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清煜單手捏出法訣,蘊含萬千,變化無窮。
再遲一步就要來不及了,他沒想到彼岸花這麽剛烈,居然會想到同歸于盡,不計一切後果。
甚至想要把古戰場這一片空間拉入奈何間,或者說,讓奈何間降臨現實世界,降臨到古戰場。
這樣做的目的甚至還要比被封印更加嚴重,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它會選擇這樣做,完全想不到理由。
讓奈何間降臨古戰場這一片的現實世界,那就相當于把它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個核心彼岸花還是幼年體,強行綻放都會元氣大傷的奈何間是不可能做到打破玄界與彼岸之間的壁壘。
至于其他的奈何間,清煜是覺得應該幫不上什麽忙,以一窺十,這個奈何間是這樣。
那麽就算現在已經有了成年體的成長完全了的奈何間,那也不可能全都是。
需要七個成長完全的奈何間才能打破世界壁壘。
那麽現在這種情況,其他奈何間隻會靜默不動,以免暴露自己。
這樣一想,這個彼岸花做的這些不就是完全沒有理由嘛,或者說,有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不過和清煜無關,因爲他的目的就快要完成了。
這朵彼岸花,這個奈何間即将被他封印,成爲一個沒飯吃的可憐花。
天策千幻陣借助粘連在彼岸花心髒的那一縷根源氣,快速啓動。
中心策字符文和根源氣完全重合,禦靈陣控制那些血管裏面的能量爲自己,爲天策千幻陣提供能量。
而且彼岸花還不能停止吸收,因爲禦靈陣所能禦使的可不僅僅是靈力,它的成長系統已經接近被控制。
彼岸花更加萎縮,打了焉,那顆心髒幾乎是停止了跳動,不仔細聽甚至聽不到一點心髒跳動的聲音。
而且就算能聽到那間隔也是許久,一分鍾可能才跳那麽一次,并且十分微弱。
天策千幻陣可以通過策算阻隔彼岸花聯系影響外界,阻隔它吸收能量成長,阻隔它的一切。
千變萬化,仿佛就是爲了針對彼岸花而生。
彼岸花已經和這個紅色的世界一樣,黯淡無光,它此時隻能基本維持自身的存在。
不過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算是這種狀态的彼岸花清煜都感覺毀滅不了它。
成道者的他直覺是不會出錯的,所以他也沒有浪費時間去嘗試将其毀滅什麽的。
現在剩下的就隻有夏瑤瑤了。
這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成道狀态差不多要消退了,不如說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迹了吧。
雖然其中也有他不顧後果透支身體的原因,隻要死不了,那麽往死裏浪。
他是這樣想的,畢竟,就算現在透支身體嚴重,留下了不可修複的損傷。
等到夏瑤瑤問道的時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金牌奶媽,隻要還剩下一口氣都給你奶回來。
身死道消魂歸九幽都給你重組身體把魂給拉回來塞回去。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夏瑤瑤沒有問題,主要是夏瑤瑤現在的狀态讓他很擔心,感覺非常不妙。
神魂異常的活躍,有時候很興奮有時候又很沮喪,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夢。
“喂,醒醒,要回去了哦。”
他捏了兩把對方的臉,反正不不會被知道。
“不過我之前好像有吸入一點點那個紅色的煙霧來着,剛開始在聞味道。”最新
“還是沒有呢?因爲是成道的狀态,對這些反而是沒那麽敏感了呢。”
.......................
昏睡至今的夏瑤瑤。
不小心吸入那紅色的煙霧之後,她昏昏沉沉的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甚至都來不及做出應對,就這樣中了敵人的陷阱。
“大意了啊,因爲清煜在身邊所以就松懈了嘛,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這樣想着,她慢慢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哪?”
四周都是像山一樣高的建築群,和玄界不一樣的風格,不過也不全是一樣高。
硬要說的話,大山和小山的區别?雖然聖地也有這樣高的建築,但是這樣密集的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那些牌子上的符号,是文字嘛?完全看不懂。
還有,那些是路吧?
她看着車水馬龍的道路,那上面,像是車一樣的東西在經過,底下有輪子,和馬車有點像。
不過并不能确定,因爲那個速度,一點都不正常,那個速度,像是修習了上乘禦物功法,禦物飛行的築元期修士。
可是,她完全感覺不到靈力,哪怕一點也沒有,神念的感知中能發現在消耗某種能量,可是,她并不認識。
能看到那大概是車的東西裏面坐着人,所以應該是車沒錯,隻不過,那些衣服,爲什麽會那麽奇怪呢?
而且,不僅僅是車裏的人奇怪,這裏所有人都穿着她從來沒見過的衣服。
而且,能看到很多短發的人。
“漫展.....嘉賓...邀請.....”
“诶,别說了,沒買到票。”
“等會去哪玩?”
“去圖書館坐一下然後晚上去.....塔吧?”
“OK。”
...............
“漫展?圖書館?那個什麽塔?這裏是哪?”不知爲何,雖然看不懂這裏的文字,但是她能聽懂這裏的語言。
隻是,有些詞彙聽的很模糊。
環顧四周,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她感受到了許久沒有感受過的,茫然.....
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明明前一秒還在奈何間,還在和清煜一起對抗彼岸花。
可是突然間就來到了這裏,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重要的是,她身邊那個熟悉的身影,不見了。
她站在這裏,格格不入,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卻都和她無關,她靠在了背後的牆上,不知所措。
好像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又或者,隻是無視了。
整個世界都在慢慢變成黑白,這裏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她隻是突然闖進這個世界的陌生人。
“怎麽回事?這種感覺?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