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在幼兒園裏過的怎麽樣啊?”
朋友的媽媽走過來,抱起朋友,往外走。
朋友沒回,沖着一旁看着的團子做了個鬼臉,好像在,“你這個沒人要的怪物,看什麽看啊。”
團子手中握緊皮球,卻自卑的低下了頭。
“媽媽很快就要過來了,老師在這裏陪着乖妤妤好不好?”
接着,又是一聲輕哄,他擡了擡眼,往那邊看過去。
是她呀。
他好像見過她。
團子目光沉沉,一直盯着遠處的姑娘。
忽然,那個姑娘沖自己看了過來。
他一慌,手中的皮球脫落,來不及去撿,慌忙的逃開了。
她很快被她的媽媽接走了。
團子眼裏積滿淚水,又很快擦去,撿起皮球,走到外面,在自認爲看不到他的地方,偷偷盯着她看。
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
團子不知爲何,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欣喜。
他認識她,她是不是也認識他呢?
“你是覺得球被人碰了,不能要了是嗎?”
她的聲音好軟,好好聽。
團子心想,但他并沒有出來。
“擦擦手吧?”
過了會她又輕聲問。
她的聲音怎麽這麽好聽啊。
團子愣了愣,試着和這個美好的女孩子接觸。
她的手好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團子眼亮了一下。
“河最乖了。”
團子怔住,他,也能被誇獎嗎?
“河是個男子漢,最勇敢了。”
可能,這就是故事的開始吧。
團子從不多言,但心中,從此住了個人。
·
那晚他沒有忍住,哄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叫自己哥哥,現在想起,還是忍不住臉紅。
但禽獸都當了,還差這一回嗎。
于是,安河又不心虛了。
他的思緒飄得很遠,又突然想到。
當年他明明被打的那麽狠,怎麽腿一點事都沒有?
他後來也問過她,但她總是笑而不語。
安河走到書房,打開了一層抽屜。
裏面放着被壓壞的章魚,以及被洗幹淨的護腕,還有好多好多後來她送的東西。
安河一個一個拿起,不禁回憶。
哦,他想起來了,當年她送他東西很少,但都被他弄壞了,這件事他到現在都沒告訴她。
安河将物品一一擺好,發覺差了一個東西。
妤妤送他的護身符呢?
安河忽然想到什麽,刻不容緩的又來到簾年的人工湖。
人工湖幾年前被填埋,準備擴大遊樂場,而那片空地也早已鋪上水泥。
安河不抱有很大希望去找了找。
妤妤今不在他身邊,因爲昨他不心又弄疼她了,所以她一大早就和大學交的朋友出去玩了。
安河心中不由得委屈,他也控制不住啊。
正想着,突然瞥見了什麽。
他走過去。
水泥地早就鋪好,現在早上晚上有好多人來散步,但還未擴建起來,難免有些雜草生在水泥縫裏。
像是被刻意保護着,他看到有些破舊,已經完全褪去顔色的八棱角護身符躺在雜草裏,失去了光澤。
明明很不起眼,他偏偏注意到了。
安河蹲下身撿起來,護身符很髒,他用紙包了起來,回去後又放回了抽屜。
所以那,真的是她給的護身符保護了他?
安河有些不可思議,但心中又下意識的相信。
心想,等妤妤回來,他就問她。
就問,妤妤,你是不是派來保護我的仙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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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擡眼看表,歡顔還沒回來,于是,安河起身,去抓歡顔了。
歡顔後來也交了幾個朋友,此時在酒吧狂歡。
其中一個朋友湊過來對她道,“呀,别生氣了,男人厲害一些不是很好嗎,難道你想他秒完?”
歡顔一聽,臉噌的紅了。
周邊也跟着安靜了下來,有人迫使她轉過身來,正好對上安河那雙攝魂的眸子。
俯身湊近她,唇角邪谑地勾着,用氣聲道,“所以…你連這個都跟别人?”
“……”
歡顔覺得她可能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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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安善雪拿獎那年訂婚,等歡顔大學畢業後再結婚,可安河似乎有點等不及了。
她就像毒藥,無時不刻侵蝕他的心,随着他們越來越親密,他就越怕她會離開。
于是,歡顔依着他,第二就拿着戶口本一起去扯證了。
你看,紅色的本本上貼着他們的照片,多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