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棉竹雖自己會等歡顔到六點半,但時間剛過六點多一點,他就直接不見了人影。
宋少爺此時一臉暴躁。
他憑什麽要等她?
她是出去吃喝玩樂,随随便便就把他丢到一邊,當他是什麽?
還要他等她回來?想都别想。
宋棉竹漠然着一張黑臉,獨自逃課去了。
盡管現在還沒上課。
歡顔被幾個女生拉走問了好多話,都是關于她和宋棉竹的。
這些女生和原主玩的好,不好聽了就是臭味相投,幾人都很讨厭宋棉竹。
但現在人換成了歡顔啊,歡顔不讨厭宋棉竹。
于是她就語重心長的和幾個女孩子:“其實有件事你們一直不知道,我和宋棉竹是青梅竹馬。”
“啊???”
幾個女生一臉震驚。
她們雖然去過歡顔和宋棉竹住的公寓,但她們一直以爲是歡顔一個人住的,在公寓根本就沒看到過另一個饒身影。
何況宋棉竹本身就厭惡她們,她們來了就更不會露面了。
歡顔繼續,“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媽媽和宋棉竹媽媽給我們兩個定了娃娃親,還是上了宗譜的那種。”
“我靠??!!”
上了宗譜,換句話來,那就是歡顔和宋棉竹結婚是鐵闆上釘釘的事了。
幾個女生沉默起來,開始消化歡顔的話。
“還強制性安排我們住在一起,生怕我們不會發生什麽。”到這裏,歡顔居然有些的生氣。
原主十七歲前一直和她的宋棉竹住在一起,每擡頭不見低頭見,要是有一,宋棉竹真的看上原主了,那她怎麽辦!!?
“那……那這豈不是和強買強賣沒差别?你們家長……這年頭了,還包辦婚姻?”其中一個好朋友不可思議的。
歡顔搖搖頭,“也不算,他們沒有強迫我們。”
他們的确沒有強迫,當然也沒有商量,定好了後才通知他們。
是的沒錯,就是通知。
身爲當事人,他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當時得知此事後的宋棉竹差點沒發脾氣把自己氣死。
原主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女孩很佛系。
“所以你們是自願的?”
“嗯。”歡顔挑眉,點頭。
她肯定是自願的,宋棉竹不自願也得自願。
“那你們……還互看不順眼?”朋友問。
另一個朋友臉上露出一抹深意的微笑,“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這叫情趣。”
“情趣還能這樣玩,咱學校所有人可都認爲這倆人是仇家啊。”
“那可不一定啊,你沒發現這學期剛開學倆人就坐一起了嘛,我估計,宋棉竹和笙笙兩人有仇的謠言,不到一就會不攻而破。”
這位姐姐很有遠見。
歡顔心想,旋即笑道,“快别了,我們趕緊去吃飯了,我得六點半前回來呢。”
幾個女生們發出一串深意的笑聲,“真是有了對象就忘了朋友啊。”
“哪有,沒忘,改請你們吃飯。”
幾個女孩子聲音越來越遠了。
吃完飯回來,歡顔看表,不到六點二十,不算遲到,便回教室了。
回教室一看,宋棉竹座位是空着的。
歡顔随便問了一個人,“同學,你知道宋棉竹去哪了嗎?”
那位被叫做同學的人推了推眼鏡,“不好意思,我叫童邪ye,不是童邪xie。”
“……哦,童邪。”歡顔嘴角抽了抽,她叫的明明是同學啊,她哪知道他叫什麽,“那請問童邪同學,你知道宋棉竹去哪了嗎?”
童邪同學:“………”
童邪憋了半,,“不知道,沒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