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被親,林穆用手扶住了許谙谙的細腰,正想推開她,許谙谙卻往前一撲,又重重地吻過來。
“……”最近許谙谙的邏輯鏈有點問題。
林穆不敢強行拉開她。
如果他突然打斷,很可能造成許谙谙思維上的短路。
到最後,就像他摟着女孩在回應她的感情。
嘴唇貼嘴唇,許谙谙覺得親夠了,放開便宜叔,眸中星辰猶如她泛紅的臉頰一般奪目:“雖然叔年紀比我大,但我堅信,在真愛面前,年齡不是阻礙,所以我們交往吧!”
“……”
許谙谙一把抱住便宜叔,隔着襯衫,臉頰貼上男人胸膛:“交往期間,可以牽手可以親親,但不可以上床,叔也不能三心二意,知道麽?”
這種時候,好像也沒第二個選擇。
林穆擁住了女孩背脊。
半晌後,許谙谙忽然擡頭:“叔,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許谙谙,你呢,你叫什麽?”
林穆原本想說穆昀深的名字,但思及這不是遊戲世界,而許谙谙将來終究也會留在這裏,所以,幹脆把真名告訴她:“林穆,?‘林穆待曉東,春動夜色中’裏的林穆。”
許谙谙一臉茫然。
好吧,她就是超級無敵大學渣。
林穆隻好從杯子裏取兩滴水,在吧台面上寫兩個字:林,穆。
“這兩個字我認識!”
許谙谙松了口氣。
如果是生僻字,别人問她男朋友的名字,她肯定得忘。
外面,天色徹底黑透。
晚飯吃了,表白也接受了,現在她該回家啦!
當許谙谙準備去玄關處穿鞋子,林穆順勢拉住她,女孩的手很小,涼涼地,估計這具身體的恒溫功能有點小毛病,不過現在,他沒管這個問題,隻與許谙谙說話:“這麽急着回家,這裏不好?”
“挺好的啊。”許谙谙撓了下白嫩的臉蛋,又遲疑道:“我給人做護工呢,今天很早出門,如果再不回去,要扣工錢的。”
說着,她想起什麽,親親便宜叔的臉頰:“這是道别吻!”
她的潛台詞:必須得回家了。
可是便宜叔卻說,要給她看樣東西,看完再回家。
“OK!”許谙谙很配合。
便宜叔估計準備了驚喜送給她。
真是甜蜜的負擔!
有一個愛自己如命的男朋友,每次還要配合他裝出很期待的樣子,想想就覺得有點累,不過誰讓自己接受這份愛了呢?
走向客廳沙發的時候,許谙谙已經在想,如果便宜叔‘變’出一束玫瑰,她該感動得捂嘴默默流淚,還是該開心得跳便宜叔身上跟他接吻。
好像,一般男人都喜歡後者。
看到便宜叔打開手提,她立即湊過去:“是要看電影麽?”
“看一個比電影更有趣的東西。”
林穆說着,把電腦界面投影在了白牆上。
其中就有《地球樂園》的監控端。
在許谙谙好奇的注視下,林穆打開遊戲監控系統,覆蓋整堵白牆的,是一副複雜的代碼圖,黑底藍字,還在緩緩滾動,看得許谙谙眼花缭亂,她剛想問這是什麽鬼東西,白牆上,出現11個監控畫面。
分别是七大洲、四大洋。
許谙谙學習再不好,地球還是認識的。
她沒想到,确認男女關系第一天,便宜叔居然帶她看類似于《搜索》那種科普屬性的紀錄片類節目。
——果然是鋼鐵直男啊!
不過,面子還是要的,那就看一集再回家。
許谙谙摟着抱枕,晃了下雙腿,一邊捧場的說:“我從小就愛看這類紀錄片,沒想到叔也喜歡!”
話音未落,她發現标識爲【亞洲】的監控畫面被放大。
上面出現華國還有周邊小國。
便宜叔點了‘華國’。
然後,便宜叔又選擇京城的坐标。
當許谙谙看到她讀書的大學出現在畫面裏,還覺得新奇好玩,她以前怎麽不知道,他們那種野雞大學還上過紀錄片,這導演眼光賊有問題!
畫面的視角不斷前行,看到自己住的那棟宿舍時,許谙谙有點小激動:“我宿舍就在這裏!”
再然後,她看到了趿着人字拖的孟瑤。
許谙谙指着白牆的手放下來。
因爲她很快又看見沈星頂着一小撮沖天辮抱了霸總出來。
這根本不是紀錄片。
是監控麽?
也沒聽說太陽系可以架探頭啊。
許谙谙忽然有點搞不懂眼前這個狀況,如果不是監控,爲什麽她可以坐在這裏看到學校的實時情況?
林穆放開手提,直起身看向神情有些呆滞的女孩,語氣溫和:“有什麽想問我的?”
