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學校的路上,華嫣已經想好十幾種折磨許谙谙的‘酷刑’,如今聽許谙谙這樣一說,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一個都要被趕出京城的可憐蟲,自己再跟她計較,不是失了自己的格調?
說到底——
許谙谙隻是被景家收養,不算真正的富家女。
在這個圈子裏,吵架撕逼常有的事,但大多是同級别對戰,華嫣自認是王者級别,像許谙谙這種,本來勉強算得上白銀,現在倒好,直接降到青銅,即便撕了,許谙谙也是被她壓着打。
單方面的實力碾壓,那還有什麽意思?
華嫣坐直身,一邊嗤笑:“我要是景蓉,也得把你趕天邊去,對自己養姐的丈夫虎視眈眈,許谙谙,也真有你的。”
“我追求穆靳寒的時候,他已經單身,窈窕君子淑女好逑,我沒覺得我哪兒有不對。”
“許谙谙你要點臉吧!”
華嫣嘴上啧啧,用折扇戳得許谙谙腦袋後仰:“你是淑女?你要是名門淑女,穆靳寒怎麽甯願吃回頭草也不要你?你說你混娛樂圈,最後還得靠蹭景蓉和穆靳寒的新聞才能上熱搜,糊到地心了吧你!”
許谙谙抿起唇瓣,任由華嫣怎麽嘲諷都沒回嘴。
說到後來,華嫣也覺無趣。
就像棍子打在棉花上。
把折扇往桌上一扔,站起來:“這次放過你,好好回你的老家去,别讓我再見到你!”
等華嫣帶着倆保镖風風火火的離開,許谙谙才起身,蹲得小腿有點麻,幹脆一屁股坐在華嫣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谙谙,這誰啊?”沈星摟着霸總過來,除了關心還有擔憂:“跟黑社會似的,一進來就把我們攆牆角。”
許谙谙捧着杯子灌下一大口水,用衣袖擦着嘴角,話說得不以爲然:“就一扭秧歌的,不用理她。”
孟瑤:……呵呵,信你個鬼!
“你真要回老家了?”
過了會兒,孟瑤突然問。
許谙谙扭過頭看她,面露不解:“我念大學呢,幹嘛回老家?”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跟人家說的!
孟瑤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感情:“不回老家,那你還騙人?許谙谙,做人不能這麽沒下限。”
“我什麽時候騙人啦?”許谙谙抿小嘴,轉頭問一旁的沈星:“沈星,你有聽到我很肯定地說‘我要回老家’?”
“沒有啊。”
孟瑤:“!”
許谙谙搗騰了會兒手機,忽地擡頭:“晚飯我幫你們一起叫了外賣,牛肉咖喱飯,你們吃的吧?”
孟瑤扯嘴角:……好氣哦,但還是決定原諒她。
……
半小時後,咖喱飯送到。
許谙谙沒吃幾口,接到景明耀的電話。
“許家那邊,叔叔會爲你擺平。”這會兒,景明耀正在回家路上,拿着手機坐在轎車裏,話裏盡是寬慰:“許家人不清楚你在哪所大學讀書,找不到你那裏去,至于呂大慶那混賬玩意兒,叔叔也會安排好,不讓他再有機會騷擾你。”
許谙谙摳着一次性勺子,接話道:“今天我去補錄口供,警察叔叔告訴我,現在證據充分,肯定能把呂大慶繩之以法。”
“那這是好事。”景明耀松了一口氣。
“然後……許家那邊的事,我也可以自己解決。”
女孩軟軟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景明耀聽懂她的意思,微微一愣,許谙谙又在電話那頭說:“我在景家住了十幾年,一直麻煩叔叔和阿姨,現在我長大了,已經可以照顧自己,叔叔不用再替我擔心。”
“是不是因爲你阿姨在生日宴上說的那些話?”景明耀很快反應過來:“你阿姨也是被許家人糊弄了,昨晚回去她還自責呢!”
這話,也就騙騙小孩子。
昨晚她搞這麽一出,邱岚不更煩她才怪。
“玖章苑鑰匙我給放屋裏了。”許谙谙拿勺子搗着米飯,一邊道:“叔叔你過去,開門就能看到。”
一時間,景明耀不知該如何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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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還有點事要處理,隻能少更些,寶貝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