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歡顔答應了他。
恰好這時傳來敲門聲,宿雅來喊他們吃飯了。
歡顔彎了彎眼,捏了捏安河的手,“别想這些了,我們去吃飯吧。”
安河看着她,唇也跟着彎了彎。
。
深夜,被放置在櫃子上的腕表滴答走着,發出輕微的響聲。
安河躺在床上,睜着眼睛,眼裏布滿了紅血絲。
忽然,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安河打開手機,收到的内容。
冰冷的光在夜裏,有淡淡的詭谲。
此時夜裏淩晨一點多,安河将對方發來的照片統統删了幹淨。
每隔幾,每到這個時間,他就會收到那個女人被欺負的照片。
就好像在告訴他,這是現做現拍。
所有發來的照片.......都是剛擺弄出來的。
每張照片的結尾都會有一句話:你的存在,決定了她現在的生活。
對方明顯是在諷刺他,他本不該存在。
都是因爲他的存在,安善雪才會被這樣屈辱對待。
安河握緊拳頭,額上青筋暴起。
他突然暴躁的将手機摔在地上。
他坐起來,身上戾氣不斷散發出。
想到白在學校,借着安善雪名義過來的‘助理’對他的話:
【路總非常厭惡你的存在,若不想你母親這些照片曝光,三後,自己來南城人工湖,路總會當面删除所有你母親照片。】
人工湖,一個被污染的湖泊,荒廢已久,人迹寥寥。
安河不傻,路觐甯怎麽會乖乖把照片删了,他一定是想當面羞辱他,甚至是,讓他死。
安河咬緊牙,額上汗水滴落。
“若不想你母親這些照片曝光....”
“自己來南城人工湖....”
“不能告訴任何人....”
白日助理警告他的話,一句句回蕩在耳前。
安河瞳孔收縮,忽然下床,去抽屜裏翻出一盒煙,顫抖的點燃。
煙氣的熏陶下,他才緩了許多,隻是心中仍焦慮着。
他去,他一定會去。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路觐甯敢抵賴,他就拉上他,一起死。
隻要路觐甯不按照約定做,他一定會想辦法讓路觐甯生!不!如!死!
安河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隻不過,他可能就沒有未來了。
這也意味着,他再也不配擁有妤妤了。
安河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煙霧中,少年精緻的五官被模糊。
把那個女人救回來,他就不欠她的了。
餘生,就算得不到妤妤,他也能在背後守着她,一輩子。
這是安河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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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安河要出去買東西,想到昨晚和歡顔的約定,便将歡顔叫了出來。
兩人一起崇梯下樓。
“河,你的手好涼。”
電梯往下走有點暈,歡顔低頭碰了碰安河的手,道。
安河手蜷了蜷,“有點冷。”
“那我給你暖暖叭。”歡顔沒多想,兩隻手捧住安河冰涼的手,放進口袋裏。
一樓到了後,兩人一起來到了區的超剩
裏面沒有多少人,安河買了一些零食,結漳時候,老闆問了句,“這是你女朋友嗎,很可愛。”
安河頓了頓,看向一旁臉蛋紅撲撲睜着圓眼睛等自己的女孩,淡淡了聲,“謝謝。”
他一手提着零食袋,一手攬過她的脖頸,往外走。
離開超市後兩人并沒有回去,反而是來了藥店。
“河你生病了麽?”歡顔問。
“沒有,家裏備用藥沒了。”安河把手裏零食遞給她,讓她坐到等待區,摸了摸她的頭,“在這等一會我。”
歡顔點頭,揮了揮爪子,“嗯嗯,河快去吧~”
·
領了号後,沒多久就輪到安河。
安河:“消毒水,兩根注射器。”
醫生狐疑的看了眼安河,“你要這個做什麽啊?”
安河沒理,眸眼低沉,“還有十包闆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