“……”許谙谙從牆上收回目光,扭頭去瞧便宜叔,還未徹底緩過神,她忽閃了下眼睫,手指摳着抱枕邊緣,咬唇糾結許久,才鼓起勇氣開口:“叔,雖然我偶爾吐槽我們國家,但在這裏我覺得很安全,我是不會做間諜的。”
林穆:“……”
“你有沒有想過,你身處的或許是個虛構世界?”
“……”
許谙谙又瞅一眼牆壁。
林穆繼續道:“就像《模拟人生》,除了玩家可以進入遊戲,裏面也會有很多虛拟人物,他們的外形跟真人無異,也會像真人一樣正常生活。”
一時間,無數信息湧入許谙谙的大腦。
猶如一張大網纏住了她。
便宜叔剛剛說,她生活在一個遊戲世界裏。
許谙谙知道虛拟人物是什麽。
就像她玩《絕地求生》,除了在線的真實玩家,還會遇到很菜的雇傭兵,那種打一槍就趴的,據說都是受代碼控制的NPC。
而她,很可能也是NPC。
既然她是NPC,爲什麽還在思考?
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死機麽?
電影裏都那樣演的。
她猜不到便宜叔的身份,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NPC,難道是玩家?還是遊戲管理員?
許谙谙想起自己被綁架去非洲的那次。
那個黑人,或許就是玩家。
還有後來救她的人。
許谙谙不由分說的望向便宜叔,便宜叔伫立在茶幾旁,和她記憶裏那道挺拔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便宜叔是那個人,那他和外挂又是什麽關系?
那隻臭外挂,好像變過男人的聲音……
許谙谙想着想着就紅了臉。
如果便宜叔就是外挂,那她洗澡、噓噓還有換衣服的時候,不是都被便宜叔看到了麽?
随即,心底升一股無奈的情緒。
便宜叔是真人,她是NPC,怎麽可能在一起。
他們交往還不到三十分鍾就要分手了。
便宜叔,好慘一男的。
居然愛上一個遊戲裏的虛拟人物。
……
林穆在說出那番話以後,神經是緊繃的,就像賭徒心理,他在賭‘許谙谙’不會崩潰,她能生出自主意識,自然不該再像其它NPC受制于程序。
不知過去多久,平闆上的NPC信息庫依然沒出現【fault】提示。
林穆知道,‘許谙谙’不會再崩潰。
當他在許谙谙身邊坐下,女孩眨巴了下眼,歪頭看他,有點俏皮:“我是遊戲裏的NPC,你怎麽把我帶出來的啊?”
如果她掌握竅門,下次她就可以自己出來玩了。
她還要帶上沈星孟瑤一塊兒。
他們可以把她所處的世界當做遊戲,爲什麽她不能把這個世界當遊戲?反正她的外形看上去和便宜叔也沒差别。
最好再從便宜叔嘴裏套出她這具身體是在哪兒定制的。
這個世界的科技,好像比遊戲裏更先進。
到時候,她先偷偷出來,向便宜叔‘借’點錢,幫沈星她們定做身體,那就萬無一失了。
許谙谙打什麽鬼主意,林穆一目了然,比起名利場上的勾心鬥角,許谙谙這點小心思,是藏不住的可愛,所以,他如實相告:“你生活的世界,是一款名叫《地球樂園》的AR遊戲,背景一比一參照了現實世界,爲迎合玩家的喜好,遊戲每個區都設置了小範圍的遊戲劇情,參與劇情的NPC,在現實中也會擁有仿生人的身體。”
這就好比,你看動畫片喜歡唐老鴨,制作《米老鼠和唐老鴨》這部動畫片的公司就推出了關于唐老鴨的周邊。
CR定制的仿生人,就像《地球樂園》的周邊。
唯一的區别,CR不把仿生人外售。
隻是在遊戲周年慶上向玩家展示本年度最受歡迎的NPC原身。
許谙谙聽懂便宜叔的比喻:“所以,我這具身體是叔偷出來的麽?”
“……”
她問得直白單純,林穆卻笑了。
随後,他點頭:“沒錯,你是我偷出來的。”
真是爲了愛情不顧一切啊!
許谙谙臉頰微微泛紅,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提了個要求:“那我可不可以看看景蓉在做什麽?”
不用撒嬌,她就得償所願了。
許谙谙趴在手提前,戴着耳機看着‘景蓉’正坐主卧飄窗上用手提,她對‘景蓉’在寫什麽不感興趣,純粹是想體驗一把遊戲管理員的上帝視角。
然後——
她聽到‘景蓉’好像……放了個屁?
景蓉用手擋着鼻子,微微擰眉,實在受不了,她把手提放一旁,起身打開了一扇窗戶,不忘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摘下耳機,許谙谙生出感慨——
長得越漂亮,放的屁越臭。
抖音果然沒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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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看評論區~謝謝大家的打賞,還有留言~不會棄坑的,大妹子們莫怕,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