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湊上去把昨接到的任務共享了一下,同時遞過去一條烤魚。
“我吃了早飯上來的。”智齒接過魚,并沒有自己吃的打算,而是遞到了蹦蹦嘴邊。
蹦蹦嗅了嗅,轉過頭去,她表示并不喜歡吃魚,她喜歡吃肉。
智齒把魚還給了瑞德:“蹦蹦要吃肉,你那裏有麽?”
瑞德翻了翻行囊,正好找出來幾塊在荊棘谷弄到的嫩鳄魚肉。
蹦蹦從智齒手裏叼過肉塊,搖着尾巴吃完了。
“走吧,我們先去清理海岸上的魚人。”
瑞德看了看地圖,帶頭往西邊的海岸走去。
一道白影從瑞德身邊一閃而過,是蹦蹦撒着腳丫子在前面亂竄。
“唉,追不上她。”智齒無奈地歎了口氣。
“以前的基格泰可比蹦蹦省心多了,又不用吃東西。蹦蹦倒好,不光隻吃肉,有時候還不拉粑粑,真憂愁。”
實話,瑞德本來很羨慕獵人還能帶個寵物一起戰鬥,不像自家的飛毛腿,見到敵人就變縮頭烏龜,名副其實的那種。
不過想想蹦蹦那恐怖的食量,還要關心她的心情,飛毛腿可省事多了,隻要偶爾喂點寵物飼料就好。
南海鎮在暴風城和鐵爐堡的北邊,但是它是以前洛丹倫王國最南面靠海的一個鎮。
這裏的海水裏也像荊棘谷一樣,充滿了豐富的魚類資源。
就在南海鎮的碼頭旁,瑞德看見了三群火鱗鳝魚。
他想起在荊棘谷的遭遇,也許能釣上六條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往往和瑞德的想象會有一些差别,在荊棘谷頻頻脫鈎的瑞德,在南海鎮釣魚簡直如有神助,居然沒有一杆落空。
瑞德一邊釣魚一邊思考,應該是海水的關系,荊棘谷的海水清澈見底,而南海鎮的海水因爲光照不足的緣故,能見度并不高。
魚兒看不見瑞德,自然紛紛上鈎。
釣完了三群火鱗鳝魚,瑞德來到了南海鎮的西海岸。
智齒看着她自己釣上來的彩鳍魚歎了口氣:“蹦蹦都不吃,我釣魚有什麽用!”
“可以賣錢啊,一條彩鳍魚兩個銅币呢。”瑞德安慰道。
一枚金币一百枚銀币,一枚銀币一百個銅币,就是五千條彩鳍魚才一個金币,智齒并沒有得到安慰,反而更加失落了。
西海岸是魚饒聚居地,不過在瑞德和智齒過來的時候,這裏的魚人已經被殺光了。
瑞德隻能帶着智齒和蹦蹦繼續往西。
心!智齒的聲音在瑞德背後響起,蹦蹦也狂叫着向海裏沖去。
瑞德回頭一看,原來從海裏沖上來許多魚人,這是來報仇的?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瑞德和智齒剛過來,它們找錯人了呀。
不過在瑞德的眼裏,所有魚人都長得差不多,在魚人眼裏,估計所有人類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吧。
所以這些魚人就這樣向智齒和瑞德發動了攻擊,連蹦蹦都不放過,看樣子這個魚人村落的屠殺行動應該有一個獵人參與了。
從南海鎮遊過來一個聖騎士,是熱愛古風的人,這個魚人村落的事情應該和他沒什麽關系。
瑞德在幹掉了一個碎鳍智者後,又幫智齒對付起了一個藍皮的碎鳍魚人。
碎鳍魚人其實是一個可憐的族群,它們的魚鳍并不是在戰鬥中被擊碎的,而是生如此。
正因爲生碎鳍,所以它們被那些健康完好的魚人歧視、排擠,無形的壓力壓得它們不能呼吸。
不過畢竟是同類,那些完好的魚人覺得碎鳍魚饒生命也是生命,所以它們選擇了放逐這些碎鳍魚人。
這樣碎鳍魚人也不會受到歧視,正常的魚人也不用看見碎鳍魚人就覺得讨厭。
而碎鳍魚人們從西部荒野溫暖的海水中一路北上,來到了陰冷的南海鎮西部海岸,惡劣的環境使它們更強壯,同樣的遭遇也使它們更團結。
瑞德幫智齒和蹦蹦幹掉了她們的對手後,給熱愛古風的人送上了王者祝福,并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繼續往海岸西部走去。
在西邊,瑞德發現了一個名叫飛入紅塵的暗夜精靈獵人和一個名叫慕訫又魚的侏儒法師在更遙遠的地方攻擊着魚人。
他們的經驗可比瑞德和智齒要豐富多了,那邊的魚人都是成片成片地倒下的。
看來之前那個魚人村落也是被他們清理幹淨的吧。
瑞德他們并沒有上前幫忙或者上去搶功的意思,他們繞過那個快要被清理掉的魚人村子,繼續往西。
不過海岸上的碎鳍智者和碎鳍潮行魚人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瑞德就和智齒商量了一下,往海裏走一段。
淺海裏果然還分布着好多魚人,這下智齒就不會擔心完不成任務了。
殺了一會,瑞德看看海岸上已經沒有了飛入紅塵和慕訫又魚的影子了,估計是殺夠了返回南海鎮了吧。
瑞德和智齒又上岸了,畢竟蹦蹦不喜歡水,海水又鹹,太陽出來一曬,一身狗毛黏成一揪一揪的看上去髒死了。
到了岸上,蹦蹦嘩啦嘩啦地全身都甩了起來,瑞德吓得連忙拿盾牌擋在智齒面前。
真是個麻煩的蹦蹦,瑞德都不清楚這算是寵物還是祖宗了。
瑞德他們沿着海岸線走了一段,智齒眼尖地看見了前面的水面上有着一堆漂浮的殘骸。
兩人對視一眼,清理掉了在殘骸旁邊來回走動的碎鳍灘行魚人,開始釣了起來。
一陣水花響動,智齒先釣起來一個防水箱。
瑞德沒想到還能釣出這個東西,他一直以爲能弄點食品箱和水桶就不錯了。
智齒打開防水箱,拿出來一塊重皮和兩枚銀币。
兩枚銀币呢,要一百條彩鳍魚啊,如果爲了賺錢,搜索殘骸可比釣魚來的快多了。
不一會兒,瑞德的魚漂也抖動起來,看樣子是勾住了什麽東西。
瑞德用力往回一提,也是一個防水箱。
打開防水箱,裏面除了一枚銀币和兩個毛布卷之外,居然還有一雙力量之強化護手,看來在這附近沉沒的船上還有戰鬥人員,希望他們都平安遊到岸邊了吧。
瑞德把護手塞進行囊,這是一個值錢的玩意。
就在瑞德準備再抛一竿的時候,一個碎鳍潮行魚人發現了這裏悠閑的兩個漁夫。
居然敢當着魚饒面釣魚,魚人表示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