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生很懵。
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麽成了這個被警察押着的大侄子。
疑惑的走上前:“大叔,您叫我?”
韓振生可能有些近視,離近了才看清這大叔是誰。
幾乎是話音剛落,臉色就變了。
“你你不是……”
陳骉笑的興奮高興,“是我是我,你爸他還沒給清我錢呢。”
……
最終,韓家被判蓄、意偷、竊指使罪,賠了魚家一大筆錢。
狠狠的傷了元氣。
至于陳骉,他弄傻魚家兒子,又險些弄死魚家千金,平時又不做正經事,不坐穿牢底是不可能出來了。
事情完美收場。
嬸子問韓家爲何專偷她嫁妝盒
韓思保完全理所應當,極不講理:
“恁讓我家因爲條畜生賠那麽多錢,我老韓不服!”
“你你你不可理喻!”嬸子氣罵,“你就應該坐牢你!”
韓思保有恃無恐,“俺家又沒做啥缺德事,坐啥牢?你欺負俺家沒文化是不?
我告訴你,這我可以告你诽謗的!”
嬸子氣的眼花缭亂,感覺韓家針對自己。
“韓思保先生,别忘了,你們家已經元氣大傷,估計連你家崽上學錢都付不起了,還擱着嘚瑟什麽?”
歡顔揚眉,怼回去。
她的倒也是事實。
對韓家下手,魚家怎可能心慈手軟,自然是怎麽狠怎麽來。
韓思保被怼的沒話。
隻能灰頭土臉極爲狼狽的回家去。
随後嬸子便想起來,爲何韓家知道她嫁妝盒子值錢。
因爲當年出嫁,那韓思保婆娘就是她鄰居,知道的一清二楚。
平時還心眼記仇,不定這次偷.竊,就是那個婆娘使喚的。
真是不安好心!
——
又安穩的過了幾。
下了場秋雨。
涼了。
也開學了。
歡顔這穿着薄薄的長袖和月白色褲子被餘漪魚翎送去學校了。
臨走時,往歡顔手裏塞了一大把錢。
魚州州在旁邊眼紅的看着。
可惜不可能有自己的。
隻能唉聲歎氣。
“州州,在學校看好你妹妹,不準讓人欺負了,聽見沒?”
餘漪兇巴巴的。
可到底掩不住眼底的慈愛。
她隻是偏愛女兒,誰不愛兒子呢?
魚州州點頭,信誓旦旦,“我一定會看好妹妹,不讓外人欺負了。”
“乖茶茶,州州,爸爸媽媽走了,在學校一定要按時吃飯。”
魚翎和餘漪交待一些東西,便離開了。
魚州州聲嘀咕。
晚上就回來了。
整擔心妹妹被人欺負。
哼,不是有他這個寶藏哥哥在嗎!
“哥哥,走吧。”
魚州州心底陰霾被妹妹的聲音瞬間治愈。
“走!”
第一開學,自然是少不了打掃衛生的。
卻沒想到,江詩詩和歡顔竟被分到了一組。
擦窗戶。
教室在二樓,下面是花花草草,不算高危。
何況大家都是高中生了。
原主在班裏一向跋扈嚣張,得罪了不少人,不過,倒是和江詩詩玩得很好。
歡顔在水龍頭下洗抹布,抿着唇想。
可,江詩詩是個白蓮花呀。
這不禁讓歡顔想到第一個位面的宋幼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