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原本還議論紛紛的百姓見到這畫面,紛紛安靜下來,羨慕的目光投射在她(他)們倆身上。
“姚兒,你今日真的很美,幸好我早些把你收下,否則我恐怕真的很難會遇到更好的。”
“你啊,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姚兒,有你真好。”
“,”
餘姚第一次覺得青擇天既然如此有魅力,心髒撲騰撲騰的亂跳,有一種春心蕩漾的感覺。
“星兒,來,我扶着你上花轎。”落武浩則紳士的牽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花轎去,周到的把簾子掀開,餘星坐進去後才放下簾子,才回到自己的馬上。
“喂,我說你們倆在我門口上秀恩愛也就算了,現在好歹也是大喜的日子,不能錯過時辰,快些上花轎。”
落小蕊毫不留情的喊到,實在沒有臉看她(他)們倆秀恩愛。
餘姚連忙推開青擇天,羞澀的回她:“知,知道啦。”才上花轎,青擇天臉上露出傻傻的笑容。
“走吧。”
“是。”
喇叭的吹哨聲響起來,花轎紛紛擡起,往落丞相府的方向擡去,倆位新郎官坐在馬上,臉上都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
落武風下了馬車走到小蕊身邊,淺笑說道:“小蕊,你今日怎麽也起這麽早啊,平時你可都是賴床的吧。”
“哎呀,二哥,你就别再打趣我了好不好,再說了,我賴床還不是因爲睡得舒服嘛。”
“是,是,小蕊說什麽都是。”
“那當然啦,對了,二哥,你今日怎麽也跟着湊熱鬧過來了,說說,到底是爲何?”
“我跟過來,是來看看小蕊而已,現在不大離也要回府了,不知小蕊要跟過來嗎?”
“要,大哥的婚事,我怎麽能不在場,走吧。”落小蕊直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冷邪銅見小蕊那沖動的模樣,有點無奈,卻又心餘力绌的笑了笑緊跟随後。
“小蕊,我就知道你會這麽沖動,所以啊,特意準備好了馬車,上馬車吧。”
剛好有輛馬車緩緩過來,停在王府門口,落小蕊本來還想徒步走的,看到二哥準備的馬車後,對二哥說了聲謝就拉着冷邪銅進去坐了。
落武風對馬車說了句啓動,自己也坐上了馬,飛快的奔馳着,卻又時不時停下來等等小蕊的馬車。
落丞相府内已經所有的貴賓都紛紛入座,落丞相本人也坐好了位置上,倆對新人紛紛入場。
落丞相十分欣慰的看着落武浩,發笑,終于可以看到這臭小子成親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對拜。”
“四送入洞房。”
禮拜後,倆新娘子就被人攙扶着送入洞房等候着,新郎官則要在外面敬酒,落丞相府也熱熱鬧鬧起來。
“爹,這下你該放心了吧。”落小蕊扶着落丞相說道。
“你大哥是讓我放心了,可你二哥卻讓我不省心啊。”
落武風聽到爹說到自己,立馬溜走,去找大哥和青神醫厮混去。
冷邪銅則在一旁靜靜的守候着小蕊,默不出聲。
“爹,這事不急,不急。”
“唉,”
落小蕊見爹還是憂心如焚的,也不再說些什麽,就這麽陪着爹。
落武浩拿着杯酒走向落丞相,恭敬說道:“爹,孩兒今日敬你一杯。”說完後直接爽快的一飲而盡,豪邁而爽快。
“好,好,對了今日過完後,你們便要了。”
“這麽快嗎?”
“是啊,倘若再不行動,恐怕真的就很難了。”
“那,爹,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記得注意身體。”
“嗯,去吧,多和星兒聊聊,别讓她等急了。”
“是。”落武浩點了點頭,拿着酒杯離開,直接去往婚房。
落小蕊沉默了,自己怎麽都沒有想到要分離的時間這麽突然,明日就要離開了。
“女婿啊,你今日就好好的陪陪小蕊吧,明日便要啓程離開了,怕往後的日子裏,甚是思念啊。”
“好。”冷邪銅點了點頭,拉着小蕊離開大堂,去到一處少人的庭院裏,小蕊此時還處于很懵逼的狀态。
明日就要走了,昨日的狂歡,明日的平淡,唉,這落差還真是讓人突如其來的接受不了。
“小蕊,你在想些什麽?”
“夫君,我不舍你離開。”
“小蕊,夫君會很快回來的,相信我,爲夫一定不會讓小蕊久等太久。”
冷邪銅握緊她的手。
落小蕊就這麽看着他那雙讓人看着臉紅心跳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心裏的不舍,躁動也平靜下來。
冷邪銅看着如堕煙海的小蕊,禁不住笑了笑,直接抱住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你放開小蕊。”淵源黑着臉說道。
落小蕊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随後探出個腦袋,見到淵源後,急忙推開冷邪銅,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耳根一紅。
“你怎麽又來了。”冷邪銅冷淡回他。
“今日是落大哥的婚事,便過來送賀禮的,怎麽,不行嗎?”
“沒有,沒有,淵源哥哥,哪裏有這回事,你千萬别放在心裏,對了淵源哥哥用早膳了嗎?”
落小蕊爲了不讓戰火燃燒,立馬站立在中間。
“,”冷邪銅見小蕊喚他如此的親密,頓時心裏特别不是滋味。
“用了。”
“那,那淵源哥哥,你怎麽來這裏了,不應該在大堂嗎?”
“恰巧路過,也是來看看你的。”
“那,好吧。”落小蕊羞人答答的笑了笑。
“小蕊,怎麽了,不歡迎我坐嗎?”淵源也看出小蕊的不自在說道。
“不歡迎。”冷邪銅刀切斧砍的說道。
落小蕊原本已經熄滅的戰火,又被燃燒起來,腦袋疼,這時婉玉過來了,見主子頭疼的模樣,不解問道:
“主子,你怎麽了?”
“婉玉,你來得正好,替我帶淵源哥哥四處走走,我跟夫君還有事要處理,先行告退了。”
落小蕊說完後拉着冷邪銅離開,留下婉玉和憂傷的淵源。
“那個,公子,不知你想去何處?”
“在這裏坐。”淵源冷漠的回她,直接坐下,拿起茶壺喝起茶來,婉玉認命的坐下陪他,畢竟主子的命令還是不要違抗得好,否則被主子怎麽對待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