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滿嘴奶油的男人,傻傻地笑:“呵呵,呵呵,呵呵……好吃,好好吃……”
他手裏拿着一塊蛋糕,吃得津津有味,别人是用小叉子一勺一勺咬着吃,他是全部塞到嘴裏,吃得滿嘴都是奶油,毫無形象可言。
韶司容緊鎖眉頭,總覺得事有蹊跷。
偏偏,一時又無法斷定他是真瘋還是假瘋。
這時候,賀紫山的兒女趕了個回來,全都要找小作精興師問罪。
韶司容一擺手:“張鵬,你先帶她回去。”
張鵬躬身颔首:“是,容爺。”
這時候夏小姐确實不适合呆在這裏,否則就會淪爲衆矢之的。
“對對對,走。”
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夏奶糖也覺得,此處不宜久留啊。
上車後,她立刻給葉珏打電話,咨詢有關被刺激得了失心瘋的病例。
此刻,葉珏正在跟蹤賀紫山,聞言一愕:“誰得了失心瘋?”
“賀紫山,就是那個黑心地産商,昨天送了我一個危樓酒店,被我查出來報了警,結果他就被刺激瘋了,我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确定是賀紫山?”葉珏已經從電瓶車改成了出租車,一路跟随賀紫山的奧迪車呢。
“當然。”
她的智腦分析,不可能有錯。
葉珏直接道:“老大,不可能是賀紫山,我正在替你盯着那老王八蛋,他此刻正驅車,貌似想去機場。”
“什麽,你确定麽?”
“我們馬上就要到機場的地下停車場了,先挂了,我們視頻聊,給你辨認一下,是不是貨真價實的賀紫山。”
說完,葉珏便挂斷了電話。
一會兒後,葉珏開着出租車,一路尾随賀紫山到機場的1号地下停車場,找了個比較好的角度,把車倒入停車位,緊接着,葉珏便撥通了視頻通話,把鏡頭對準從車子裏走出來的賀紫山,額……怎麽不是賀紫山了?
從車子裏走出來的男人,竟然年輕得約莫隻有二十歲,穿着顔色跳脫的衛衣,一身潮流打扮。
葉珏大罵一聲:“卧槽,我們跟錯人了?”
正在通過視頻通話看到停車場鏡頭的夏奶糖,也卧槽了一聲:“他就是賀紫山!”
就算易了容,老牛扮鮮肉,夏奶糖也能一眼将對方認出來。
因爲,她擁有智腦!
那個年輕的賀紫山從駕駛座上走下來後,左右撇了撇,然後,朝着另外一輛豪車走去,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老太太坐在車子裏,看到陌生的年輕男人上來,剛要皺眉,就聽到年輕人說:“姐,是我。”
老太太松了口氣,上下打量年輕男人,滿意地點頭:“不錯,這副樣子,就連我都認不出來,不過你真的決定了嗎?要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遠遁國外?你舍得這些年打下的江山?”
怎麽可能舍得?
賀紫山咬牙切齒地說:“我先去國外做個整形手術,換一張面孔再回來,放心,我不會讓那個畜生外甥如願的,還有那個野雞女人,你大可借着這次機會,将她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