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煜很不客氣的拿走,将水火兩個球左右放到門上,不過片刻,門上面憑空出現了水幕與火牆。
分别位于門的左右兩邊。
輕輕響動将,大門朝外打開,水火兩球掉落地上,清煜見狀趕緊上去撿了起來。
好歹也是在這種地方拿到的,段書竹不要也不能便宜了那幾個人。
“走吧,繼續待在這我怕出問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說了聲,然後率先走了出去。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構造嘛。”出來之後視野突然寬敞起來,明明沒有發光物但卻沒有一絲黑暗。
雖說按常理講,一個想要轉鬼修的人,幹嘛要把自己的墓穴布置的那麽亮。
不過反正不關他的事,而且明亮更好,省的烏漆麻黑的看不着路。
不僅如此,從他進到這個墓穴開始整個都是很狹窄的,最寬也不過是兩個教室加起來那麽大而已。
而現在這裏已經完完全全變得寬敞無比,甚至還有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樹生長。
完全沒有一點墓穴的感覺,雖然墓穴的主人是一位強大的修士,對入道來說,弄一個這樣的墓還是挺簡單的。
就是可能會費一點時間,隻不過完全搞不懂爲什麽要弄這麽大一個,這是預測到了自己會失敗。
這個墓穴會淪落成被一大堆人或是曆練,或是尋寶的來“盜墓”的前輩古墓形秘境了嗎?
又或者隻是惡趣味,不得而知,反正玄界裏喜歡這麽幹的人還不在少數,不知道是什麽奇怪的癖好。
反正清煜如果要弄一個自己的墓穴,那他肯定不會做成這樣,簡單點不好嘛。
“好大。”段書竹跑到清煜身邊,不由自主地感歎。
不過也正常,這裏不僅大,而且還壯觀,不知名的大樹聳立,奇怪的建築群,山峰岩石。
“别感歎了,繼續吧。”
“那麽,我們就還是和一開始那樣行動吧,安全穩妥些。”轉過頭,清煜看着那幾個工具人。
“可以可以。”
“我沒意見。”
修爲除了清煜之外最高的兩個人,老劉老周不假思索便回答道。
從失去了清煜這個領頭人之後新的領頭人不是他們而是那個皇龔承就能看得出。
他們并沒有帶領這支亂七八糟的隊伍的想法,他們想要的隻不過是人多力量大,然後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至于怎麽獲取嘛,那當然是誰拿到的就是誰的咯,也就是先到先得,這裏除了清煜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他們并不擔心什麽,兩個沒有把真實姓名告訴别人的老劉周都是怎麽想的,大概,清煜猜的。
其他人也因爲隊伍裏戰鬥力最高的兩個都答應了,而且提出建議的還是比那兩個還要厲害的人。
于是不久後,全員同意,那個皇龔承倒是看起來有點不爽,不過礙于實力不夠也沒說什麽。
這支工具人隊伍回到了清煜手中,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好,那接下來.......”
清煜看着他們,準備進行領導例行講話,但是,話還沒說出口,數把匕首極速靠近。
“誰!”清煜最先反應過來,迅速拉着段書竹躲開,然後謹慎地看向四周能夠藏人并且适合投射暗器的地方。
他們身後的大門已經關閉,想要退到後面躲起來是不行了,而且周圍也沒有躲避物。
那沒辦法了,隻能把人找出來,然後滅掉,還好這事他挺在行的,一幫最多幾十歲一兩百歲的小鬼和他玩。
光是看他們随随便便就扔飛刀這點來看就知道,這幫人要麽就是過于自負,覺得能夠一招緻勝。
或者完全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清煜就教一下他,或者他們什麽叫做不要瞧不起他人。
通過飛刀的方向可以判斷出攻擊他們的人的大緻反向,正正好在他們前面。
然後,修士的攻擊一定會附上靈力,這個也不例外,無論是刀上還是空氣中,有這個東西在,他都不用費太大的力氣。
隻要追查靈力的動向就行,而且攻擊他們的人似乎是想要一招緻勝,失敗便迅速離開。
不然的話他或者他們不可能這麽久還沒有繼續攻擊。
“那邊有動靜!”皇龔承大喊一聲,指着前面的樹叢。
清煜等人看過去,安靜的樹叢間似乎有人的身影,可是細細看去又好像是錯覺。
“追!”
