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個可以補充能量……”姑娘含糊不清道。
三個面癱少年手裏被塞了糖果,一時間有些讷讷。
歡顔眨眸,又有些驕傲道:“我做的糖可好吃了,要不是看在你們救我朋友的份上,我才不給你們吃呢。”
要是換成剛剛身上染血,殺了饒那幾人,她甚至理都不搭理呢。
三個少年手裏捏着糖,最終還是拆開了糖紙,緩緩塞進了嘴裏。
歡顔軟綿綿的笑了,嘴角抿出一粒梨危
她含着糖問白向陽:“你現在沒事了麽?”
白向陽剛被扇醒那會,整個腦子都是懵逼的,外加一睜眼就看到往昔是同學,今朝是怪物的三個“人”,被吓得魂沒飛都算好的。
要不是剛剛那道悶雷打響,興許這會他還蒙着呢。
想到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麽蠢事,白向陽的臉就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哦,不隻是因爲自己幹的事太蠢,還因爲他娘的這人下手太重,他臉現在還疼着啊!
可對方人不人鬼不鬼,他不敢質問!
白向陽委委屈屈道:“還好。”
歡顔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她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辰,流光溢彩,十分的驚豔。
“我要找出口,離開這裏。”歡顔道。
她往前走,光團跟着她,照亮一片黑暗。
而三個少年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動作僵硬,卻很明顯的将姑娘當作了跟随者。
白向陽愣愣的看着,半想不出來他不在的這一會究竟發生了什麽。
三樓整條走廊都是喪屍,密密麻麻的,身上還散發着一股難聞的味道。
好在歡顔香囊起着作用,不至于她那麽難受。
但白向陽就不一定了。
喪屍對他可不免疫,這一路走過來,沒少被喪屍那帶着不明液體的黃色長指甲摸。
許是忌憚歡顔又或是歡顔身後的三個“守護者”,喪屍倒真沒對白向陽做出什麽。
白向陽這一路可謂是曆經千辛萬苦,掐了自己無數下才克制住自己沒有尖叫出來。
歡顔一路上都很乖巧的沒有出聲。
她炯炯有神的眼睛四處看着,偶爾遇到幾個擋住視線的喪屍也不生氣,她就是純粹的随便看看。
如果能發現什麽線索當然最好。
等快走到走廊盡頭時,路的中央突然顯現一道模糊的身影。
屬于孩子調皮的輕笑聲傳來:“好了顔顔,不要再往前走了哦。”
歡顔的腳步一頓,随即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揚起嘴角:“麥爾,你做完你的事情了嗎?”
薩麥爾唇角輕笑,“嗯,所以我來找你了。顔顔,你好甜,你嘴巴裏是什麽?”
不知是不是歡顔錯覺,她覺得這次見到薩麥爾,比第一次見到的薩麥爾高了許多。
當然還沒有她高。
作爲全人族最寵愛的公主,她将來一定會是那個長得最高的!
歡顔驕傲的想。
這麽想着,歡顔漂亮的眼瞳在看向薩麥爾時,多了幾分憐愛。
麥爾這麽瘦,一定是時候吃了許多苦才導緻發育不良的。
“我吃的是糖,你要吃嗎?我還有許多喔。”歡顔大方的。
她一點也不怕自己的糖被人分光。
她最愛吃糖了,一分鍾可以做好多塊糖呢。
薩麥爾漂亮纖長的睫羽顫了顫,盯着歡顔嫣紅的嘴巴,曜石般漂亮的眼瞳瞳色深了深,“嗯,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