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五金自我安慰,甚至連疼痛都忘了,毫無形象坐在地上,面目呆滞。
“接到我律師打來的電話了嗎?”
宿雅的聲音直接打破了石五金最後一絲僥幸。
石五金看向宿雅,這個女人不過是臉蛋好看,打扮時髦了些,怎麽就是盛家少夫人了,一定是巧合!
石五金勉強撐着一口氣,道,“你,你别得意,剛剛是我的保镖電話,他很快就會過來。”
“徐濟南知道嗎,南城金牌律師,手中從無敗績。”
宿雅紅唇悠然吐出一句話,卻讓石五金瞬間變了臉色。
剛剛電話中,那人确實自稱徐濟南!
這怎麽可能!
要不是宿雅提醒,他現在還想不起來,徐濟南在律師界的地位舉足輕重,他曾有一次花重金都沒聘請過來,關鍵是,隻要法庭上遇到這個人,對方就沒有赢過!
石五金目眦欲裂,看向宿雅,“你真的是盛太太?”
宿雅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你呢?”
石五金不敢話了,所有的底氣耗盡,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這是幹了什麽!
得罪了盛家,就等于從今往後他在南城再無生路!
他好不容易發了财,好日子不能就這麽斷了!
石五金心生落敗,此時也顧不得面子裏子,直接跪在了宿雅身前,“盛太太,是我有眼無珠,沒有将您認出來,盛太太您大人不記人過,求求您放過我們一家!”
“是我兒子不長眼,沖撞了千金,我兒子任由您處置,隻求您放過我們一家!”
完,便将一旁不可置信的石傲推了過去,怒喝道,“孽障,還不跪下跟盛太太和盛姐道歉!?”
石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道歉,做夢!
“憑什麽,我不,明明是那個啞巴咬了我,爸你爲什麽不幫我——”
“啪”石五金一巴掌打歪了石傲的臉,石傲被這股力道打的飛了出去,腦袋撞到硬實的大理石上,暈死過去。
見此,石五金心中又疼又快意。
他都對他兒子這樣了,盛家應該會放過他們吧?
如果還不放過,他就把傲的命送給盛家,任由他們處置。
反正他還有個兒子,不至于斷了後。
石五金打着心中算盤,面上愈發謙卑,好像真的很尊敬宿雅似的。
“都盛太太人美心腸好,您看在傲暈死過去的份上,放過我們家好不好,賠禮道歉,我都會補上,不讓千金受一點委屈,隻求您大人有大量,撤回律師函,放過我們!”
“隻要您放過我們,讓我石家給您做牛做馬都行!”
總之,他家萬萬不能破産啊!
宿雅看石五金跳梁醜般的卑微下跪,剛剛市井無賴氣息消失得幹幹淨淨,什麽嚣張勁都沒了。
以爲口頭求兩句,磕幾個頭就完了?
宿雅勾了勾唇,“石先生,晚了。”
這時歡顔也走過去,“大叔,可收收你的嘴臉吧,我媽媽不可能原諒你的。”
聽到宿雅話後石五金感到整個世界崩塌,在聽完歡顔話後,當即就像罵回去,可想到歡顔身份,忍了忍,沒有開口。
“你知道爲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