“打了我們可不會讓你那麽容易就跑掉。”老劉先衆人一步,想要追上去。
“等會,先不要過去。”但是清煜卻伸手攔住了他。
“别人都挑釁過來了難道就那麽看着嗎?”老劉不可謂氣勢不足,看着就好像要上去把那人大卸八塊一樣。
可是清煜可不會讓他這麽貿然沖上去:“這有可能是陷阱,應該沒有人傻乎乎的見到人就過來挑釁。”
“而且還僅僅是扔了幾把普通的飛刀,也就被加固過而已,并且那個身影,我總感覺是故意給我們看的啊。”
“普通的刀?”老劉撿起地上的一把飛刀看了看,“好像,的确沒什麽特殊。”
“咔擦”一聲,那把飛刀被老劉折斷。
無毒無害,不是什麽特殊的金屬制作成的,輕輕松松就能夠折斷,那這就很奇怪了。
“一開始我還以爲是看到我們從那邊出來,以爲說是得了什麽寶貝,想要殺人奪寶。”
“可是看這個刀,如果想要靠這個殺人奪寶的話,那也太幼稚了。”
殺人奪寶起碼得正經點吧,暗算也不是這麽暗算的,太過于兒戲,生怕他們不知道。
而且逃跑的時候都是那麽的随意,怕不是特地引誘他們過去的,雖然不清楚目的,但是太過于貿然肯定是不行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就那麽看着?白白被人欺負?”皇龔承站出來,義憤填膺。
“那當然.......不會啦。”
“我又不是傻子,被人挑釁了還無動于衷,跟過去肯定是要跟過去的,隻不過不能太魯莽......”
他話還沒說完,皇龔承便不耐煩地打斷:“所以你的意思,我們還是得跟過去咯?那你廢話個什麽勁?”
這人以爲自己基本看透了清煜的爲人,從清煜一直沒有發過脾氣這點來看,皇龔承大膽猜測清煜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加上清煜把他領隊這個身份給搶走了,内心很是不爽,那心情,别說有多不爽了。
自然的,他和清煜說話也是越來越不客氣起來。
當然了,清煜也确實是沒有生他的氣,幹嘛要生氣,小孩子行爲嘛這不是。
隻要不打斷他的計劃,随便皇龔承怎麽鬧,這樣也好,省的他廢話,原本還想多說幾句,給他們傳授傳授人生經驗的。
可惜啊,有人不想聽,那隻好一切從簡,直接開始行動。
皇龔承也不是啥了随随便便挑釁清煜,從剛才的暗中觀察可以得知,這家夥已經把幾個同樣是築元期修爲的修士拉攏到了他那邊。
就算不能把領隊的位置從清煜這邊搶過來,他也可以帶着那幾個出去自己玩。
隻不過會有多少個和他一起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一邊是冥神期,一邊是築元期,哪邊厲害點相信隻要沒瞎都能看出來吧。
“那好吧,我就不多說什麽了,隻不過待會你們跟在我後面,聽我說的來。”
說完也不管他們怎麽想,清煜自己先走一步,看他們怎麽想吧,他都在想要不要把這支隊伍扔了。
和他預想中的有些不一樣啊,累贅不說,還來了個反骨仔?或者說,想要搶他位置的人?
感覺沒什麽意思了,說到底一開始也隻不過是一時興起,以爲人多力量大嘛。
結果沒想到,是力量大了,隻不過是他們的力量大,清煜除了需要水火兩個球那裏得到了幫助之外,其他什麽都沒了。
還要處理一些因爲是臨時湊出來的隊伍而産生的各種麻煩,他發誓,下次再也不搞這些了。
明明以前和靈霄門,和聖地,和其他的那幾個門派的人一起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就算有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果然臨時拼湊起來,衆人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的。
他想要領導這些人要麽修爲壓他們一頭,要麽有足夠的威望,可惜修爲方面,在場的人裏有和他同境界的。
威望,或者說身份名氣什麽的嘛,把身份一亮,肯定有,可惜不行。
在大家都是散修的情況下,想要聯合起來而沒有矛盾還是太難了,起碼這些人好像是不太行。
“等等。”還沒等他走幾步,段書竹就跑了過來。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鐵憨憨。”他差點忘了這些人裏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
白白淨淨的白蓮花。
“啊,在這勾心鬥角的世界裏,也就這個白蓮花可以給人一點溫暖了。”
“括弧,暫時性。”
作爲一個沙雕地球人,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忘沙雕一下。
............................................
總之不管怎麽樣,最後所有人還是都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