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大哥後,以後就不怕沒借口去見江眺了。
書上,如果有男人送你東西,卻并不見你本人。
明這個男人不愛你,隻想打發你。
江眺就是這樣的人。
以爲送她一個大寶貝,她就會放棄嗎?
歡顔有些不滿。
她還沒嫌棄江眺呢,他倒是看不上自己了。
歡顔又摘了幾串葡萄,給魚翎餘漪送了過去。
然後被拉着誇了好久。
歡顔覺得爸爸媽媽和哥哥們,對她簡直太好了。
好到,心裏開始茫然若失。
從最初的抵觸,到淺淺的溫暖。
——
這個年代并沒有關于攻受的字眼。
韓振生弱弱的一男生,以前在學校被原主罩着,混的倒還行,就是免不了被人戳脊骨靠女人活。
好不容易甩了原主,江家姐又和自己好上了。
韓振生又驚又喜,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招貴家姐的神仙體質。
但性格還是唯唯諾諾,總得讓江詩詩主動開口。
班裏大部分都韓振生是吃軟飯的。
以前有原主護着還好一點,可是現在,但凡有點背景的學生都知道江詩詩在江家是什麽地位。
無非就是女孩不受寵。
于是,那些戳脊梁骨的話,漸漸傳開了。
次日上課。
韓振生是歡顔斜前桌,中間隔了條過道。
歡顔正趴桌子上補覺,準備下節課好好聽數學。
韓振生坐在座位上。
手裏出滿了汗,雙眉坍了下來,不大不的眼睛不時的往歡顔那裏瞄一眼。
一副坐如針氈的樣子。
最近沒有女孩的保護,他在學校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好多人都敢明面挑釁他,放學堵他,不許他離開。
而江詩詩,作爲一級白蓮花,學習成績當然非常好,被老師安排到第一排,自然看不到這一幅畫面。
下課後,韓振生終于忍不住,站起來,走到歡顔的桌前。
看女孩趴在桌子上睡覺,碎發翹起來,散發着淡淡的光澤。
以前,她霸道,刁蠻,對他控制欲強,因此他很讨厭她。
可現在沒有了任何關系,他倒是……有些不舍她了。
“魚,魚茶茶。”
韓振生聲的叫了一聲
叫完,不由得怔住。
他爲什麽要叫醒她?
幫自己擺脫那些流言麽?
韓振生輕輕抿了抿唇。
她有很可怕的起床氣,可每當醒來,見到的是自己,便會迅速消氣。
其實以前,她對他很好。
女孩并沒有醒,或者是醒了,隻是不想理韓振生而已。
事實上也是這樣。
歡顔一動不動,眼眸閉着,就是不想看見韓振生。
任務不許重複虐渣,韓振生現在可是一點用都沒有,看了還會來氣。
甩掉原主前,一邊享受着原主對自己的好,一邊又讨厭着原主。
後來還毫不猶豫甩掉原主。
簡直渣男本渣了。
即便,韓振生的确沒有背着原主有别的女生。
“喂,叫我妹妹幹嘛,找揍?”
魚州州自然是和妹妹一個班的,隻不過他在最後一排,下了沒事了就和兄弟們鬥地主,見妹妹睡覺沒敢打擾,結果一擡頭就看見韓振生傻子似的站在那裏,好像還在叫自家妹妹名字。
魚州州當即就火了。
這個人渣玩意怎麽還敢來纏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