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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放了，而條件是他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全都告訴對方，這有什麽用？
他對玄界都不熟悉，就算出去了，找到奈何間，那樣無法做到東山再起，奈何間早已被那幫老家夥掌控。
因爲零号的存在，零号就算再怎麽強再怎麽特殊，那照樣還是屬于彼岸的，而現在的彼岸，就是那幫老家夥所掌控。
其餘奈何間由于在玄界加上本身也就那樣的原因，也就懶得理，放任自由，因此他可以相對比較輕松的得到那幾個奈何間的掌控權。
而零号卻是不行，不如說就算是他也隻是知道零号的存在，因爲其他奈何間的原因可以暫時借助零号的幫助罷了。
說到底隻要被發現了随時都可以收回去，雖然零号算是持有無所謂的态度，但說到底它仍然是聽命于彼岸。
他這個叛逃出彼岸的人，能借用零号的力量也就不錯了。
這樣他也就失去了最大的倚仗，就算是出去了也會很快就被抓回來，畢竟，一個失去了價值的人也就不算是人了。
玄光把那把鑰匙放在手上轉來轉去，眼中似乎帶着笑容，她一直沒有說話。
陳如凡自然不吃這一套，他能夠在彼岸那樣的地方從底層爬到現在這種地位，怎麽會是等閑之輩。
又怎麽可能會因爲這種威脅就害怕，大不了便引爆神魂，大家誰也得不到好處。
他也不過是一死，這樣的結局早在很久以前就想過了，并且他也過了逃避的時候，現在早就可說是無所畏懼了。
畢竟，早就前一段時間，他就經曆過了最爲崩潰的事情。
現在，他什麽都不剩下，哪怕是死亡也不過是多了分遺憾罷了，抱着那一絲希望的曙光，垂死掙紮。
不過就是這樣了。
他閉上了眼，面容古井無波，隻是有些可惜看不到那些老家夥潰敗的現實了。
他有預感，玄界之上，那兩個上古的繼承者會解決掉這些事情，以和他不同的方式。
就算到時候那兩人會把整個彼岸都毀掉他也無所謂，本身他就對彼岸沒什麽好感。
那就是一個“角鬥場”，所有人都是戰士，也随時都有可能變成“亡魂”。
沒了也好，他的那些同族大多也不過就是那樣罷了，争鬥這個詞彙如同一根針，緊緊地紮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這就好像是一種本能，當然也有例外，他就是其中之一，曾經他也試着研究過，然而卻得不出什麽原因。
隻能發現那麽一星半點，偶爾靈光一閃卻也就是一閃。
當他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一直索繞在耳旁的轉動鑰匙的聲音沒有了。
玄光似乎是厭了，隻是，對方沒有說話，他也就懶得睜開眼睛，大不了就這麽一直拖下去。
“呵呵”他在一次聽到了玄光那輕靈的笑聲。
“好了，不逗你了。”
“既然是合作，那麽雙方肯定都得有益，是吧，怎麽可能會是那種條件呢。”
說着陳如凡隻覺得自己手上少了些束縛，整個人輕松了一半，自身的修爲也能動用一部分了。
“你這是？”他不解，不明白玄光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要知道，他可還是什麽都沒說呢，甚至于還拒絕了對方合作的邀請，而玄光居然還幫他解開了一半的鐐铐。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悠悠書盟
“既然要合作，那麽肯定要給點好處。”
“這個便是，雖然這也不過是我們影給你上的。”
“不過......”她在“過”這邊拉長了音，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意思兩人都懂，他們一個階下囚一個“囚”住了這個階下囚的組織的人，負責與他交涉的人。
這樣的立場，這種事情的确是沒什麽，不如說這已經算是莫大的恩典了。
“那便多謝了。”
“這樣的話，我應該也要付出點什麽吧？”陳如凡心中思索應該用什麽作爲交易的内容。
隻是，這種情況，他有些擔心對方會指定某樣讓他說，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會對他更加不利。
“自然，我們是合作，可不是無條件的付出，畢竟，咱也不是你父母對吧。”
“雖然我感覺父母也不會無條件付出，世間的一切終究是要達成某種對等的，有付出才有回報嘛。”
不知道玄光爲什麽要說這番話，總之陳如凡暫且将之忽略過去，問道：
“那麽，我應該付出點什麽？”
“你口中的老家夥，零号，彼岸或者奈何間更多的情報。”
“你選吧。”
玄光也是最近才知道奈何間，彼岸這些名字，這些影組織裏面都有記載，隻不過那之前她級别不夠，無法查看。
至于爲什麽隻問這些，那當然是因爲她知道，陳如凡不可能一下子把什麽都說出來。
除非他傻，想要加快結束自己的壽命，當場去世，不然那就是不可能的。
甚至于，陳如凡都不可能一下子把一個情報全都說出來，隻是透露出一點，不過那也夠了。
隻要有收獲那便不算是虧，對于彼岸的事物，知道的越多對他們越好。
陳如凡深思片刻，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不說是不可能的，不然好不容易解開一點的束縛就會再次鎖上。
他可不想。
而對他來說，那當然是那幫子老家夥了，畢竟對他來說，說出這些對他有利無害。
将對手的信息說給另一個對手聽，何樂而不爲呢。
“那便老家夥吧。”他說道。
“哦？我洗耳恭聽。”
陳如凡說道：“首先你要知道我爲什麽會稱呼他們爲“老家夥”。”
“那自然是因爲他們有夠老的。”
“還真是一個，夠冷的冷笑話呢。”玄光“呵呵”笑道，沒有一點笑的感覺，就隻是皮笑。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他們活的時間可比你想象中要長的多。”相比之下陳如凡就認真很多了。
“你知道，你們玄界的上古時期嗎？”
“知道啊，不就是幾萬年前嗎？幾乎沒有一點相關記載留下來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