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瑞德刑期的第一年裏,從來沒有人探視過他。我猜當時迪菲亞兄弟會認爲他已經徹底沒用了,所以準備任他自生自滅。”典獄官賽爾沃特回想着斯瑞德的一些消息,“然而幾個月前,一切都變了。有人開始定期探視他……每周一到兩次。那是個奇怪的男人,沉默寡言。我有點疑心,但他的證件是真實且合法的。”
“他是誰?我的意思是,從證件上看,他是誰?”瑞德好奇地問。
賽爾沃特拿出了監獄探視的登記資料:“他的名字叫麥裏克,這是他的一些資料。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再來探視斯瑞德了。”
瑞德接過資料:“那麻煩您封鎖一下斯瑞德死亡的消息,如果那個叫麥裏磕再次出現的話,希望您能第一時間通知我,并拖住他。”
“這沒什麽問題。”賽爾沃特。
“巴隆斯,我有了新發現!”瑞德匆匆跑進城市大廳,把麥裏磕資料交給了阿曆克斯頓。
“嗯,不清楚,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但這有可能是個假名!或許是以前的石匠,或者是迪菲亞兄弟會的人……如果賽爾沃特所形容的沒有錯的話,那或許有些人能認出他來。讓我想想……”阿曆克斯頓翻看着瑞德遞過去的資料陷入了沉思。
“有了!”阿曆克斯頓一拍腦袋,把等得昏昏欲睡的瑞德吓了一大跳,“我确實沒什麽線索,瑞德。但或許另外有人能幫上你的忙,而且他還欠了我一個人情——好了,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暴風城兵營中的軍情七處首領馬迪亞斯?肖爾或許能輕松搞定這類事。”
髒活累活交給軍情七處,瑞德覺得軍情七處應該就是暴風王國的有關部門了吧。
“如果有誰知道這事的話,一定就是他,他此刻就在舊城區。”阿曆克斯頓道。
瑞德覺得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鐵匠了,他就是一個跑腿送信的,或者是一個送快遞的。
“你的事我有點印象……”作爲軍情七處的首領,肖爾比阿曆克斯頓要靠譜的多,“啊,對,當然!你猜的沒錯,麥裏克不是他的真名。刺客們總會有着許多名字和許多面具,沒用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把它丢掉。”
“刺客?”瑞德敏銳地抓住了肖爾的重點。
“是的,這是一名刺客,我們都習慣叫他沉默之刃馬爾松,不過這八成也不是他的真名。名字無關緊要,他的确是個不錯的刺客,我對他的事情知道得也不少。”肖爾點零頭,繼續道,“馬爾松現在被葛瑞格?萊斯科瓦勳爵雇傭了,沒錯,就是那個名聲很差的,據是暴風城裏最堕落的勳爵。”
“看來迪菲亞兄弟會的計劃裏面應該有他們參與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在這些事件中都扮演了什麽角色。”瑞德分析道。
肖爾同意了瑞德的看法:“馬爾松曾和迪菲亞兄弟會的一個成員進行聯系,而且萊斯科瓦公爵似乎也脫不了幹系……”
“在範克裏夫和特雷德被殺之後,萊斯科瓦依然逍遙法外,我們手上還是沒有他罪行的證據。除了證據之外,萊斯科瓦本身就是個神通廣大的貴族,這些優勢讓他得以淩駕于法律之上。”肖爾對萊斯科瓦也有些束手無策,“你需要幫助。雖然我并不很情願走這一步棋,但是的确有一個可以幫助我們的人。你應該到暴風城的貿易區去找提亞斯。”
特雷德?不是斯瑞德嗎?瑞德也沒工夫計較肖爾的口誤,拿到了提亞斯的聯系方式就匆匆趕去,并沒有坐下來喝杯茶。
大隐隐于市,提亞斯就在暴風城貿易區最顯眼的位置,走進暴風城大門右手邊的第一間店鋪就是提亞斯奶酪店。
奶酪商伊萊恩?提亞斯和見習奶酪師本?提亞斯在一樓負責奶酪店的生意,隻有一隻眼睛的埃林?提亞斯在二樓的角落裏整理着資料。
“你需要買點什麽嗎?”看見瑞德走上二樓,提亞斯慌忙走到了樓梯口招呼着。
“不,是肖爾叫我過來找幫忙的。”瑞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在開玩笑?肖爾又要我幫忙了?這個該死的……”提亞斯差點沒控制住情緒罵了出來,“好吧,要我幫什麽?”
“是關于迪菲亞……”
“你是迪菲亞兄弟會?”提亞斯打斷了瑞德,“好吧,你總是會給我帶點爆炸性的大新聞過來,不是嗎?估計下一次你就要告訴我死亡之翼還活着而且正在攻擊這座城市了。”
“噓!不要烏鴉嘴!”瑞德一把捂住了提亞斯的嘴巴,死亡之翼還活着,開什麽玩笑。
提亞斯費勁地挪開瑞德的手掌:“好吧,把這件事情詳詳細細地告訴我,不要遺漏任何細節,我要了解一切才能知道該怎麽辦。”
“好的,這就要從我時候起了。”瑞德整理着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好像這是第一次獸人戰争遺留下來的曆史問題,“我是一個鐵匠的兒子,我的父親弗瑞德……”
“停!重點!”提亞斯沒想到居然會碰上一個話唠,“一句話完!”
“肖爾叫我來問你打聽萊斯科瓦的罪證。”瑞德的概括能力還是很強的,時候語文沒有白學。
“嗯,真是個有趣的故事,而且我們還要認真對待它。好吧,我可以幫你,但如果你想成功的話,就必須采用某種……正義而非法的手段。”提亞斯陰森地笑了笑,“我們要趕快解決萊斯科瓦和馬爾松,你認爲你能勝任嗎?”
呃,好的給我證據呢?解決是什麽鬼?這就是正義而非法的手段?
“你必須下定決心,到城堡裏去找我的一個老朋友,一個名叫泰裏恩你的侏儒。幾星期來他一直在監視着萊斯科瓦,他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提亞斯道。
那他爲什麽不順手把萊斯科瓦解決了?瑞德表示一陣無語,但是也沒有辦法,也許暴風城腐朽的制度注定了辦事效率的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