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聖霄林的外圍,有位弟子好奇道:“師兄,爲什麽門派那麽放心讓我們來這邊獵殺靈獸?不怕出現什麽意外嗎?”
“我聽說這邊都是靈獸。”
清煜聞言搖搖頭:“怎麽說呢,你說他危險吧,也的确可以這麽說,因爲他厲害的靈獸也不少。”
“那爲什麽?難道他們都是懶狗懶得理我們嗎?”那位弟子繼續提問。
聽他這麽一說差點把清煜原本要說的話給嗆沒了:
“你這句話可千萬别和那些有靈智的靈獸說啊,被打了可不關我事。”
“這聖霄林裏入了道的靈獸也不在少數,你這話被聽到了怕不是得把你弄死。”
“入道?”有不少弟子發出了驚歎聲。
對于他們來說入道基本上就和傳說差不多,沒見過,見也隻是遠遠的看過幾眼。
對他們來說入道就是高高在上,不是他們可以觸及的領域,而入道的大前輩一天大概就是在悟道吧。
此時聽到他說什麽入了道的靈獸有不少感覺很奇妙,不可思議以及.....害怕。
“那師兄,他們難道不會把我們.....”有不少弟子很是擔憂。
能理解,他們年齡還小,修爲低,閱曆少,不過作爲他們的師兄,清煜可得好好跟他們解釋一下了。
“你們也不用擔心。”
“你們知道聖霄林爲什麽會叫做聖霄林嗎?”
“因爲...兩邊就是我們靈霄門和聖地?”有位弟子猜測道。
覺得聲音有些耳熟清煜循着聲音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居然是段白書,那個帶上了主角光環的随身老爺爺式主角。
不過對方也是外門弟子,修爲也是前不久才突破到了築元期,會出現在這裏倒也正常。
“沒錯,因爲兩邊就是靈霄門和聖地,來點自誇的,我們兩個門派輕輕松松就可以滅了這裏。”
“畢竟,你要知道,入道之上可是還有其他境界的。”
“那難道就沒有會主動惹事的愣頭青嗎?”這次又是那個說靈獸是懶狗的那個弟子問的了。
好家夥,這要是被那些靈獸聽到了不得先打一頓再放回來,又是罵人家懶狗又是愣頭青的。
“這位師弟,你不要這麽和那些有靈智的靈獸說話,他們愣頭青起來.....”
“可能真的會打人的。”
那人旁邊的夥伴也是趁此機會趕緊吐槽了他幾句,氣氛好不快活。
“不過問的挺好,主動惹事的肯定會有,而且還不少,畢竟怎麽說這裏也算是他們的地盤。”
“我們貿然進入肯定會遭受到攻擊,不過這種情況隻會出現在中低修爲的靈獸身上。”
“那那些修爲高的呢?”
清煜循着氣息帶着他們快速遠離這個氣息有點危險的地方,一邊說道:
“修爲高的是不會主動惹事的,因爲會主動惹事的早就沒了。”
“怎麽沒的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因爲我們兩個門派和這森林肯定是和平相處的嘛。”
“當然,這裏說的是我們兩個門派的,其他的外來者不好管。”
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主動惹事的刺頭,或者用那個弟子的話來說,就是愣頭青,那些靈獸早就被清除掉了。
用清煜的說法就是,在我的地盤還敢這麽狂?不想活了?
老子送人上西天可是不講道理的。
“好了,就在這裏吧。”
“我們标記一下。”
走到了一處空地,見這裏也沒有什麽強大的靈獸,地方也夠大能夠容納下他們這幾十個人。
于是他就決定在這裏“安營紮寨”了。
不過重點不是地方大不大,重點是周圍接不接近強大靈獸的地盤,畢竟不惹事還得兩邊一起遵守。
不然他們就太耍無賴了,所以他們沒什麽事情也不會主動進入對方的領地,像這種獵殺靈獸的事情還是離遠點好。
大家互不幹涉,相安無事。
說是安營紮寨那也的确是安營紮寨,不過一會地上就出現了不少帳篷。
由大師親手制作,一寸縮小帳篷,想用時變大,沒用了就縮小收起來。
“好了好了,自由活動,愛幹嘛幹嘛,晚上沒事做也不要回來,這可是曆練。”
清煜把他們打發走,說實話他一直覺得這個帳篷其實是多餘的,因爲基本上也用不到。
由于是一次小曆練,所以肯定是會算成績的,像這種獵殺靈獸的活就是看獵殺了多少,實力如何什麽的。
所以那肯定是争分奪秒的啦,沒事誰會回來睡覺,所以這個帳篷到底有什麽用?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看着好玩?占地盤用的?
“嗯?這是.....”
“又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在看這邊?”
身爲一個對氣息極爲敏感的人,靠在樹邊休息的他感覺出了某種“注視”。
不帶惡意,更像是标記什麽的。
目标好像正是那些帳篷。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
靠着樹他閉上眼睛打算先眯一會,至于那個注視,管他呢,沒有惡意就不用在意。
要是有危險靈霄令會自主發射求救信号,而根據信号的緊急情況,門派那邊會秒出警的派出與危險相對應境界的人來營救。
同時一些友善的靈獸也會趕過去,說實話這片森林真沒什麽好危險的。
對他來說就和後花園差不多了。
“睡夠了嗎?”不知道是睡迷糊了還是什麽,清煜突然感覺有人在他耳邊說話。
“唔,别鬧。”翻了個身他繼續睡。
“兄弟,你在我身上睡了那麽久也是時候起來了吧,很累的。”那個聲略顯無奈。
“啊秋。”鼻間癢癢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誰啊?”他睜開眼就看到一片樹葉在他眼前,而且還在不停的動着。
“卧槽?”吓得他一個激靈。
“你醒了?麻煩從我身上下來好不好?”
“誰?”
“被你當成床的那個。”
“樹?”
“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下來。”對于這棵樹成了精這件事他沒什麽反應。
“你好,我是這一片區域的意志。”那棵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