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你最近不僅膽肥了,而且人也越來越沒有規矩,也不多跟婉婷學習學習,該廢話的時候,就廢話,不該廢話的時候,收聲,知道不,這點你必須要學習學習。”
落小蕊扳着張臉說道。
“是,是,婉玉知道啦,下次婉玉定不會再廢話這麽多。”
“那就是了嘛。”
“好了,主子,你看看還可以嗎?”婉玉停下手,淺笑問道。
落小蕊正視的看着銅鏡,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驚歎的說道:“婉玉,你的手藝還真是不錯啊,可以啊,讓我敝帚自珍耶。”
“嘻嘻,其實也不是完全是我的功勞,都是主子本來就已經很花容月貌了,隻是簡單的梳妝一下,就足以讓人美到窒息。”
婉玉被主子誇得有點羞人答答,抓了抓後腦勺。
落小蕊也不繼續欣賞自己的臉蛋,起身看向她,見她難得的害羞,禁不住淺笑說道:“婉玉,沒有想到,你也會害羞啊,看來,婉玉也長大了,終于知道害羞了。”
“哎呀,主子,”
“行了,大老爺們的突然這麽娘,讓有點難以接受,走吧,去大堂吧,莫要讓她(他)們等急了才是。”
落小蕊也不繼續打趣她,拉着她的手出房門,走出去,吸了口新鮮空氣,不知爲何總覺的現在美好的日子,很快便會消失。
怎麽會這樣,爲何最近有這種師出無名的感應,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倘若真的出現了那種情況,我該怎麽保護我的人,看來需要問問落落她(他)們了。
婉玉見主子又開始心煩意亂的樣子,自己都開始有點疑惑不解,難道是因爲王爺的不告而别嗎?
這時餘星和羅如嫣走過來,剛想去落小蕊的院子尋她,卻在半路遇上她,見到小蕊臉色心煩意亂的樣子,餘星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看向旁邊拉着小蕊婉玉,投去疑惑的目光。
落小蕊的身體慢慢的開始消散,損人利己,落落見後直接她說道:“小蕊,看來你今日好像又呆不久了,你看,都要消失不見了。”
落小蕊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體,還真是損人利己,都快要搖搖晃晃,快要失去重力一樣。
“是啊,看來,我又要走了,可是我還沒有完全待夠耶,怎麽就這麽快嘞。”
落小蕊有點懊惱說道,放下杯子幹瞪眼的看着落落,心有不甘,自己來到這裏,什麽都沒有學到,現在還這麽快要離開,氣死我了。
落落見小蕊師出無名生悶氣,疑惑不解的問道:“小蕊,你怎麽又突然的變成這副模樣啦,誰又惹到了你啦,說來聽聽聽。”
“沒有,隻是生自己的悶氣而已。”
“自己的?”
“是的,爲自己的愚蠢所感到生氣,你這種低智商的人類不會懂的。”落小蕊扳着張臉說道。
“愚蠢?你在說自己嗎?”
“是啊,我說的就是自己,早知道就不跟你啰嗦這麽多了,直接打坐就好了,最近靈力幹枯,不得不多在這裏吸收一下才是。”
落小蕊氣憤的說道,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她說道。
“除了這個,就沒有啥啦?”落落顯然覺得有點意料之外,不解問道,倘若說是的話,恐怕,自己會禁不住想把她揍扁。
“對啊,除了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有什麽覺得讓我煩惱的事情。”落小蕊十分真摯的點了點頭,就這麽看着落落看着自己氣憤恨到切齒痛恨,卻又不能奈何自己的樣子,覺得有點值得了。
“小蕊,你有本事,下次來的時候别在我面前無恥的撒嬌,對本仙沒用,知道不?”
落落怒瞪的看着她,雙手叉着腰闆,不忿的說道。
“哎呀,不說了,我要走啦,你剛剛說什麽來着?我好像接收到的信号不怎麽好,你還是下次再說吧,再見。”
落小蕊匆匆忙忙的說完這句後,便消散離開,完全沒有機會看到落落想把她撕碎的樣子。
落落恨得牙癢癢說道:“落小蕊,你等着,下次來定不會讓你好過,本仙說道做到。”
落小蕊并沒有直接回到現實的床上,而是去了落淺溪的寝室裏,剛好落淺溪從外面的花園采完鮮花回來。
“這裏又是哪裏。”落小蕊緩緩睜開雙眼,如堕煙海的看着這四周,這四周的充滿了慢慢的少女心爆棚。
落淺溪看到小蕊後,把鮮花放在一旁,激動的走過去牽起小蕊的雙手說道:“小蕊,你怎麽來啦,你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好讓姐姐好準備一下,好好的招待。”
“姐姐,不用這麽隆重啦,小蕊隻是來看看姐姐現在的狀況而已啦,對了,姐姐,姐夫呢?”
落小蕊見到姐姐後,笑嘻嘻的說道。
“你姐夫啊,他去上朝了,怎麽了?小蕊找他有事嗎?哎呀,小蕊,你既然懷孕了,快快坐下,别站着,累壞了怎麽辦。”
落淺溪這才注意到小蕊凸起來的肚子,連忙拉着她到自己的主位上去坐,随後懊惱着,自己怎麽現在才發現小蕊有了身孕,小蕊好不容易來一趟,又沒有好好的招待她,心裏挺難受的。
落小蕊就這麽被姐姐拉着坐下,表情懊惱着,一臉自責的看着自己,看穿了她的心思後,連忙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姐姐,你别這麽說,其實這也怪我,小蕊一聲不吭的就來了,還不跟姐姐說一聲,這要怪我。”
落淺溪眼底鄂愣了一下,随後淺笑了笑,傻笑說道:“好,好,姐姐不自責就是了,那小蕊你也莫放在心上,這次也不是誰的錯,當然啦,小蕊能來一趟,姐姐特别開心,真的。”
“是嗎?就知道姐姐最愛我的。”落小蕊撲進她的懷裏撒嬌說道,一臉小孩子模樣。
聖誕這時從朝上回來,一下朝就直接來淺溪的寝室,隻見下人們守着外面,沒有進去,有點疑惑不解,一般淺溪并不會讓自己一個人在寝室裏面的,她會覺得很無趣。
“陛下。”
“聖後在裏面嗎?爲何你們都在外面,難道聖後生氣了?”
“不是的,是不知道哪裏來的一位姑娘,跟聖後長得毫發不爽。”
聖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眼底閃爍着笑意說道:“知道了,下去準備些吃的上來,記住要最好的端上來知道嗎?”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