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低級超凡者?”
“什麽鬼?千仙上一場打兩個人級上層的超凡生物,這一場讓我們看一個低級超凡者對抗低級超凡生物?你們黑島商會搞什麽啊?”
“什麽幾把新鬥獸師,這麽菜來幹毛啊?牛戰士、狂徒、黑星那麽多牛筆的鬥獸師不上場,派尼瑪個廢物來丢人?”
“嗎的!不看!勞資要看千仙打實力局!”
……
當陳澤辛展現出氣韻的時候,原本熱烈的歡呼聲頓時化作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原本投靈石的觀衆全部換成了臭雞蛋和爛白菜,狠狠地朝着場中丢去。
他們花錢是來看人獸大戰的,不是來看菜雞互啄的!
這不丢臭雞蛋丢什麽?
丢爆他啊!
場中的陳澤辛懶得辯解,看都沒看觀衆台一眼,隻是單手持劍,望向對面閘門後被鎖鏈困住的幾隻超凡生物。
lv19的迅豹,lv18的影貓,lv17的黑羊……全部都是陳澤辛在中級區遇到的那些超凡生物,清一色的低級超凡生物,沒有人級之上的存在。
這些菜雞一起上連個人級的烈獅都打不過,更别說對付他陳澤辛了,他分分鍾就能把它們團滅!
沒意思!
不過沒辦法,江鎮宇這是在走程序,他急切招自己入黑島商會的行爲還能想辦法解釋,而一來就派人級超凡生物和lv15的自己打架……這個實在不好解釋,除非他承認見過自己了。
所以,爲了讓這場戰鬥更具“逆轉”的節目效果,也是爲了讓江鎮宇能更快地和自己攤牌“簽約”一事,陳澤辛打算稍微動用點真本事。
他要瞬秒這些超凡生物!
陳澤辛右手持長劍,緩緩彎腰,手中的長劍向後伸去,整個人像是即将發動突襲的豹子般朝前傾斜。
開門了!
燃魂功心法!
沖刺!
燃魂門劍法!
月下飲酒,劍在我手,天下我有!
熟悉的劍術招式“月下飲酒”在陳澤辛的腦海中迸發,他的身體靈動飄逸,在第一隻黑羊剛準備沖鋒的那一刻就貼到了它的身上。
一劍!-800!秒!
溫熱的鮮血四濺,黑羊滿臉驚恐地倒下,它連最拿手的角擊技能還沒發動就被陳澤辛割喉秒殺,全程不過一秒的時間,看台上扔臭雞蛋扔到一半的觀衆甚至連手都還沒完全擡起。
陳澤辛轉過身,沾染着鮮血的披風在鬥獸場上飄揚,他高聲喊道:“下一個!”
工作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此時該怎麽辦。
這尼瑪才把超凡生物放出來,剛準備關門來着,你特娘的看都沒看一眼就把它秒了,我們這關門關到一半的該咋辦?
好在上面的指令下來的及時,讓掌控閘門的員工立刻放出第二隻超凡生物,不要讓場地上的戰鬥中斷。
于是他們拉住向下落的鐵閘門,把第二隻超凡生物的鎖鏈打開,放它入場。
正準備關門來着……
“下一個!”
控門者:“???”
你特娘的我們剛轉個身就又秒了?什麽情況啊?都不給觀衆瞅一眼過程嗎?
這時上面的命令又下來了,讓控制現場的員工再放隻更強的超凡生物出來,保持場上的戰鬥不要斷,之後也按照這個流程來,直到“假面馬爾斯”打不過的時候。
行,再上隻迅豹,這玩意跑得飛快,不信你剛出場就能把它給秒了!
三秒後。
陳澤辛:“下一個!”
控門者:“……”
得,這閘門今天估計關不上了,兄弟們别管了,把門拉開,他殺一隻咱們放一隻,直到他被打出傳送陣爲止!
與此同時,觀衆席上的衆位看客也震驚了!
這是什麽妖怪新人?雖然這些超凡生物都是沒到人級水平的低級存在,但也不是你說秒就能秒的啊!好歹也要戰個五六回合才對啊!怎麽你一見面就把它們一刀切了?
新風格,扮豬吃老虎?
感覺有點意思的他們沒再丢表達不滿的臭雞蛋道具,而是重新坐在椅子上,默默觀看陳澤辛的表演。
“下一個!”
“繼續!”
“來!”
“o on!”
大戰數十隻超凡生物後,陳澤辛的衣服上沾滿了紅色血液,就連他臉上的蝴蝶面具也帶着絲絲殷紅,整個人就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充滿了令人畏懼的血色光芒。
但陳澤辛沒有感到絲毫的疲憊,不光動作依舊迅捷,連呼吸都異常的平穩。
隻不過一直保持燃魂功心法的運轉實在太消耗p了,他要是再不喝點藍藥補充,馬上就要見底了。
當然,沒了氣韻陳澤辛一樣能秒殺這些超凡生物,畢竟他的稱号“超凡獵手4”增加對敵傷害爲200,他随随便便都能砍到00+的傷害,這些沒lv20的超凡生物根本頂不住。
但總感覺這樣不太好,平a帶秒,好像有點過于硬核啊?
要不直接一波流?
可以!
想罷,陳澤辛忽然擡起手,制止住即将放下一隻超凡生物入場的員工:“等等!”
觀衆甲:“怎麽?不行了?”
觀衆乙:“唉,才剛剛覺得看得帶勁,這就沒了?”
觀衆丙:“我還以爲可以一直連殺0隻低級超凡生物呢!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他剛才戰鬥的樣子有點小帥,我覺得不錯,還是再賞他十塊靈石吧!”
觀衆丁:“你們沒看到嗎?他剛才揮劍戰鬥的樣子好帥啊!身材很好!還帶着這麽有型的面具!哇!我好想和他做羞羞的事情啊~”
衆人:“癡女……”
場上的陳澤辛聽不到看台上觀衆們的談論聲,但場上有專門的話筒,可以讓他說的話傳到所有人耳朵裏,這是他上次看牛戰士表演時發現的。
于是陳澤辛喊來工作人員,叫他們拿來話筒,他要跟觀衆們說些話。
很快,話筒到手,陳澤辛測試了下:“喂?各位觀衆,你們聽得到我說話嗎?聽得到請麻煩舉一下手!”
一些喜歡互動的看官舉起小手。
“好,看來應該是聽得到。”陳澤辛環顧四周,背後的藍色披風順着他的轉身而飄舞,鮮紅色的血液凝固在他身上,仿佛戰場上威武的武神。
他頓了頓,然後直視着正前方的觀衆席,用磁性的聲音詢問。
“那個。”
“你們想看一挑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