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拿着這個。這是我丈夫的遺物,他總是這個能帶來好運。如果他最後一次作戰的時候沒有忘記帶上它該有多好!”波尼斯抽泣着。
好的隻有項鏈這一個遺物呢?瑞德接過了獅紋手套:“現在可以給我一些西瓜了嗎?”
“這我了不算啊。”波尼斯邊哭邊,“姑媽隻是個外人,你要去問斯通菲爾德媽媽。”
你爲什麽不早?瑞德恨不得把項鏈再搶過來,不過好像現在真的是最後一件遺物了,瑞德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要西瓜?沒問題。不過你得幫我做一件事情。”斯通菲爾德媽媽道,斯通菲爾德家族的人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下沒有白給的西瓜呀。
“布拉克威爾一家有一頭得過獎的豬,它名疆公主’。這頭母豬巨大無比,還經常偷偷溜到我的農場裏偷吃我的蔬菜!”斯通菲爾德媽媽憤怒地。
“可是我去過布萊克威爾南瓜田,布拉克威爾的家已經被迪菲亞兄弟會占據了,布拉克威爾家族的人也都不知所蹤了呀。”瑞德想了想,對斯通菲爾德媽媽。
“但是那隻母豬還在!”斯通菲爾德媽媽才不管這些,“在它再次糟蹋了我的農場之前……必須把它給宰了!把它的項圈帶回來證明你殺了它,我會給你一些獎賞的!”
“賞我一些西瓜嗎?那真的是太好了!”瑞德終于看見了西瓜的影子在向他招手。
“我可沒一定是西瓜,不過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西瓜的影子瞬間破滅,看來肯定不是西瓜了,“公主一般在布萊克威爾南瓜田出沒,那個南瓜田就在東邊,比馬科倫農場還要往東。在它肚子餓了之前殺死她,然後再回來告訴我!”
“就是那隻有跟班的大肥豬?原來她叫公主呀。”看來瑞德又得跑一趟了,真是勞碌命呀。
在傑羅德碼頭後面的土坡,兩個銅礦在瑞德的感知中閃閃發光。
叮叮叮,一塊銅礦石,叮叮叮,又是一塊銅礦石。
“我是一個礦工,采礦本領強~我要把那銅礦石,挖得精光光……”瑞德一邊哼着歌,一邊揮杆如雨,他感到很滿足,也覺得很幸福。
索羅斯?萊特芬格!瑞德在傑羅德碼頭後面的迪菲亞營地裏面看到了一個手持雙刀的熟悉身影。
自從在水晶湖畔見過你~瑞德一下子覺得有些熱淚盈眶,他想起了那個叫做夜之鳳舞的奇怪法師,自從那次激戰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索羅斯明明上次已經被夜之鳳舞幹掉了呀,瑞德總覺得這裏有陰謀。
也許他們倆是同夥吧,這樣也就能解釋夜之鳳舞那奇怪的行爲了。
但是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你!瑞德緊了緊手裏的戰錘,悄悄地觀察着這個營地。
營地裏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的數量跟水晶湖畔的營地一樣,也是一個迪菲亞流浪巫師,三個迪菲亞強盜和索羅斯?萊特芬格。
如果他們一起上的話,瑞德感覺自己藥丸,他決定要先引出幾個來幹掉。
瑞德向左繞到一棵大樹後面,緩緩地向營地側面移動。
哈!一個迪菲亞強盜大吼一聲拿着長劍紮向了瑞德的腰子。
沒想到還有外圍警戒的,瑞德被吓出一身冷汗,連忙回過神來一個正義聖印和一個審判扔了出去,緊接着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正義聖印和力量祝福。
啊!瑞德用力地把錘子砸到料菲亞強盜的臉上。
啊!迪菲亞強盜配合地雙腿一軟倒在霖上。
瑞德從營地側面悄悄接近,不行,如果先引起了巫師的注意,他會遠遠地朝我扔火球,而還有一邊最外圍的那個就是索羅斯本人,很難辦啊。
瑞德糾結了一會,決定還是先把剩下的一塊銅礦挖了再。
“索羅斯、巫師、索羅斯。”瑞德一邊挖礦,一邊嘴裏自言自語,“恩,隻有三塊銅礦,就決定是你了!索羅斯!”
瑞德在心裏打定了主意,從東邊慢慢地接近那個迪菲亞營地。
索羅斯敏銳地發現了并不會潛行技能的瑞德,揮舞着兩把長劍沖了過來。
“怎麽了?老大?”一個迪菲亞強盜發現了索羅斯的異樣,也尾随而來。
隻有兩個人,這波穩了,隻要遠離營地,肯定不會被其他人發現的,瑞德邊退邊想。
瑞德向後退過一個土坡,覺得這裏風水不錯,很适合作爲索羅斯的埋骨之地。
正義聖印!審判!索羅斯的生命值一下子就去掉了四分之一。
這時,那個跟上來的迪菲亞強盜加入了戰團。
應該是迪菲亞強盜比較好對付,瑞德果斷轉移了目标,卻被索羅斯一個猛踢踹翻在地。
瑞德眼前一黑,強撐着翻滾起身,又是正義聖印和審判的二連擊砸到料菲亞強盜的頭上。
正義聖印,審判,正義聖印。瑞德努力地釋放者技能,卻發現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瑞德用左手的盾牌擋住他們兩個饒進攻,開始給自己刷起了聖光術。果然同時跟兩個人戰鬥時,注意力很容易會被打斷,聖光術的施放時間幾乎達到了原來的兩倍。
刷,聖光的力量降臨在瑞德身上,正好審判的冷卻時間也結束了,瑞德趕緊一個審判和正義聖印丢出去,又開始勉強地施放着聖光術。
在施放了兩個聖光術之後,瑞德把冷卻結束的審判釋放在料菲亞強盜的頭上,終于幹掉了他。
接下來就隻有你了,索羅斯,看我怎麽耗死你。
果然單對單的話,聖騎士的消耗能力相當強大。索羅斯慘叫一聲倒在了草坪上,與其是被耗死,還不如是被惡心死,可憐的索羅斯死不瞑目。
居然有個12點護甲的露指手套,瑞德心裏十分憋屈,你你一個雙持的漢子穿布甲是幾個意思,看來隻能賣給商人了。
倒是那個迪菲亞強盜很給力的給瑞德貢獻了一件123點護甲的用舊的鎖甲外衣,雖然樣子跟原來那件一樣,但是沖着它更高的護甲值,瑞德還是毫不猶豫地抛棄了陪伴他多時的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