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蕊徑直拉着冷邪銅去換裝,很體貼的讓他坐在打扮台前面,笑嘻嘻的看着冷邪銅,細細打量了一下。
還真是長着一張人神共憤的臉龐,公開是個禍害人間的禍水,看着都讓我這個做女人的嫉妒。
“...”
冷邪銅眼神深奧的看着鏡子裏的小蕊,心底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自己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坐在梳洗台前面。
“先給你畫個眉毛就可以了,終究化得太娘也不好看,還是純爺們一點好。”
“...”
落小蕊在他的臉上搗鼓了許久,東弄弄,西弄弄,很多後頭,再看看,打量打量,覺得甚是自大。
擺正他的頭說道:“看看,好不好看,不知道的還認爲,你真的是個女性,倘使就那麽放你出去,恐怕要禍害好多公子哥們。”
“...”
落小蕊調侃了冷邪銅後,轉身去根究衣物,看了看這條,又看了看那天,拿了件粉色的,深圖内憂了一下,要是真的讓他穿,
恐怕自己還真是活不過明天的太陽,爲了小命設想,還是算了吧,默默的把那衣物放回去,接連遴選。
“小蕊,爲夫喜好藍色的。”
“...”
“小蕊,爲夫不喜好太女人的。”
“...”
“小蕊,爲夫,還是不喜好藍色的。”
“...”
“小蕊...”
“閉嘴,别打亂我的思想,要不然,我待會讓你穿肉紅色的,更其丫頭一點。”
落小蕊徑直暴走說道,瞪了一眼添亂的冷邪銅,接連遴選着,有點傷腦子。
選來選去還真是不知道要選些什麽好,有點苦悶的看着一件天藍色和靛藍色還有紫羅蘭色的衣物。
這時姐姐落淺溪過來了,看着娴雅妝容的冷邪銅,要是自己不是知道自己妹夫要穿女裝,還真認爲是哪位女性既然,在這塊兒。
“小蕊,你真厲害,既然可以把妹夫梳洗得如此女人樣,我都快傾慕了。”
“姐姐,你實則也可以的,終究姐夫的底子也不差,該當化起妝來也不醜的。”
“不過,你姐夫不喜好喝豔妝豔抹,我怕我幫手有點重,他會發飙。”
落淺溪禁不住歎了口風,有點無奈。
“發飙什麽的有那麽求援嗎?不至于吧。”
落小蕊不詳的把眼神轉變到姐姐的身上問道。
落淺溪一想起要死要活的聖誕,自己就很無奈,隻好任由他自己弄,打死也不要自己幫手,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挫敗感。
“你這就不知道了,你姐夫他啊,脾氣煩躁的很,動不動就不要那麽,不要那麽的,都不知道他要鬧哪樣。”
“...”冷邪銅默默不說話,靜靜的凝聽女人世界又多強健,此刻自己可以腦補姐夫那對抗的臉色,深深替他哀嚎。
“也很正常吧,終究一個大男人的,豔妝豔抹,是我,恐怕也難以領受的,要不,姐姐,你弄平淡點的呗,說不定姐夫會領受也說不定。”
“那麽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去吧,去吧,我也快弄得不大離了,就剩你和姐夫和爹娘便了,别落後才是。”
“那好吧。”
落淺溪之後乖乖的脫離,去找聖誕,接連給他打扮,跟他抗争到底。
落小蕊見姐姐到底脫離後,自己的煩勞也少了些,有一個冷邪銅曾經後自己煩的,再加個人,自己還不要瘋掉。
“夫君,你沒有挑選了...”
落小蕊拿起紫羅蘭的琉璃裙對準他,奸詐的說道。
冷邪銅緊皺眉間,緘默許久,無力回天的說道:“小蕊,可否,換一件,這太過于逗人醒目了,能否拿件低調的。”
落小蕊看了看,怎地想也不覺得逗人醒目,不詳問道:“這不夠低調嗎?我覺得曾經很低調了,同時還格外符合你的氣質不凡啊,怎地,你是不是豈敢穿啊!”
饒有風趣的打量着一臉對抗的冷邪銅,禁不住皮笑肉不笑。
“嘲諷,有什麽是本王豈敢的,來吧,不硬是個衣物,本王何懼之有。”
冷邪銅硬着頭皮起身,接過自己并不想穿的女裝,走去屏風處換上。
落小蕊甚是期待的坐着聽候,拿起茶壺倒水喝了起來,把玩着茶杯。
這冰塊臉自尊心還真是強,不過也是,倘使不強些還真是難讓他換上女裝這東西,不過我也挺期待姐夫和爹女裝又會是什麽樣子。
“小蕊,小蕊,妹夫是不是進去換了?”
落淺溪拉着娘的手進去坐在小蕊邊緣,好奇問道。
“小蕊,你這個目的,爲娘格外喜好,我也還真是沒有見過你爹換上女裝到底是什麽模樣。”
“硬是啊,爹之前總是闆着張臉,穿上女裝的樣子,肯定很好看,要不然,怎地會招引到娘。”
落淺溪色咪咪的看下落母,饒有風趣的說道。
“聽姐姐和娘親那麽一說,我還真是多了幾分期待,看來今天的這個挑選,沒有挑選錯,不過,娘,你就不怕爹穿上女裝,禍害人間的公子哥啊。”
落小蕊那顆心有點按耐不住說道。
“就你爹那麽,還想禍害人間,算了吧,倘使說是你姐夫,爲娘還會信幾分,你爹老啦,不中用。”
落母從速擺了擺手,一臉厭棄。
“哪裏有,爹也很不錯的,不過硬是年長了些便了,說不定可以禍害一些員外之類的外祖父。”
落淺溪禁不住偷笑說道,腦中動手腦補畫面,畫面太美有點禁不住。
“姐姐,你們還真是夠坑爹,坑父的,幸好我家夫君有我,要不然,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落小蕊默默替爹和姐夫哀嚎幾秒中,不過很快自己也動手腦補畫面,禁不住偷樂着。
“是嗎?”落淺溪面露吊胃口不詳的眼神看向母親。
“不覺得啊,我還覺得,他們能娶到我們,肯定是上輩做了什麽好事,被觀音菩薩看到,這輩子才褒獎他們的。”
落母搖了搖頭格外自信滿滿說道。
落小蕊看着母親說大言不打草底兒,禁不住偷樂,沒有想到母親還是個自戀鬼嘛,有個活寶母親和姐姐,還真是不比樣。
嘴角勾起,眼神如電的看着姐姐和母親講着自個兒老公的壞話,不時時被逗樂幾聲。
房門外遲遲不進去的聖誕和落父,倆人尴尬難爲的交互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