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關鍵的第三神力出現了,新出現的第三神力穩定住了這個世界,也爲我們保留下了最後一絲火種。
名爲希望的火種,這片大地,現世之村,現世之村就是因爲第三神力的出現保存下來的。”
清煜聞言問道:“第三神力又是什麽?這...似乎破壞了平衡?”
兩大神力相撞沖破了混沌,從混沌之中誕生了衆多事物,總的來說,對立。
而這兩大神力出了問題,于是幽冥也出了問題,侵染現世,就如同彼岸那般。
現世近乎沒有一片土地能夠生存,這時候第三神力出現,保存下了一塊區域,按理說這第三神力被稱爲救世神力也不爲過。
但清煜就是感覺不對勁,沒有什麽原因,就是一個“心血來潮”,當他聽到第三神力之時心中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第三神力似乎是外來的,和他一樣,并不屬于這裏,爲人類保存下最後的生存空間的他,絕對有問題。
這是清煜心中的想法,他的直覺,某種本能。
村長疑惑道:“何出此言?第三神力在我們這裏可是被稱爲偉大神力或是救世神力的,兩大神力創造了世界,然而我們更加尊敬第三神力。”
他沒有說清煜不敬什麽的,顯然他們的尊敬還沒有到那就是他們信仰的神明那種程度,不然清煜那一句話所帶來的就不隻是疑問了。
作爲一個專門去了解過神道修士的人,對神明大不敬可是會被信徒“淨化”的。
“沒什麽,随便說說。”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他敷衍了過去。
那也隻是他的一個直覺,沒必要告訴村長,不過他心中将第三神力和危險劃上了一個不算太對等的等号。
村子将剩餘的創世神話講完,簡單的說就是世界本是一片混沌,混沌未開一切大道事物不顯。
一切都是收斂封閉的,直到某一天,兩大不知從何而來的神力相撞,兩者之間撞擊産生的極點沖破了混沌。
從此這個世界誕生了,聽上去很随便,不過清煜還是記了下來,畢竟還有某大漢拿着斧頭劈出了一個世界那種神話呢。
從被沖破的混沌之中誕生了兩個世界,現世與幽冥,兩者保持着平衡,相安無事,直到某一天創世的兩大神力出問題了。
就像是人生病了一樣,不過他們這病生的代價有點大,代價是兩個世界,當現世快要被幽冥完全吞掉了的時候。
第三神力出現了,那是被這裏的人稱作偉大神力,救世神力的神力,因爲它穩定住了這個世界。
爲人類保存下了最後的生存之地。
聽上去就很偉大,值得人尊敬,但是難道就真的如同神話裏說的那樣嗎?
清煜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相信作爲一個擁有根源大道的前至高天境,就算修爲被封他的直覺也不會出問題。
最多就是範圍沒那麽廣罷了。
而他的直覺告訴他,第三神力不是什麽偉大神力,更不是什麽救世神力,它是外來者,絕對有問題。
很沒頭沒尾的直覺,但這樣就夠了,這個直覺至少告訴了他,創世神話是真的,的确有神力存在,至少第三神力是。
不然的話直覺不會出現預警,那是前至高天境的直覺,不是什麽報警模拟器。
但,現在他肯定是不會把這些告訴給村長聽的,對方作爲這村子裏的村長,加上又是一個信創世神話的。
而且對于第三神力持有一定的敬意,他那樣随随便便說第三神力不好,對方就算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也在吐槽他。
這是一個很随便的創世神話,随便到創世的關鍵之物,兩大神力到底是什麽,從哪來的都沒講。
還有第三神力也是奇怪,那個的來曆他現在倒是知道一點了,總之是外來的。
但隻有這一個信息也不頂用,畢竟,外來的,從哪來的?
玄界?幽冥?亦或者根源?
這個世界屬于哪裏他更是不清楚,雖說是從玄界的一個地方進來的,但玄界所屬的這個世界本身就和另一個世界有着聯系。
這一下子誰知道這是嘛。
村長說道:“了解了吧?”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這創世神話也就那樣吧,信息缺失太少了,也就隻能拼湊出這麽點吧。”
“好了,咱們之前講到哪了來着?”他梳了把自己花白的胡子,有些迷糊。
“記得講創世神話之前是在講......”很顯然,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講到這個村子。”清煜提醒道。
話音剛落,他聽到了外面滴滴答答的下雨聲,一道冷風順着門縫吹了進來。
伴随着雨而來的是變冷的天氣。
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烏黑的陰雲,果不其然這就下雨了。
當他沒想到這雨下的威力這麽大,還順帶着弄了點冷空氣過來,差點沒把清煜這個普通人給冷死。
他可真的就隻是個普通人,肉體凡胎的,體質還是文弱書生級,被這麽一吹一下子起了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将手掌靠在一起,搓了起來,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取暖方式。
“變冷了啊。”看着一下子縮了起來的清煜,村長感歎道。
他好像沒什麽感覺,還是通過清煜的變化才知道變冷了的,清煜懷疑是自己幫他擋了風。
“的确是有點冷了。”清煜好不容易把手搓暖了一點,結果被風那麽一吹就被打回原形。
他這一掌拍出去,在喊聲寒冰掌,殺傷力絕對很足,見者即逃那種。
村長呵呵笑道:“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就留到明天再講吧,今天太冷了,這天氣就适合睡覺。”他的樣子可是看不出一點冷。
“您冷嗎?”清煜把手縮到衣袖裏面,問道。
“我?我可是一村之長,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被冷風打敗,對我來說現在可還隻是夏天啊。”他說着不符合自己年紀的話語。
“那,咱們繼續可以嗎?我很好奇。”他冷一冷沒關系,對方作爲東道主,被冷到了換到明天酒醒了可能就不願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