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會,歡顔揚眉,“你真想?”
本就是随便的傅勉一聽有戲,眼底唰的亮了起來。
少年有些期待的樣子顯得有點可愛。
歡顔低頭瞅了瞅自己臭烘烘的衣服。
抿抿唇。
還是算了吧。
于是傅勉等了半也沒等到歡顔的回應。
……
路上,遇到一大波難民。
見有汽車駛過來,紛紛跑了出來,拍打着車窗。
這些人滿目瘡痍,憔悴不堪,有的甚至身上帶着傷。
半個月前的光鮮亮麗全部不見,隻剩下想要活下去的心。
他們沒有主見,隻能日夜膽戰心驚,等着國家救援隊的出現。
隻可惜,他們并不知道國家已經面臨潰散。
更别提救援隊什麽時候趕到。
因爲這些都是活人,傅勉不可能再直接撞過去,因此車的速度緩了下來。
奇怪的是,這裏一隻喪屍都沒櫻
歡顔擡眸,發現兩邊樓上布滿羚網,有數百隻喪屍橫七豎八挂在上空,已經失去了生息。
不難看出,這些人将這片的喪屍全部電死了。
因爲前方未知。
他們便留了下來。
食物很快被耗光,因此見到活人進入才會如此瘋狂。
這麽多過去,就連網絡失效,他們應該早已對救援失望。
但歡顔不是聖母,不可能帶走這麽多人。
看裏面有少數婦孺孩,瘦骨嶙峋,面黃肌瘦。
歡顔抿了抿下唇。
傅勉眼眸深深,看不出神色,他一直盯着外面那些因爲長時間沒有回應而忍不住出聲謾罵的人。
“原來這就是人?”
他嗤笑一聲,極爲不屑。
也難怪老頭子不讓他和外界接觸。
“晨寶兒,這些人怎麽辦?”
傅勉選擇問他的上司。
歡顔漠然,
“離開。”
帶不走所有人,不全帶走誰都不服。
倒不如漠然離開。
這些人既然有自保能力,爲何不選擇組隊上路收集物資。
總想靠别人生存好吃懶做的,在末世都會有什麽下場?
傅勉按了按喇叭。
這會顯然不能開窗。
一開就得遭到攻擊。
有的人看出傅勉想要離開的意思了。
開始拿出手裏保命的武器或者是撿地上的石子往汽車上抛擲。
汽車被砸的噼裏啪啦響,還不時夾雜幾聲謾罵。
這他媽都是什麽?
傅勉惱了。
眼角多了涼意。
再次按了幾聲喇叭,然後腳踩油門,一下子踩到磷。
站在車前方的人被撞上引擎蓋上,又滾下來。
可能都怕死。
被撞倒後,屁滾尿流的迅速爬走。
然後眼睜睜看着唯一一輛汽車不留餘力的離開。
簡直氣憤至極,又互相怪起對方。
總覺得是對方不禮貌吓跑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這些人很快撕起來。
末世經曆半個月,這些人也出生入死半個月,之間的情分破就破。
傅勉臉色難看的将車開遠。
線條冷硬至極。
這些難民,比喪屍還可怕。
傅勉感到一隻手伸了過來。
歡顔淡定的拍了拍傅勉肩膀:
“以後見到這些人,直接離開。”
傅勉怔愣一下,随即啧啧出聲
“晨寶兒,女孩子的心不應該都是水做的嗎?遇到可憐人便母愛泛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