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樓的花店,那個漂亮的日本老闆娘看到馬優美過來非常的開心“剛剛又有新鮮的花送過來,你要不要看看?”
馬優美點頭“送給媽媽的花,媽媽,生日。”
她怕老闆娘聽不懂,還特意用英語把媽媽和生日的單詞說了一遍。
老闆娘眉開眼笑的豎起大拇指稱贊馬優美“有愛心!”然後指着她店裏的花問“你自己選還是我幫忙?”
馬優美笑“你幫忙,謝謝。”
老闆娘抽了二十枝粉紅色康乃馨,配上滿天星,看看馬優美身上的衣服,搖搖頭,放下康乃馨,重新拿了四枝萱草,配上一大捧滿天星,放在馬優美的衣服前比了比顔色,頓時覺得很滿意,笑意盈盈的包好,雙手捧給馬優美“女孩子,是媽媽的忘憂草!”
馬優美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個花是這個意思!”
想一想剛才好像沈躍也沒有給朱阿姨準備什麽生日禮物,既然她都拿着房卡下來借花獻佛了,不如再替沈躍也準備一份。
她好欣賞這個日本老闆娘的細心和審美,就比劃一下沈躍的身高“他的媽媽,生日!”
還拿出房卡來,提醒老闆娘的記憶。
馬優美想起沈躍說朱琳琅也是十八歲隻不過是二十五周年紀念日的說法,就說了一聲“十八。”
老闆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知道知道,ok!”
十八枝紅色的康乃馨,配上石松葉,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馬優美看着老闆娘剪花配葉,想起宴會廳裏那些鮮花來,就指着花店裏的花,問老闆娘這些花的花語都是什麽?
這個老闆娘實在是太喜歡馬優美了,有問必答。
馬優美自己記不住,還特意跟老闆娘要了一支鉛筆,在紙上把她問到的花語全都記下來。
……
就在馬優美問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沈躍和朱琳琅正在認真的談判。
“你明年考大學,你想考哪兒?”朱琳琅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兒子不按常理出牌是常事,這次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沈躍道“我就考本市的大學啊!”
朱琳琅驚住“這所大學才多少年啊!除了校園漂亮一點設施先進一點,整個教學在國内連一流都排不上,排名可能排到一百名名之後了。”
這是要氣死她呀!
如果是這種水平的大學,還不如去國外讀個同等水平的大學,不不不,她朱琳琅的兒子不能讀這麽差的學校,她的兒子資質非同小可,将來是要做大事的。
沈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這樣我不就在家裏了嗎?不用住學校,你一回家就能看見我,不是嗎?”
朱琳琅氣笑了“今天如果不是在酒店碰巧遇見你,你自己說,我回家能見到你嗎?你給我過來,好好跟我再說一遍,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沈躍不動“說了我要考大學啊。”
其實,沈躍對自己跳級考大學是有把握的,但是國内的考試制度很嚴格,除了看考試成績,還要看他平時的學籍和表現,讀了高一就要參加高考,還需要學校出證明,相關部門給予評定,實在是一個比較麻煩的事。
他自己去問過同學,也跟曾經輔導過他的那個家教老師何海文聯系過,咨詢考大學的事宜。
最終是何海文給出的建議比較合沈躍的心意。
何海文建議沈躍先考國内的大學,有了高考分數,再去考港城的中文大學或者科技大學,這兩所大學的師資力量雄厚,出過不少人才,畢業生去歐洲名校進修留學的也非常多。
但是沈躍不想把自己的真實打算告訴朱琳琅。
朱琳琅沉默了片刻“好,我就相信你!如果你明年考不上呢?你接着回來重讀高二嗎?”
沈躍覺得真是好笑“你到底是相信我呢?還是踩我呢?飛利浦高中我都能進,國内的大學你都說不是一流的,難道我就考不起嗎?你這是什麽邏輯?”
如果不是等馬優美拿花上來,沈躍真想轉身就走。
朱琳琅也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是不夠用了“我先洗洗臉,化個妝,一會兒優美上來了,我們一起去會場。”
她也不想馬優美上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母子兩個劍弩拔張。
……
馬優美捧着兩大捧鮮花高高興興的回來了“沈躍,我替你也買了一束鮮花送給朱阿姨當生日禮物。”
輕松的表情就好像兩個人剛才的争執完全不存在一樣。
沈躍看馬優美這麽久沒上來,還以爲她趁機跑了,當下心頭一送,開玩笑的話脫口而出“行啊,謝了!你怎麽去這麽久,這花不是你自己包的吧?”
馬優美洋洋得意“是啊,我替那個老闆娘打工,賣了幾支花之後賺了點工錢,然後買了這兩束花。”
她記下了好多花的花語,等她回家的時候,她要一一的說給沈躍聽,看他還怎麽狡賴。
沈躍嗤笑“你能賺什麽工錢呢?你就是個童工!亂說謊話是要受懲罰的!”
馬優美把話怼回去“好啊,那你跟我說實話啊,我問你,今天在你生日會上送你花的那些女孩子,是不是都是喜歡你或者暗戀你的啊?”
沈躍反問“我又不是成龍劉德華,怎麽可能人人都喜歡我!你問這個幹什麽?是準備等會兒出去讓我鬧笑話是吧?”
馬優美追問“你就說是或者不是。”
沈躍嘁了一聲“當然不是!你想幹嘛?”
馬優美搖頭“不幹嘛!小木偶匹諾曹一說謊話鼻子就變長,我呢一會兒就看你鼻子怎麽變長,嘿嘿,看你變成大象!”突然左右看看“朱阿姨呢?”
如果這裏隻剩她跟沈躍,她現在就走爲上計。
沈躍指指緊閉的洗手間門口“在裏面變身呢。”
沒有半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
馬優美小聲問“朱阿姨是不是讓你出國去念書的?”
沈躍狐疑的瞪着馬優美“我媽什麽時候跟你說的?她背着我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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