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歡顔剛睜眼,就聽到餘老夫婦急匆匆趕來。
也不曉得有什麽急事。
結果,穿上鞋子。
便聽到門響。
餘老夫人姜珍拄着拐杖走進來,眼帶着淚花。
“娃兒啊,你這身體,可定得休養好了咯!”
顫巍巍抓住歡顔的手,上下看看。
“瘦了!我娃瘦了啊!”
身後是跟進來的餘漪和魚翎。
老太婆姜珍轉過身,眼露兇光,拄着拐杖罵身後的女兒女婿。
“你們兩個大人!是怎麽看孩子的,啊!?沒看我娃都瘦了?!臉還是真的蒼白,心疼死我這個老太婆了!”
“看看你們哪!把我娃苛待着怎辦?!!”
餘漪魚翎一句話都插不上,眼睜睜看着自家寶貝女兒被老太婆寶似的拉走。
“姥姥……”
“娃兒,别話,姥姥給你帶了一大筐雞蛋,以後自己放起來,一個人吃,哈?”
歡顔隻得乖巧應下:“……喔。”
“自養大漪兒啊,我這個老太婆,就在也沒女娃養了!
這好不容易有了個女娃,還被魚家苛待成這個樣。
真是氣煞我這個老太婆了!”
“娃,你可不知,當我聽你被那人販子拐了,又飄到湖裏後,姥姥這個心呐,疼的厲害。整日整夜睡不着,腦袋淨想着你。”
“真是讓我的乖外孫受苦了喽。”老太婆姜珍将佛珠帶到歡顔腕骨上。
嘴角才隐隐約約有了笑意。
“得!有了姥姥這求來的佛珠保佑,姥姥的大寶貝,就再也不怕被壞人抓哩!”
“走,你姥爺也來了,咱讓你姥爺瞧瞧大姑娘去。”
到了姥爺那裏,發現舅舅們也在。
被挨個噓寒問暖一陣,還塞了幾個大紅包。
才讓歡顔離開。
隻是歡顔出門沒多久。
便聽到了韓家來魚家鬧事了。
魚州州人鬼大,第一個帶頭和那韓家人叫罵了。
“昨晚揍狠了,暈的韓家竟然都敢來找魚家茬了。”
歡顔跺了跺腳,飛快将大紅包放回房間。
抱起二哥送給自己的兔子,往大門口趕去。
渣渣送上門,
豈有理由不虐?
…
“大家都來看看喲!我這内子,本就巨醜沒法看,可可昨晚有兩個魚家兔崽子,竟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不尋常的是,居然不是潑婦罵街。
而是韓思保,韓振生他爹。
韓思保一把鼻涕一把淚,在街上坐着哭罵,懷裏還摟着自己腫成豬頭的媳婦。
“快來看看哪!我媳婦被人胖揍成了豬頭!這更沒法看了哪!
各位父老鄉親評評理,看是不是魚家人仗勢欺人不講理哪!”
“你擱這瞎嗷嗷啥呢!”
魚州州嗓門大的異常,“你媳婦成豬頭幹我們家啥事!你摸得你良心,就算上次你家崽子落井下石我妹妹,我們家有給你施一點壓嗎!
你擱這哭嚎啥!丢人敗興!!”
比起韓思保的蠻不講理,魚州州真的是毫不示弱。
“趕緊滾蛋,别在我家門前丢人現眼!”
一大堆吃瓜群衆圍在周圍,對哭嚎的韓家指指點點。
歡顔過來時,餘漪和魚翎還有餘氏老夫婦以及其他親戚全部來了。
聚到了門前。
魚家人臉上表情個個兇光乍現。
陣勢大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