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落小蕊也不繼續堅持下去,到了外面後向管家伯伯道謝後才離開,回到偏院去。
而此時在落丞相府大堂裏,氣氛十分壓郁,清一色男子臉部嚴肅的互相幹眼瞪小眼。
“那個,爹,時候不早了,傳晚膳吧。”落武風實在頂不住這種氛圍說道。
“也好,管家,傳膳吧。”落丞相點了點頭,對旁邊候着的管家說道。
“是。”管家低着頭恭敬回,随後離開去傳膳。
“,”又恢複寂靜,仿佛沒有了絲毫的人氣。
“那個,妹夫,你爲何不在王府,而來這裏。”落武風看向旁邊的冷邪銅不解問道。
“小蕊她不希望我在場。”冷邪銅冷淡回他。
“原來如此,那好吧。”落武風又終結了話題,又恢複寂靜。
青擇天心思早就飄到王府那邊去了,掉以輕心。
暗嫣這時闖進來,見到這麽多人,沒有一個女眷,突然之間,有點害羞,低着頭對王爺說道:
“王爺,府上此時特别熱鬧,不知王爺要悄悄的,”
“真的,那你可知道王妃要做什麽?”冷邪銅立馬提起興趣問道。
“那餘姚是不是也在啊。”青擇天也按耐不住問道。
“師叔,餘姚姑娘也在,餘星也在,對了,我知道師叔今夜肯定會偷溜進去的,可是,你們會很難進入王府。”暗嫣由衷的告知。
“是嗎?那說說,王府現在是何狀況。”沉默許久的落武浩發話問道。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暗嫣,手掌有點按耐不住的緊握成拳頭。
“王妃把王府戒備起來,現在恐怕連隻蒼蠅飛進去都難。”暗嫣愛莫能助的說道。
“,”冷邪銅皺了一下眉頭,自己深知,隻要王府戒備起來,想要偷偷溜進去,那簡直難如登天。
“那,我們該如何進去?”青擇天露出渴望的眼神看向暗嫣,第一次如此覺得暗嫣這麽重要。
青團這時一蹦一跳的進來,見氣氛有點詭異,不解問道:“哥哥,叔叔,伯伯,你們都在聊些什麽啊,哎呀,姐姐你也來啦。”
“青團,你先到一旁玩去。”青擇天直接無視他說道。
“,”青團一臉懵逼,不過見他(她)們好像商讨些特别重要的事情一樣,退到一旁,乖乖的閉上嘴巴,可憐巴巴的吃着糕點。
尋思隻要看到主子拿什麽,自己就搶過來去做,不讓主子随意的搬動些重物,怕主子磕到碰到。
落小蕊也察覺到了尋思過分勤勞的舉動,停下來,叉着腰看他,瞪大雙眼說道:
“尋思同志,爲何你這麽的過分勤勞,我拿什麽,你就這麽搶着,怎麽,是不想我幹活是吧,想讓我吃閑飯是吧。”
尋思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單膝下跪,低着頭恭敬說道:“主子,你誤會了,尋思并不是有意的,隻是,主子已經懷有身孕,不易搬動重物。”
落小蕊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那凸起來的肚子,原來罪魁禍首是他呀,也不繼續怪他了,上前扶起他說道:
“好啦,我知道了,你起來吧,别動不動就跪着,這個,壞習慣可不是很好的,那我不動,你來搬,我在旁邊坐着。”
落小蕊扶起他後,獨自走到一旁有椅子的地方,不嫌棄有沒有什麽灰塵,直接坐下。
“,”尋思勤快的幹起活來,倆肩膀還纏留着主子身上帶有的體香,心裏堵着的悶氣,終于有了個舒暢口。
“那個,那個花瓶也要拿出去,怕今晚過分的嗨皮,摔碎了,我會心疼的,小心搬運,是個貴重的物品。”
落小蕊指着那瓷瓶,謹小慎微的看着尋思,深怕他一個喘氣,碎了怎麽辦,緊緊盯着,爲他指路。
“主子,我回來了。”婉玉帶來了人,起碼有五六個,個個手中都拿着掃把,雞毛撣等。
婉婷也帶着下人搬桌子而來,個個都手腳麻利,是個能做事的大漢。
“回來就好,你們就去把灰塵給打掃幹淨,桌子就擺放在外面,裏面就擺一個就好,
畢竟裏面的不是特别大,外面的圍成個大圓圈,這樣子看起來才有一點高貴感。”落小蕊立馬動起指令,指向那邊的,又指向這邊,一會兒,場面有點混亂不堪。
婉玉跟婉婷則守在主子身後,保護主子,畢竟自己,還是覺得,主子重要一些,難免會有一些有心人想要混進來。
“你們倆沒事做是嗎?”落扭頭看向身後的她們倆個問道。
“那個,好像沒有。”婉玉不怎麽想承認自己此時沒有什麽事情做,隻要主子這麽問,肯定是有事要自己去幹的。
落小蕊換上了一副藹然可親的笑容,笑嘻嘻的說道:“既然如何,你們倆就有口福,眼福了,跟我去廚房。”
轉身帶頭走路,先比她們走快一步,婉玉一臉懵逼,随後回過神後,連忙跟上,婉婷也緊跟在主子左邊,不解問道:“主子,你去那地方幹嘛?”
“主子,你該不會,”婉玉瞪大雙眼說道,嘴饞的吞了吞口水,沒有想到,主子既然要下廚。
“沒錯,所以才說你們倆個有口福啦,别錯過就是了。”落小蕊點了點頭說道。
侍衛見到王妃後,紛紛低下頭,恭敬說道:“。”
“嗯,起來吧,都無需太拘束了,都是一家人,對了,今夜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王府要戒備森嚴,
倘若有陌生人,不認識的,或者是認識的一律都不允許再進入,除非是女子,姑娘,其餘誰都不給進入王府,知道嗎?”
落小蕊突然闆着臉嚴肅說道,讓他們有一點緊張的意識。
“是。”侍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轉告下去。
“主子,爲何突然,”婉玉不解問道,顯然好像主子知道有人會來一樣。
婉婷也不解的看向主子,主子,怎麽突然如此重視起來,難道有人想要闖入王府,對主子不利嗎?
落小蕊就笑了笑,邊走邊說:“這個嘛,當然要防某些人,來偷偷看大嫂和餘姚,也不例外還有冰塊。”
婉玉跟随上去,名頓開,雖然自己實在不解主子的做法,不過,既然是主子的用意,那肯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