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奶糖氣憤得想要推開,可是男人不斷傾身而下,逼得她身體不斷後傾,後傾到失去重心,不得不靠着他的手臂支撐着自己,衆目睽睽之下,韶司容以一吻落幕。
好一會兒,夏奶糖的腦袋都卡機了,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直到韶司容菲薄的唇,離開他粉嫩的唇,他卻沒有将她拉起來,反而繼續托着她的腰,眉眼間溫柔得不像話。
“想做我懷裏一輩子的小嬌嬌麽?”
啥,她沒想過啊。
夏奶糖隻知道自己的臉都要紅透了,哪怕平時已經把不要臉發揮到極緻,好像臉皮比城牆還厚,可此刻也厚不起來,臉頰绯紅,紅得仿佛就是一張薄薄的紙,彈指可破。
她小聲低呼:“不要開玩笑啦,這麽多人看着。”
“如果我告訴你,我務必認真呢?”
對于另一半,曾經韶司容從未想過,他不覺得有女人能夠接受他,但如今……
既然開了口,那從今以後,她就是他眼裏的未婚妻。
或許因爲中了狼毒,他的三觀裏有着狼對伴侶的忠誠,一旦認定,便是一生,絕不後悔,亦絕不動搖!
她是唯一能夠接受他小狼狗的形象,不但不害怕厭惡,反而喜歡得仿佛見到了寶貝,恨不得将他占爲己有。
爲他,她可以不惜自毀清譽,說自己懷胎三月,隻爲了把毒家具扔出去;
爲他,她可以不顧自身危險,口吞微C泡騰片,隻爲了幫他擺脫舅舅的指控;
爲他,她可以熬夜熬紅了眼,設計出手機操作系統,而且不要專利權把一切榮譽全都拱手相讓。
爲他,她可以對别人說,不在乎結局,能愛一天是一天……
不需要她爲他做更多,隻需要這些,就足夠讓他将她當做個寶!
他不在乎後面會不會有更好的,有她,足以!
韶司容托着她的腰,将她扶起來,冷峻的目光一掃全場,聲音染着滔天的警告和絕寵:“夏奶糖是我韶司容認定一生的女人,如果有人敢因爲她的身份用有色眼睛看她,我韶司容保證,定叫讓他/她的身價,一文不值!”
嚯!
之前還在心裏鄙視夏奶糖身份的貴太太、貴小姐,全都收起了有色目光。
誰也不想沒事給自己招惹禍端。
韶司容這話已經說得相當不客氣,這不就是說,誰敢瞧不起他的女人,就叫誰家破産,将來的日子比擺地攤還不如麽!
他這是顯山顯水的護妻啊!
這一刻,她們哪裏還顧得上嫌棄,嫉妒還來不及的呢!
如果有哪個男人願意在大庭廣衆之下,這般護着自己,那真是做夢都要笑出聲來,太特麽帶感了!
隻有夏奶糖滿腦子都是:“……”
直到被韶司容帶着華麗退場,站在宴會廳外的走廊上,夏奶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羞得連頭都擡不起來。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男人健碩的胸膛:“你搞得這麽鄭重其事幹什麽,我差點都要當真了。”
韶司容伸手,習慣性地揉着她的小腦袋:“以後不需要暗戀我,喜歡就大膽去愛,我給你這個光明正大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