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姑娘,注定是要被寵上的。
在這個女性不被重視的年代,她過的很好。
江眺猶豫了下,最終選擇将女孩抱起,輕輕放到床上。
他是軍人,平時訓練髒兮兮的,因垂是沒什麽潔癖,隻是對幹淨有嚴厲的要求。
将姑娘平放在自己床上,還親手掖好了被子。
看着女孩溫順的睡顔,江眺心竟生出幾分安詳。
晚上。
歡顔醒過來後已經很晚了。
發現自己還在江家。
這是江眺的房間。
但是江眺不在。
黑漆漆的房間,窗外有月光灑進來。
歡顔黑曜石般瞳孔眨了幾下,有幾分懵懂茫然。
門這時被打開,外面的光線照進來些。
“九點半。”
清冷禁欲的聲音帶着點沙啞,見女孩乖巧的坐在床上,神色平靜。
九點半,外面黑很正常。
隻不過,歡顔皺了皺眉,太晚了,她還沒有回家。
“喔。”
她輕輕應了聲,換回了原先的稱呼:“阿眺哥哥,我和大哥好了,七點來接我。”
沒想到自己會睡着,還是睡在江眺的床上。
江眺聽到熟悉綿軟的聲音稱呼自己,心仿佛被什麽撓了一下,癢癢的。
兀自調流情緒,清冷道:“魚晟來過了,你在睡覺,沒舍得叫醒你。”
飯點也過了。
江家除了做事的傭人,大部分都去睡覺了。
隻有他,被江母逼着等姑娘醒來,讓廚娘熱飯給姑娘吃,另外,再安撫一下姑娘的情緒,若醒了後想回家,便讓自己送回去。
到了江家也被寵着,不能磕着碰着委屈着。
江眺發現自己像是姑娘的跑腿兒。
要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歡顔聽了後,輕點了下頭。
心裏已經想出餘漪得知自己在江家睡着的畫面了。
肯定不舍得自己住在江家,但比起這個,餘漪更不願意将自己的寶貝疙瘩吵醒,于是一通電話,便喚回了魚晟,又和蘇曉幾句話。
蘇曉膝下沒有女兒,兒子又不貼心,平時沒有陪着話的,當然巴不得歡顔在這裏多住幾。
于是,這件事愉快的決定下來了。
江家不是沒有空閑的屋子。
大概,她醒來還在江眺房間的原因是,蘇阿姨不允許任何人吵醒她。
那江眺呢?
他睡哪?
江眺是成年男人,肯定要避嫌的。
他一定去别的房間委屈自己了,甚至還要半夜時不時醒來看看自己是不是醒了。
江眺看了一會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化。
過了會開口,“餓不餓?”
嗓音低沉悅耳。
歡顔“嗯”了聲,然後點頭。
不知不覺就睡着了,而那道題還是沒有聽懂。
姑娘心底對江眺微微有些愧疚。
當然,更多的是自己餓了。
平時被嬌慣着,這個點還沒吃飯,胃不舒服的要死。
房間還是黑的。
江眺怕燈光刺眼,讓姑娘眼睛難受,便沒有開。
他随手拿過一雙拖鞋,給姑娘遞過去,嘴裏還解釋着,“我平時不在家住,這些都是新的。”
嗯,怕姑娘嫌棄。
畢竟當時她對自己年齡表示嫌棄的表情還曆曆在目。
“喔。”
歡顔乖乖的趿拉上拖鞋。
随即揚起臉,“阿眺哥哥,你想什麽呢,我又不嫌棄你。”
她自然能聽出來江眺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