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
因爲大長老知道練丹藥需要很高的成本,就他們現在的儲備力根本就不足以達到修煉的等級,就更别說練出彈藥了,就算是他們有着需求,也未必能達到這個條件。
“大長老不是我們不願意,可是現在根本就沒這個實力,就像是我們同意了,那那些老祖宗也不可能同意,這是我們的基業。”
其中一個長老開口而大長老聽到這話便來了怒火。
“你們的基業?難道不是我的嗎?”最後他轉頭反問他們:“我難道不希望這些東西能夠保存完好嗎?可是連地方都沒有了,留着這些東西做什麽?”
這下衆人再次陷入沉默。
二長老思考了半天,最終開口。
“我覺得這件事情也不用想的那麽糟糕,這小子就是個天才,他這兩天修煉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我們正常人修煉都要十年半載才能突破半期,可是在他那裏好像一晚上就能從中期達到巅峰……”
二長老的話,大長老也是思考過的,但是他覺得方銳不可能真那麽厲害。
要是真這麽誇張,他們之前早就直接給他送上去了。
“你想太多了,他怎麽可能有這個實力啊,一夜之間能達到巅峰,這不是吹牛嗎?而且五天時間也不夠啊,就算是煉丹藥也得需要過渡期,所以要不然還是換個辦法吧。”
三長老還是開口不贊同他們的說法。
其他幾個長老跟個牆頭草一樣,這邊吹那邊倒。
“算了,你們要是不同意,那我親自去會會這小子,我看看他的極限到底在哪裏,今天哪怕是我死了,我也要讓他變成最強的人,要是不能抵抗得住魔軍團,那我們做的這些努力和準備就白費了。”
大長老說完就撇下衆人直接前往,後山二長老也跟了上去,但他們并沒有追上大長老。
隻是在山下設了一個投屏,這是他們用靈力展開的,就相當于是一個監控器一樣,因爲方銳在他們的陣法之中。
所以就算是大長老上去,他們也能看得到。
“你怎麽來了?這不是還沒第二天嗎?”
方銳本來是在修煉,結果被大長老來給打斷了。
“我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你。”
然後說完,方銳正期待着呢,大長老忽然就沖向他下了,死手方銳反應及時,随後躲開。
“你不能怪我無情,我隻有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裏,才能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拿下這個東西。”
之後他又動手,他的殺手锏就是混天法杖。
這個算是靈器。
他藏在身上藏的好好的,基本上沒有遇到晉級,他不會拿出來,但是這一次爲了族人他也是拼了。
方銳一臉懵逼,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
但是現在又沒辦法說話,更沒辦法脫手,所以隻能硬撐着眼看他手上的那把尖刀就要刺到自己胸口了。
方銳忽然靈機一閃瞬間蹲了下來,竄過大長老的褲裆,随後轉過身去給了大長老一腳。
大長老被踹飛了,方銳角才有機會說話。
“你們神經病吧,一會兒又這一會兒又那個,我到底是什麽東西啊?你們再在這邊做這些我不幹了。”
雖然這裏有足夠的靈氣攻方銳修煉,但是老是被人這麽戲耍,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蒙在鼓裏,換作什麽人心裏都會不爽,就更别說是方銳了。
“我知道這樣說你可能理解不了,但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跟你去說了,等你真正能打敗我了,我再告訴你。”
之後大長老再次起來,極速超方銳攻來,方銳雖然修煉了法術,但是他根基不穩。
很多時候都差點敗下陣,要不是系統提示,再加上他本身就過于靈敏。
或許現在身上,早就被戳了無數個孔了。
在山下觀看的衆長老們看到這一幕也得到吸一口涼氣。
他們爲方銳感歎也覺得方銳十分厲害。
現在他們和大長老的實力相當。
但是要他們像方銳這樣躲過大長老,手上的招數他們還是做不到的。
“這小子倒是确實是個可塑之才,大長老這個辦法雖然有點魚死網破,但這樣也能把他最潛在的力量給激發出來,說不定他就能突破封印。”
三長老開口說道,但他知道這話的代價是什麽,也知道大長老若是失敗了,會面臨着什麽結果。
因爲沒有掌門,所以大長老就是這邊的掌門人,不管做什麽事情大家都要通過大長老來說,所以這次他們不希望大長老有事。
“而且黑魔團他們這次是來下最後的通牒,若是這小子風雨還沒被解除,怕是……”
三長老也露出了自己的疑惑,其他幾個長老紛紛搖頭,而山上的兩人更是打得水火不容。
大長老感覺方銳身上有一次力氣好像要迸發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那股強大,但隻是有絲毫。
就像是人在荒漠中有一絲微風吹過一樣,他隻有不斷的自己不斷的消化,才能讓方銳把内心最真實的情況發出來。
可是現在他沒有别的選擇了,他本來是要動手的,但他發現他越是刺激方銳,方銳越是不動手。
這可把他給急壞了。
而就在他以爲方銳沒有實力的時候,方銳忽然感覺自己身上很燙。
因爲内科大柳樹能夠給人降溫,所以他便急速跑到那棵大柳樹下,它身體裏那股炙熱的感覺直接沖破他的經脈。
“啊!!!!”主大叫出聲大長老也因此停手。
隻見方銳渾身通紅,眼睛充血,整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好像是死了一樣。
大長老知道這是在突破封印的前期,可按道理來說,要是真突破封印,他應該繼續啊,怎麽這就停了?
“你們要不要上來幫幫忙?”
大漲了,剛說完直接方銳轉身就直接朝他沖過來,他現在已經沒有絲毫理智,大長老雖然多,但方銳動作速度太快。
直接把他脖子掐在手裏,眼看大長老就要窒息了,方銳忽然恢複理智,這才把人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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