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大叔越往前越安全,”言言,“所以我們還是往後走吧。”
歡顔眉眼舒展,“嗯?”
“因爲大叔的話不可靠啊,興許越往後走越安全呢。”
歡顔彎了彎眼,“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第一節車廂最安全,誰都想去,但最多隻能進入二人,肯定要自相殘殺,她去了,不得被當成活靶子嗎。
歡顔打開後車廂的鎖,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言言拉住了她。
“主人,讓我在前面走吧。”
這樣就可以保護你了。
言言心想。
歡顔低頭摸了摸他的頭,“叫我姐姐吧,姐姐來保護你。”
言言擡頭看她,旋即扭過頭,“我才不要喊主人姐姐。”
那樣,不就是亂·lun了嗎。
歡顔斂了斂笑意,沒問爲什麽,直接推開了門,先走了進去。
其實也不怕有什麽危險,那聲音不是了嗎,隻有黎明後魔鬼才會蘇醒,也就是,在不招惹那些東西的情況下,目前他們很安全。
後面車廂光線依舊昏暗,環境卻幹淨了許多,但歡顔沒有松懈下來。
因爲這節車廂溫度有點冷,而且每個位置都坐了人。
準确來,應該是死.人。
這些人顯然沒有氣息,坐在位置上垂着腦袋,男女老少都櫻
言言忽然抓上歡顔的手,“主人莫怕,言言在呢。”
怎麽總是覺得她會害怕呢?
歡顔微微彎唇,她什麽也不怕。
整個車廂都是人,密密麻麻的,是個正常人都不願意在這待着,何況當‘黎明’來後這些人會不會蘇醒過來也還不一定。
歡顔在想卡牌會在這裏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個人好像在呼吸。”言言忽然出聲。
歡顔循着言言目光看了過去,前方不遠處靠坐着一個男人,閉着眼睛,像是在憩,身形修長,還戴着一雙黑皮手套。
歡顔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言言摸了摸自己的臉,“主人,我覺得他長得和我很像诶。”
聞言歡顔一怔,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言言,又轉而看向遠處那個男人。
許是聽到話聲音了,男人忽然捏了捏眉心,睜開了眼。
一雙深色眼眸正對上歡顔。
男人坐起來,輕輕的啧了一聲。
“這還有一個空位,要不要來坐會兒?”
男饒聲音冷冷清清,透着散漫,意外的好聽。
“......”
抱歉她做不到去坐在周圍全是‘人’的地方。
“怎麽還有個不點,不知道車廂隻能進兩個人嗎?”
男人忽然又把目光移向言言,眼裏帶着意味不明。
言言眸色沉了沉。
這是他吧?
這是他吧?
爲什麽廢話這麽多!
歡顔淡定的給身後的門落了鎖,毫不理會男饒話,低頭和言言,“言言,我們分頭找卡牌吧。”
言言乖巧的點零頭,“好。”
男人,“......”
過了會,男韌笑一聲,“忽視我啊。”
他眼裏帶着趣味,“、歡、顔?”
歡顔身形一頓。
“看來是不記得我了。”男人動作優雅,站了起來,湊近歡顔,微微俯下身子。
歡顔猛地退後一步,險些碰上後面座位上的‘人’,被男人及時抓了回來,恰好桎梏在腰間,姿勢暧.昧。
言言另一邊看着,沉思起來。
他和主人站一塊,還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