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臣歌迎上印華笑意吟吟的臉、亮晶晶的眼睛,眼中蔓延出一絲迷惘,徹底的怔在那裏。
印華左右瞄了瞄,很好,梯子還在。
笨手笨腳的又爬了上去,走到莊臣歌面前,伸手就撩人衣襟。
莊臣歌:“……”
趕緊伸手摁住:“你幹嘛?!”
“放心,不幹你~”
莊臣歌橫眉冷豎,臉色爆紅又反黑。
“你…你這個女人…”
印華涼涼的瞥了他一眼,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一點力氣都沒留:“看眼色你不行,解讀第一名。”
抖了抖手裏的小黃鴨暖寶寶,啪叽拍在了好不容易撩開的衣襟裏。
順手撈了一把:“人魚線不錯,勁瘦有質感,可惜天太黑了~”
莊臣歌:“……”
“童梓!!”
印華扒拉扒拉耳朵,按下莊臣歌伸出來比劃的豬蹄子,順勢鑽到人袖籠裏薅了一把:“咋了?”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莊臣歌有一種保持了二三十年的清白要被啃的感覺。
“是不是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印華眼神詭異,上下瞄了瞄莊臣歌。
莊臣歌:“你!!!”
看他那副因爲害羞、所以不敢暢所欲言的小媳婦模樣。
印華本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則,順着袖籠往上一拂,摸到胳膊中間的一個穴位按了下,莊臣歌的半邊身體就軟塌塌的歪了下來。
印華接住人,一個過肩摔…
不是,過肩背。
将有她一個半大的莊臣歌不怎麽費力的架在了肩膀上,順着梯子摸摸索索的爬了下去。
莊臣歌使着吃奶的勁掙紮了一番,大概也知道丢人,壓着嗓門威脅印華:“童梓,放我下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知道隔牆有眼,你不要命了!”
印華冷笑:“譽王大人,你知道的,在這種境遇下,喊叫和掙紮是沒有用的,要不你閉上眼睛?說不定再睜開時,就會見證另一番奇迹~”
莊臣歌:“……”
躲在暗處保護守衛的甲乙丙丁:“……”
一定是站崗的姿勢不對,才會看到如此颠覆性的一幕。
揉了揉眼睛,更颠覆的一幕出現了。
印華扛着軟了半天身體的莊臣歌直接進了屋。
燭光下,兩個人影在狀似床的位置交疊又分開。
然後,吹熄了蠟燭。
“……”
這個…
算不算不可控制的意外?
要不要出手呢?
郎情妾意。
大概…不算的叭~
印華把莊臣歌扔在了綿軟的床上,甩了甩手臂。
“精瘦精瘦的,咋還是這麽沉呢?”
莊臣歌:“…!!!”
“别瞪我,我這不是怕你凍出個好歹,人家心疼嘛~”
說着,印華扯過床裏側的大被子,把人卷起來滾吧滾吧,然後自己也扯過了一床卷在身上躺下去。
想了想,伸出一條胳膊一隻腿,搭在了莊臣歌身上,安逸的歎了口氣。
“你别瞪我,咱們就這樣蓋着被子純睡覺,不幹别的~”
“真的,我想這麽做可久了~”
“可久可久了~”
印華嘟嘟囔囔的湊上去,蹭了蹭莊臣歌的鬓角,垂下眼皮,掩住了裏面翻滾的情緒。
不一會兒,真的沉沉睡了過去。
莊臣歌瞪着印華近在咫尺的臉,表情越來越憤怒。
但不知何時,體内試圖沖破禁制的氣息停止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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