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哦,那不是封霆麽?”
聞言,白知缭結束了寒暄,目光掠過衆人,朝着踏步而來的封霆望過去,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白知缭身邊的周志淩,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身,想要宣告對她的占有權。
周志淩一直都很喜歡白知缭,隻可惜白知缭是好兄弟封霆的,他沒辦法奪兄弟之愛,但現在是好兄弟自己不知道珍惜,在訂婚宴上揚長而去,害白知缭丢盡了面子,現在他把白知缭接手了,就容不得封霆再奪回去。
“封霆,這裏。”周志淩攬着白知缭,朝着封霆走過去。
在場很多人都豎起了耳朵睜大了眼睛,充滿了八卦心。
封霆看到周志淩占有似的将白知缭摟在懷裏,隻是笑了下,表情無波無浪,不過周志淩是他兄弟,他不希望周志淩陷入到白知缭的情網裏,因爲這個滿口謊話的女人,不值得他兄弟傾心。
“你來看知缭的設計展?”周志淩問,語氣盡量落落大方:“聽說這個展覽前期籌備,都是你給知缭籌備的,辦得很不錯,我正想感激你呢,你今天來得正好,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你說,我在追知缭,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封霆在周志淩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不過,”封霆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好兄弟,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交代一下,我爲什麽退婚。”
此話落下,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即便是白知缭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
她攥了攥五指,心裏百思不得其解,眼神哀怨看着封霆。
周志淩緊了緊落在白知缭腰間的手,眼神安撫他,仿佛不管封霆說出怎樣的理由,他都不介意,因爲他喜歡她!
“封霆,大家都是兄弟,就算你和知缭分了,以前的情分也是在的,我不希望你來搞破壞。”
封霆笑了笑,目光落到别處,掃了掃牆壁上挂着的那些作品,幽幽開口:“看着她長大,自然希望她一切都好,但拿着别人的勞動成果來包裝自己,這種不勞而獲的行徑,我卻看不下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都面面相觑,什麽意思?
周志淩也直接問道:“封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些作品,全都不是出自她之手,把别人的東西直接拿出來占爲己有,知缭,你是怎麽做到如此享受的?”
封霆居高臨下的目光落到白知缭面不改色的面容上,輕蔑的笑了聲。
白知缭差點沒穩住,幸好她心理素質強大,強迫自己盈盈一笑,滿臉茫然:“阿擎,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麽?”
封霆邁着長腿,走到牆上挂着的設計作品上,眼神裏的欣賞毫不掩飾,可是,他冷笑間詢問:“這些作品,哪一個是出自你之手?直接把你七妹的作品拿出來公之于衆,标上你白知缭的大名,這些就是你才華橫溢的傑作了?”
什麽?
衆人都震驚不已!
不會吧!
不可能吧?
“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退婚了?”封霆走回來,眼神裏的鄙視毫不掩飾:“适可而止,否則你隻會更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