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濃重的消毒水味充斥鼻息。
歡顔虛弱的睜開眼睛。
這個年代技術不算太發達。
她正被用着最簡易的氧氣罐,手腕還輸着液。
“花樣?”
她皺了皺眉。
“在的在的!”花樣擔心語氣傳來,“姐姐,忘了告訴你了,姐姐宿體心髒不太好,情緒太過激動會很難受。
姐姐今和攻略目标話太激動了,所以就暈過去了。”
總結花樣的話。
就是羸弱的身體。
激動的情緒。
她沒有很激動啊。
歡顔蹙眉。
表情極爲認真疑惑,她真的沒有很激動啊。
而花樣卻不吱聲了,暗搓搓想着是不是今白和它家大人表白時,用的是真心感情而不是演戲?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門被推開,江眺以及魚晟魚澤走進來。
江眺表情仍淡淡的,卻是第一個走到她身邊的。
“餘姨和魚叔叔馬上到。”
話還真是能簡則簡。
歡顔勾唇笑了。
“江眺。”
嗓音微啞。
她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一下。”
然後看了眼兩位擔憂自己的哥哥,再次蒼白着臉笑了笑,“哥哥先出去一下。”
魚晟魚澤不知道妹妹賣什麽關子,但還是出去了。
“我可是因爲你才昏倒的。”
見江眺不過來,歡顔稍微提高了音量。
江眺看了她一會,歎氣,靠近些她。
“我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她眼睛亮起,盛滿星光,閃爍耀眼。
江眺知道姑娘的是白日對他的表白。
“你體質弱,以後不要出來跑。”
“這些話你以什麽身份?”
她知道他肯定聽到了,見他不承認,有些不爽,傲氣的揚眉。
聽到姑娘問話。
江眺也挑了挑眉。
他倒是忘了,魚家的公主嬌氣的很,受不得任何委屈。
因此如果是真的想得到他,就一定會執着下去。
倒不如……
遂了她的願。
這樣沒了新鮮感,還可以分開。
可是,自己究竟爲什麽會考慮到這些?
挑眉後,江眺又狠狠蹙起眉。
“你哥哥的朋友。”
他回答她的問題。
歡顔炸了,“江眺!你每次回答我的問題,都讓我很不滿意!!”
江眺按住她,“心針頭。”
“……”
“我不管!”歡顔鼓頰,“我不想告訴所有人我喜歡你,因爲你現在根本不喜歡我,我不想給你造成任何困擾。但是我想憑自己本事得到你,你爲什麽不能正視這個問題?你爲什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她越越激動,“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還,覺得我們不合适?”
江眺見姑娘呼吸急促喘起來,知道她心髒還有後遺症,便緩下語氣,哄道,“茶茶,乖一點。”
然後還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歡顔怔住了。
那雙水汽的瞳眸充滿訝異不可置信。
渾身的戾氣盡數消失,像是炸毛的貓,瞬間偃旗息鼓。
歡顔語氣也軟了下來,垂着眼睫,喚:“江眺。
你可以抱抱我嗎?”
“我不缺愛。”
因爲整個魚家都愛她寵她。
“但我缺你。”
她想做他的江太太。
她的目标永遠是那樣明顯、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