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求救信号,清煜也沒怎麽在意,因爲本身就是抱着試一下的心态去做的。
這時候還是顧自己吧,他感覺懸,而且也不是一定就出不去了,大不了透支一下身體放幾隻兇獸出來。
很快的,他就去阻止那些藤蔓了,因爲藤蔓在不斷的拉動倒下的樹,這時候都要接上去了。
更麻煩的是,被藤蔓抓的人質還大多集中在那邊,不讓清煜等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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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不?”清煜看着被挂在他面前的皇龔承,老把戲了,每次快要成功都會來一個人擋着。
而且還老是皇龔承,簡直絕了。
“動不了。”皇龔承委屈巴巴。
當然清煜覺得自己更委屈,造了什麽孽啊這是攤上這幫人。
“動不了靈力總能用吧?”
“也不行,被限制住了。”皇龔承回答。
“。。。”
無話可說,良久,清煜隻說了一個“哦”,然後就換了個反向。
“喂喂喂,别走啊,我怎麽辦?”皇龔承大叫着,拼命晃動自己。
“又不是不救你,你在那邊擋着我還不能換個方向咋的?”本來還想看皇龔承能不能靠一下自己的。
好歹也是築元期修士,用下靈力總沒啥問題吧,結果皇龔承倒好,動也動不了,靈力也使不出。
“那你快點好不?它在吸收我的靈力。”
“哈?啥玩意?”他一時間竟然懷疑自己聽錯了,吸收靈力?
“這個藤蔓不僅僅是綁着我,而且還有股莫名的吸力引動我的丹田和經脈,我的靈力正不斷地流失着。”
“然後呢?還有沒有什麽?”往側邊走了幾步躲過藤蔓,他現在對這東西是越來越警惕了。
皇龔承不說還好,一說簡直把清煜吓一跳,他還以爲那些藤蔓就單純綁個人啥的,沒想到竟然還會吸收靈力。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行,這東西本身就可以鎮壓靈氣,現在多出一個吸收靈力的能力也不是很突兀。
誰知道這是啥玩意。
皇龔承答道:“沒有,但是我感覺越來越困了,目前還撐得住,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
的确在他臉上能看到一絲疲态,隻不過之前還以爲那是砍樹砍出來的,結果竟然是那藤蔓的效果。
“OK,懂了,總之你撐住,我再想想辦法。”觀察了下其他人,被藤蔓綁住的都和皇龔承一樣,有點困的樣子。
說是想想辦法,但他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那藤蔓威力不是很強,但勝在數量多。
要不是清煜經驗豐富,現在說不定就和那幾個一樣了,老周老劉還有那三個戴面具的。
他們本身實力也就和清煜差不多,但是戰鬥經驗沒他那麽強,他可以邊打邊聊天,他們幾個就隻能邊打邊被打。
隻能說沒被綁上算不錯了,而且那剛剛進來的幾個,怎麽說呢,說是幫手總感覺算不上。
他們隻有一個冥神期,而這些藤蔓雖然不強,但是數量極其之多,反正清煜前世這個年紀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但是說不是幫手吧,他們也的确幫忙吸引了不少藤蔓的注意力。
“嗯?天黑了......?”不知不覺間,周圍慢慢的變黑了,就好像從正午變成了下午六七點。
隻剩下一點光芒,但是不應該啊,明明這地方是有光亮的。
“該不會是......”他擡起頭,看到頭頂同樣被藤蔓纏繞成了一副大網,或者說蓋子。
一個把他們完全蓋住的大蓋子,此時基本已經圍上,就差一點小細節,問題是......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不管了,随便了。”
提着劍,他真的是煩透了,果然,在意個錘子的人質,砍他呀的,要不是人質身上的藤蔓太多,幾乎是完全綁住隻露出一個頭的原因。
要不是因爲這樣清煜還可以試試砍斷他們身上的藤蔓,但是那麽多,也不知道綁了幾層。
他怕一個不小心砍下去把人砍沒了。
不過現在看來,不能顧忌這些了,要是再磨磨蹭蹭下去,他們怕不是要被封鎖死,四周就隻差那一個地方有空缺。
頭頂也是被蓋起來了,而且那速度更是快的離譜,明明前一秒鍾還沒什麽,但是下一刻直接圍上。
火力全開,目标,那即将回到樹樁上的假貨鎮靈樹殘骸!
“讓開啦你!”一巴掌把皇龔承打開,沒有用劍算他仁慈了。
“搞得跟玩躲避遊戲一樣。”一個接着一個,因爲他猛攻的緣故,那些藤蔓更是瘋了似的拼命攻擊清煜。
而且他想直接從藤蔓的根部斬斷把人救出來也不行,那藤蔓的根部和普通的藤蔓簡直就是兩個物種。
綁着人的藤蔓根部大的一批,防禦力超群。
“我記得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才對,果然是因爲吸收了靈力的問題嗎,太耍賴了。”
他自然是看出來了,藤蔓本身是隻有拇指粗細的,但是綁住人的那幾個卻成長地有他大腿那麽粗。
說這是藤蔓都離譜,誰家藤蔓長這鬼樣。
防禦力高也就算了,多來幾劍就是,什麽大字爆炎之劍,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不管他這麽砍,那藤蔓都會一遍又一遍地再生,并且每一次再生藤蔓上綁着的人都會更加疲倦。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催眠,這就是吸收生命力,這哪是什麽鎮靈樹。
這簡直就是人生從來樹。
多方便啊,讓你涼涼還會催眠,安樂死。
凝聚靈力,神念全開,因爲不能砍綁着人的藤蔓,不然那些人的生命力會被吸收,簡單的說就是“苟......”
沒法子清煜就隻能避開,但是這樣一來情況就又變回原來那樣了,不同的是,那些人砸過來他都懶得躲避了,一巴掌了事。
“赤帝蒼星·誅滅!”
喊招式名是男人的浪漫!中二的招式名更是浪漫中的浪漫!
這一招可是他目前能發出的最強攻擊,不借助其他的幫助。
一躍而起,那劍如同藍色水滴,璀璨奪目,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機會發動攻擊。
那劍根本承受不住這招的代價,此時已經開始燃燒融化,淪爲了一次性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