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顔眸色一凜,将傅勉給自己的飛镖甩了出去。
沒被she倒的全被擊鄭
歡顔嘴角微微勾起。
飛镖用的很順手。
二人沒有過多交流。
傅勉紳士的将晨鶴抱到自己懷裏,眼底釀着看不懂的神色。
還有少部分喪屍追趕。
所幸,出口沒有被堵。
二人離開了停車場。
外面的喪屍更多。
但是二人離車不遠。
傅勉将車鎖打開。
外面所有喪屍撲了過來。
一時間,竟無路可走。
千鈞一發之際,歡顔眸子一凝,将傅勉往車前一推,沖了上去。
手心一道鞭子飛出,瞬間将身前的喪屍腦袋身體分家。
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喪屍群中,不斷厮殺。
惡臭味和血腥味充滿鼻息,歡顔皺着眉,毫不留情的将猙獰的喪屍幹掉。
當後面一波又一波喪屍沖來時,歡顔利落俯身,鞭子劃地,将離得最近的喪屍一甩,撞到了後面襲來的喪屍。
傅勉已經将晨鶴放上車,因爲有車膜,喪屍并看不到裏面的家夥。
傅勉也下了車,臉色凝着,也進了喪屍群。
手上的飛镖一個接一個甩出去,将不斷靠近的喪屍爆掉。
傅勉逐漸靠近歡顔,将手中最後一個飛镖扔出去後,又踹開了幾隻張牙舞爪留着口水的喪屍。
他握住歡顔的手腕,往越野車方向跑。
歡顔的鞭子上帶着劇毒與刺,深深紮進喪屍肉體中,随着傅勉的拉動,硬生生扯掉了皮肉,發着惡臭的血腥味襲來。
歡顔傅勉速戰速決,在乖崽的配合下,最終上了車。
歡顔理了理碎發,使勁皺着眉,坐在副駕駛座上,将鞭子收了起來。
這個味道,真難聞!
歡顔簡直忍受不了一身的味道,一的好心情都要被這該死的喪屍給毀掉!
傅勉也沒好到哪去,上了車後,那群喪屍也撲了過來,爪子在窗戶上劃來劃去,不時伴随着拍打玻璃的聲音。
傅勉來不及喘氣,直接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有喪屍已經爬到了車頂,忽然猛的冒到前窗外,傅勉猛的急轉彎,将喪屍甩了出去。
掃了一眼後視鏡,那群喪屍爲了追上自己,竟不管不鼓四腳朝地往前跑,有的摔倒被後面的一腳踩爆。
當然,前方也有喪屍從前車窗看到了傅勉歡顔,往這邊跑來。
都被傅勉一一撞飛。
傅勉看了眼歡顔,“怎麽樣,沒被咬吧?”
歡顔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搖了搖頭。
“爺怎麽沒見過你有鞭子?”
“你不知道的還很多。”
“……敢這麽怼爺的,你可是第一個。”
“剛剛出生入死,我們已經是至交了。”
傅勉轉了個方向,又看了旁邊的女孩一眼。
眼底訝異又有些不在意,語氣透着一股涼:“你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誰一起出生入死就是至交了,爺認識的那些人,都他媽可以爲了利益背後插刀。”
歡顔垂下了眼睑,并沒有反駁。
傅勉自覺無趣,輕輕嘁了聲,恢複了拽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