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可否告知一下獲得炎石之後兩位的下一步。”
不知爲何，這個器靈貌似是想要問個清楚，先前清煜還以爲這是被他吓到了。
沒想到居然不是，這家夥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不覺得你這樣問很耿直嗎？誰會回答你啊。”
“修煉個幾年把腦子練好點吧。”面對莫名其妙的九層天塔器靈，清煜也沒什麽好臉色。
如果這家夥态度能好點他還可以回一個無可奉告，可惜啊，沒有如果。
看樣子這九層天塔修煉出器靈的時候忘了把腦子弄好一點了。
或者，這其中還隐藏有什麽他所不知道的，更深層次的東西。
“我隻是，語言模闆沒弄好罷了，可以的話，麻煩兩位能說一下。”
“希望兩位不要不識好歹。”
清煜：“？”
鹹魚中一句話沒說的夏瑤瑤：“？”
“emmmm......”
他們沉默了好一會，不知該怎麽說。
“這家夥腦子好像有點問題。”夏瑤瑤偷摸摸和清煜說道。
“那可不，前面還挺客氣的，結果後年自己讓我們不要不識好歹。”
“我見過那麽多器靈，這是最特殊的一個，簡直離譜。”
而且他還注意到了一句話，【語言模闆沒弄好】，這句話，意味深長。
正常的器靈可不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設定。
語言模闆？她尋思着這也不是什麽人工智能啊？這得劃分到人工智障的地方吧？
“炎石啊，就是有些好奇那個五成的幾率，想看看以我這“非”到極點的運氣能弄到個什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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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層天塔器靈沒有說話，也沒有讓他們過去問道天塔。
“請，稍等片刻。”憋了好久，他才終于是說出了句符合畫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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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久等了。”九層天塔器靈整個人語氣都變了，和剛才相比，甚至可以說是變了個器靈。
“好久沒弄這個，還有點難弄啊。”
“請容許我做個自我介紹，你們可以暫時稱呼我爲天塔。”
“如你們所看到的。”
“我并不是九層天塔的器靈，隻是暫時借用了這個器靈而已。”
“先前說話會是那樣是因爲，這器靈的意志比我想象中要牢固。”
“一時之間我有些控制不住，導緻隻能做簡單的交流，而且用詞方面也很奇怪。”
“那何止是奇怪，簡直是好幾把怪。”清煜腹诽道。
連前一句客客氣氣，後一句希望你們不要不識好歹這種話都說得出。
“本來我是打算加載好了之後再和你們說的，可是我怕兩位等不下去，于是就隻能這樣做了。”
“如同你們剛才聽到的，我想知道兩位兌換炎石的目的。”
清煜：“......”
沉默，他尋思着“加載”了這麽久，也沒見他說話的語氣變好啊。我愛看中文網
“目的呢？”
“總不能你問什麽我就答什麽，是吧。”
“想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拿另一件事情的答案來換，這非常合理，不是嗎？”
“這合理嗎？”夏瑤瑤打岔道。
“這很合理，好了你不要說話。”
“唔.....”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夏瑤瑤抓起清煜的頭發開始任意玩弄。
“目的啊.....”
“可真是一下子問住我了呢。”九層天塔器靈，那個占據了這個器靈的家夥沉默了會。
“哦，主人說，你們和我們之間的目的說不定是一緻的，所以我們可以合作。”天塔像是在轉述别人的話。
事實如此，他的确是在轉述，剛才的沉默就是在問那位“主人”。
“主人？”
“所以你會占據這個器靈的身體跑過來問這些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怎麽好像把我說的那麽低賤似的？不過好像是這麽個道理沒錯。”
“嗯，是主人的任務沒錯。”
“噗”
“不好意思，沒忍住。”清煜捂住嘴，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隻不過是玩了個梗，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真的接話了。
“有什麽好笑的嗎？在下可不是那些奴隸。”
“沒事沒事，笑的不是這個。”
清煜正色道：“讓我猜猜，你說的那個主人是不是和天塔集會有關？”
“嗯。”
“是那個戴面具負責展示拍賣品的嗎？”
“不是，那家夥與我一樣，所做的都隻不過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咳......”
“你能别說這句話了嗎？好搞笑。”他好不容易憋住笑，這一下子就破防了。
“那你的主人是誰啊？”
“這個，無可奉告，除非後續咱們加深了合作，您現在還沒有權限知道。”
“行吧，那我的權限能知道哪些？”
“我可以告訴您炎石的來曆，大緻的用處，但是相對的，您也得把自己獲得炎石的目的告訴我。”
“這很公平，不是嗎？”
清煜抓住了他話裏的一個重點：“你的意思是，炎石是有用的咯？我不用賭那個五成了？”
“而且來曆...莫非是九幽地脈？”這人比他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因此他也不介意透露多點東西出去。
“差不多，說是九幽地脈也行。”他沒有說是，但也沒有說不是。
“閣下果然不簡單，居然能猜到那和九幽地脈有關。”
“話說，容我問個問題，你們辦天塔集會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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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除非加深合作。”
“行吧。”
“問什麽都是無可奉告。”
“咱們互相交換下情報吧，關于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