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水晶球,剛剛所有的景象都看得一清二楚,隻是沒有想到,事态既然發展都這種地步,
擡手一揮,畫面熄滅,轉身擡頭看着那璀璨奪目的星空,卻不再有以往那般耀眼,反而暗淡了許多。
“事态爲何發展到這種地步,下一步該怎麽走,小蕊,你的路,看來真的要靠自己了,我真的幫不了你。”
一顆漂亮的星星一閃而過,像是聽到了女子的心聲,又像流星一樣,想滿足她的願望,
而被派出去的冷邪銅,看到了一幕自己都不可思議的畫面,黑氣橫禍着,卻對自己沒有任何排斥,反而更多的确實吻合。
“怎麽會這樣,這裏該不會是,”冷邪銅皺着眉頭四處打量這個地宮,自己也是鬼使神差的發現,上面的圖騰好像隐隐約約在描述些什麽。
“哈哈,哈哈,”
這時這個地宮出現了一個灑脫不拘的男子聲音。
“你是誰?”冷邪銅走到深處,皺着眉頭看着四周,卻久久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
“我是誰?哈哈,孫兒,難道還不知道嗎?”
“你,”冷邪銅瞪大雙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口吻曾在自己夢中出現過,是這麽的熟悉。
“哈哈,銅兒,你還是來了,看來他做的不錯。”
冷邪銅皺着眉頭,并沒有舒展開過,這種熟悉的感覺,自己便猜到些什麽,語氣不再這麽的防備,恭敬說道:
“皇祖宗,不知今日要孫兒來,所謂何事?”
“哈哈,孫兒,很快不久我們就可以一統大陸,三界不再畏懼些什麽,讓所有人都懼怕我們魔界,讓她(他)們曾如何對待魔界的,一一還回去。”
“皇祖宗,難道我們一族都是魔族後代嗎?當年的民生凋敝,爲何還想技癢。”
冷邪銅一想起魔界之前的風光無限,瞬間黑下張臉,自己并不是不贊同金瓯無缺,隻是要民生凋敝,民不聊生。
“哈哈,笑話,沒有強者,哪來的一統,現在的我們太窩囊了,倘若魔界不轟轟烈烈,那豈不是太沒用了。”
冷邪銅一時之間難以做下決定,更沒有那個決心做下,倘若是之前,自己可能會一口答應下來,
覺不會猶豫,現在卻不一樣了,有了自己的妻子,很快便要當爹,小蕊也不會希望自己這麽做,
“孫兒,這是你的使命,背負這許多魔族對你的期盼,倘若你沒有去做,那冷翔國便會到萬劫不複的地步。”
“爲何一定要重振,爲何不能像現在這樣平平穩穩,皇祖宗,到底是爲什麽要你這麽執着。”
冷邪銅更加不解的疑問說道,眉頭皺成川字。
“沒有爲什麽,隻有這樣,才能一雪前恥,倘若不是當年太大意,她(他)們都不會得逞,孫兒,今日你既然來了,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突然周圍的黑氣把冷邪銅包圍住,團團圍住,沒有一絲光線,瞬間黑暗下來,冷邪銅立馬提起防備,連忙靈力護體,時刻的警惕周圍變化。
“孫兒,莫怕,皇祖宗不會害你的,你可是未來的魔帝,倘若不是你出生天色異樣,你也不會被注定,這也是你的福分啊。”
“皇祖宗,爲何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不能放下,難道就不能繼續維持下去嗎?”冷邪銅還是不想随波逐流,勸導說道。
看來今日是難以走出去了,果然,最近有異動恐怕是要現實着魔族出世了,倘若不阻止下去,這世間萬物,都會枯萎,浮家泛宅。
“不可能,我策劃了這麽久,就是等待着這個一天,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止我的計劃,你就算是未來的魔帝也不行,改變不了的,一切都改變不了了。”
冷邪銅眼珠一轉,怕再這麽跟皇祖宗耗下去,怕皇祖宗用強硬的,看來隻能先假意同意。
“那好,皇祖宗,你還有什麽需要孫兒做的嗎?”
“怎麽,改變主意了?”
“嗯,既然我孫兒是未來的魔帝,當然要爲魔族付出些什麽才是。”冷邪銅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孫兒,不出時日,魔族便會重現江湖,金瓯無缺,讓她(他)們知道,到底是誰才有資格稱帝。”
冷邪銅趁黑氣越來越少,說明皇祖宗已經開始松懈下來,嘴角勾起,轉身迅速的離開,
卻不知他之所以這麽順利離開,其實是皇祖宗故意的,他也看得出來,他這個孫兒是要磨練磨練才是。
“孫兒,你還會回來找我的,我希望不要讓我親自去把你抓回來,畢竟你可是我的好孫兒,”
冷邪銅出到外面後,連忙擡手在這裏布下結界,布完後,怕過不了便會被沖破,連忙加了幾道鞏固枷鎖。
“皇祖宗,抱歉,孫兒對未來魔帝這個稱号不感興趣,對什麽金瓯無缺,更加沒有興趣,孫兒隻想好好的過完這段人生。”
冷邪銅淺笑了笑說道。
前世魔帝聽完着話後,禁不住淺笑,隻覺得自己這個孫兒,真的太單純了,
既然想用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結界防住我,太有趣了,看來要去看看孫兒的地方了,真是有趣,
魔帝幻化成黑團,直接沖破結界沖出去,看着外面的天氣,既然這麽的好,嘴角邪惡的勾起,直接把黑氣散發到這裏的周圍,瞬間樹木枯萎,寸草不生。
原本的天朗氣清,慢慢的暗淡下來,彌漫着一層迷霧重重,氣氛也壓郁下來!
冷邪銅腦中的思路有點混亂不堪,一時之間魂飛魄散,直接去往落丞相找小蕊去。
那團黑氣追随着冷邪銅的氣息緊緊跟随着,而冷邪銅此時毫無察覺,很快便到了落丞相府,
暗影内力還沒有恢複到最好,見到王爺後,立馬上前,恭敬的低頭說道:“主子,是屬下不好,讓王妃受驚了。”
冷邪銅眉頭一皺,臉色也黑下來,寒冷的問道:“誰,是誰對你們動手了。”
“毒聖倆兄妹,是屬下沒用,”暗影越說越沒有骨氣的低下頭,一想到那時的情景,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撕碎,既然保護不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