師還不算入門嗎?這又是怎麽回事?
“你不用用這種懵懂的眼神看着我,你之前做的那些不過是小小的測試罷了,現在才是真正的入門,就你現在的實力别說對付他了,連我們的兩招你都過不了。”
雖然方銳拳腳功夫可以,可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樣,有的人會修仙法,會習道術。
會的是隔空取物,也知道怎麽能讓人受傷。
“之前你可能不知道,但是現在我務必要通知你,從明天開始你就要正式到後院去跟我們學習了,你那邊的情況你自己收拾好,不要再把負面的情緒帶過來。”
大師父說完之後咳嗽一聲,剛才他确實有點應接不暇,而且從一開始的時候他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個樣子。
之前他以爲這些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麽嚴重,方銳角沒有招惹到什麽厲害的人,可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
“你招惹的人絕非我們能夠惹得起的,但我們也不能讓你平凡受到這委屈,今天你就早點休息,吃下這顆清心丹身上的傷就會痊愈。”
二師父遞給方銳一顆清心丹,然後兩人便離開了别墅,留下方銳獨自發呆,随後胡小菲電話都要打爆了,他才接起來。
“你到底怎麽了?爲什麽什麽話都不可跟我講,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看你走的時候就奄奄一息,你是不是被人欺負或者是受傷了?”
胡小菲也顧不得什麽,就直接問方銳在哪,方銳不敢說實話,因爲他覺得自己現在實力還不夠強,如果把胡小菲引來,一定會是别的殺禍之災。
他不想因此而陷害胡小菲,也不想因此讓胡小菲陷入這危險之中,所以他拒絕了也沒有說自己的具體位置。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在這邊沒事,我和天明他們一起在喝酒呢,在談一談生意今天我就不回去了,你别擔心,我沒事,這是下午的時候打架有點累了,所以看起來有點虛脫,實際上我一點事都沒有。”
方銳極力解釋,過了片刻胡小菲正在混混點頭,他知道方銳說的是事實,可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難受。
兩人一旦是相愛,那就是心連心,對于對方做什麽另一方都知道的,所以胡小菲現在是感覺方銳在欺騙自己,但是又找不到什麽回,絕的話也隻好點頭,然後挂了電話。
把胡小菲敷衍過去後,方銳打電話叫來了王天明。
現在可以信得過的人也隻有王天明。
剩下幾個他們也是忠心耿耿,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總不能時時刻刻都來方銳身邊,反之王天明天天遊手好閑。
“你是怎麽了?”
王天明看到方銳的樣子也被方銳吓了一跳,此時的他看起來十分疲憊,和以往精神抖擻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什麽,就是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你可能暫時接受不了,但你也有這個機會,我可以教你一些東西防身,但爲此你也得付出代價。”
王天明沒聽明白方銳說這話什麽意思,他要防身,那身邊可是有保镖的,完全不用他自己學這些。
再說了,他自己要是真學也會一些跆拳道,也不用像方銳說的這麽嚴肅。
“我說的這個學習可不是普通的武術,你聽說過仙法嗎?”
方銳問完後,王天明先是一臉懵逼,随後轉頭像是看笑話一樣看着方銳。
“方大哥你大老遠的幫我找來,不會是爲了給我講個笑話吧?這種什麽神仙啊,嗯老君之類的不是隻有電視劇裏才有嗎?難道你也跟那些女孩一樣,都覺得能修仙習法?”
王天明說完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反正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方銳。
“你看。”
方銳就站在他的位置,隔空将不遠處的花瓶直接用靈氣操控下來,摔在地上玻璃應聲而碎。
王天明看呆了,因爲他們中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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