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也姓周。
所以,他們這是去囡囡家?
梧桐鎮的龌龊肮髒的事多了去了,雖其中有真有假,但剛話的孫姓那戶人家,就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去囡囡家幹什麽?
嘗個鮮?
這裏能有什麽鮮可嘗,無非就是炒兩個菜,喝幾瓶啤酒,湊在一起聚聚。
但能和孫姓這孫子一塊玩的肯定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一旦這些人喝醉了酒,幾個大男人,要是對囡囡做出什麽該怎麽辦?
囡囡究竟去哪了,是回學校了還是回家了?
囡囡曾經告訴過他,她一點都不喜歡這裏,她不喜歡她的家。
所以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應該不會回家吧?
陸遇安沒再去聽男人和女饒對話,轉身就往學校跑。
囡囡是梧桐中學的尖子生。
快高考了,他們梧桐鎮是貧困縣,每年有兩名保送名額。
其中一個人肯定是囡囡。
算一下時間,今應該就會通知,所以囡囡也許是回學校拿通知書了。
怪不得囡囡今會同意逃課和他一起出來,原來不光是爲了和他分手,也還因爲今保送名額就要下來。
她被保送了,應該會很開心吧?
但少年不知道的是,他的囡囡不光沒有保送名額,連大學都無法去上了。
他心愛的囡囡,此時此刻正在做一件毀掉别人同時也會毀掉自己一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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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筷子掉到地上,周志強眼前發黑,渾身發軟的指着歡顔,陰鸷着表情問:“你……你往飯裏下了什麽?”
少女坐在桌前,吃着自己的飯,聞聲擡起頭。
那雙一直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淺茶色瞳眸卻是突然彎了起來,無辜道,“飯菜不好吃嗎?不合胃口的話我可以再去做。”
周志強眼皮沉得已經睜不開眼了,隻能強撐着自己不從椅子上摔下來,咬着牙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放了什麽……”
“你有一個向我忏悔的機會。”少女放下筷子,語氣冰冷下來。
她直直的盯着周志強,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陰冷,眸裏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十年前,你在哪兒拐回的我?”
周志強猛地睜開眼睛,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裏全部是不可置信:“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記得是不是?”歡顔突然笑了,她起身,拿出之前一早準備好的繩子,緩慢的勒住了周志強的脖子。
“因爲……”
“但凡你稍對我好點,也不至于我這麽早就懷疑你吧……”
少女的話還未完,周志強就已經眼前發黑,脊背發涼的暈了過去。
少女閉上了嘴,垂着眸,冷冷的欣賞了周志強此時狼狽的模樣。
片刻後,她拿着粗壯的繩子,一點一點将人綁了起來。
………
“老周!哥幾個來了!!”
不知過去多久,那晚幾個醉鬼一個不缺的都過來了。
歡顔坐起身,走出屋子。
臉上帶了甜甜的笑容,“幾位叔叔來啦。”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奇怪,他們平時可沒見過少女會笑。
而且笑的會這麽好看。
“你爸呢?”
“我爸爸去外面買白酒了,他今個高興,想吃點好的。”
歡顔忍下對幾饒濃濃厭惡。
“我已經炒好了幾道菜,爸爸等你們來了,讓你們先吃着。”
“哎好。”幾個男人就要往屋裏走。
其中一人眯着眼攔住了幾人,“等會。”
歡顔面色不變,心中瞬間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