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和愉本還在猶豫着該怎麽救歡顔回來,結果轉眼就看見歡顔的騷操作。
愉直接在心裏罵了句,草,還能這樣?
她學到了,下次也這麽幹。
“是…是的,雖然那狗東西才上任一,但似乎這樣做,也沒毛病?”
雖然沒有這樣的先例,但這麽做也沒什麽不對啊。
這個世界不就是靠實力生存麽!
歡顔明媚清麗的臉上笑了笑,“我就是被他惡心到了,忍不住才踹下去的。”
要不是那玩意太膈應人,興許她還會多揍一會呢。
總之不會讓他好過。
“姐姐,起來應川好像認識你,但在我看來,你好像不認識他?”愉問。
聞言,歡顔視線若有似無的掃了眼言言,然後才道:“的确不認識,不知道哪來的神經病。”
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言言垂着眸,不與歡顔對視。
實際上,歡顔早就注意到言言這副心思了,關于應川言言肯定知道些什麽,但這會并不是問話的好時候。
歡顔走過去,揉了揉言言的腦袋,将自己的執鞭收了回去,然後又仔細打量了下剛從應川手裏奪過的鞭子,道:“這個鞭子好像已經認主了。”
如果應川不是來自哪個位面的人,那麽有很大可能和她來自一個世界。
歡顔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流出血來,滴到鞭子上,“那就讓它重新認一下主吧。”
“就是,認一個醜八怪做主人,還不如跟着姐姐呢。”愉笑着,似乎沒覺得二次認主有什麽不對。
歡顔訝異的看了眼她,不過很快恢複了正常。
鞭子很快吸收了歡顔的血,然後一陣發熱,顫抖不停。
歡顔沒管,直接丢進空間了。
“既然我現在是擂主了,那就可以統治這個世界了吧。”
.....
應川被踹了下來,直到砸到一個特别胖的肥魚身上,他才勉強反應過來。
他的擂主身份還沒捂熱,就被踹了?
而就在前一刻還在歡呼等待着擂主應川登場的奇形怪狀們看到應川落下來後,理都沒理,繼續熱血澎湃的歡呼着,等待着它們的擂主出現。
尤其是被砸到的肥魚,一臉嫌棄的将應川抖了下來。
應川:“……”
應川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
被潛移默化了似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生物眼裏似乎隻有擂主。
一旦有新擂主的出現,它們就會歡騰起來,而當那個擂主被擠下去後又瞬間不認識了一樣,看都不看一眼。
應川咬了咬牙,擡頭往上看,眼裏有不甘,也有一些别的情緒。
新擂主也就是歡顔,出現了。
當上擂主才知道,類似于一種血脈壓制,隻要當上擂主的人,其餘的不管願不願意,都要進行跪拜,然後在這七内奉上所有忠誠。
今本來是應川這個擂主的第一上任的日子,所有物種都要過來慶賀,卻被歡顔突然橫插進來,一腳将他踹了下去,擂主瞬間就換了人。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先例,但以實力碾壓,合情合理,它們這些奇形怪狀就算感到有什麽奇怪,也還是照常擁護着它們的新擂主。
歡顔站在擂台上,俯視着下方。
空氣有些渾濁,汽船在漫的飛。
奇形怪狀見到她的出現,皆沸騰了起來。
既然是她的世界,那一定要由她來設計一些東西啊。
歡顔轉身,從空間掏出紙和筆,低眸畫了一些東西。
然後又變出一個和她長相相差無幾的紙片人出來。
那紙片人臉上有兩酡氤氲,看起來有些滑稽,在桀桀的笑了兩聲後,身體迅速充實起來,除去那兩酡紅雲,一眼看過去真以爲是歡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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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二次認主是個伏筆,這個存在之後有解釋,愉和歡顔什麽關系挨着看的人應該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