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蕊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淵源,向他投去容。
“好啊,剛好也能回想回想,小時候的記憶,畢竟很久都沒有看看這裏,也不知變了還是沒變。”
淵源突然感慨萬分,擡頭看着那耀眼的月亮。
婉玉連忙低聲靠近小蕊耳邊說道:“主子,婉玉今日也累了,不想再溜達,還請主子另請高明可好?”
“不行,你可是跟我在府上最久的人,你不陪,難道要我繼續勞累嗎?你難道忍心這樣對待一個孕婦嗎?你良心難道過意得去嗎?”
落小蕊突然來軟的,可憐巴巴的撫摸自己凸起來的肚子,雖然沒有八個月這麽大,不過也像個球。
“好吧,好吧。”婉玉最終還是認命的答應,硬着頭皮走上前去,面對着他,卻不敢直視着。
淵源低下頭,嘴角一如既往的挂着笑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說道:“那婉玉,你可要好好的帶路才是,知道嗎?”
“是,是的,公子。”婉玉結結巴巴的回道,眼神始終在躲閃着,耳根乏紅,臉蛋流露出不正常的紅暈。
“那就好,婉玉,淵源哥哥就交給你了,還有,淵源哥哥,不要太深夜,畢竟明日還要婉玉幫我準備衣物之類的,不能沒有她,知道嗎?”落小蕊意味深長的看着淵源,心裏在偷着樂。
“主子,其實,”婉玉剛想拒絕帶着淵源逛這裏時,被淵源直接一把擒住手掌。
“知道啦,小蕊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定不會讓婉玉太晚回去歇息的,明日她也會如期的去你院子上。”
“那好,既然淵源哥哥都向我保證了,那還有什麽不相信的,對了,晚安。”落小蕊挑了挑眉頭,狡猾的說道。
淵源點了點頭,婉玉始終苦着張臉向主子投去求救的表情,落小蕊完全無視,放下心的回房間。
終于可以明确的了了我一樁心事,也好婉玉跟淵源哥哥最好在一起,這樣或許結局也是皆大歡喜,
免得淵源哥哥一心還在我身上,畢竟自己早已不是他那個夜思夢想的小蕊。
“吱,”落小蕊推開房門,進去後,看了一眼淵源哥哥,露出淺笑的笑容,随後進去,再關上門,走到自己可愛又溫暖人心的床,脫了衣物又脫鞋,
躺下把被子蓋得好好的,隻有衣物散落在一旁地下,蠟燭本來明亮的閃爍着,也識趣的滅了下去。
“幾日不見邪銅,既然開始師出無名了的想他了,難道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果然,
戀愛後都不太好完,總是在牽挂着另一個人,牽腸挂肚的感覺,真不好受。”落小蕊呆呆的望着天花闆,
歎了口氣說道,腦中開始閃爍着這段時間跟他的相處,每一分每一秒,都讓自己覺得特别甜蜜爆表。
“唉,終于知道爲什麽很多女人都喜歡談戀愛,之前的我,總以爲戀愛是件特别浪費時間,浪費金錢的事情,
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沉寂在裏面,無法自拔,說起來,自己還真是啪啪打臉,不過,還挺喜歡這種感覺。”
落小蕊露出迷戀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做完夢之後,還舍得睡覺,睡入夢中。
而進入了夢境,卻直接來到了仙境,而落落被小蕊救治後,也慢慢的恢複了記憶,見到小蕊來後,連忙出來迎接。
“小蕊,你來啦,肚子都這麽大了,就别跋山涉水,對了,你今日來這裏又有什麽事情,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别磨磨唧唧就好了。”
落落上前攙扶着落小蕊,嘴巴不停的唠叨着,像個婆婆媽媽的老婦人似的。
落小蕊見她恢複過來後,露出淺笑的笑容,虛心教誨的點頭說道:“好好,知道啦,落落,你什麽時候這麽磨磨唧唧了,都快成我的老媽子似的。”
“你什麽跟什麽啊,明明就是我操碎心而已,怎麽說得你操碎了心似的,有點小委屈。”
落落不開心的堵着小嘴巴說道,不過卻還是特别謹小慎微的攙扶着她,還時不時的提醒她下面有石頭,看看路,小心等之類的貼心話。
“哎呀,落落,我隻是懷孕而已,又不是殘廢了,怎麽搞得我已經動不了似的,還有,我都還沒有快接近臨盆,
不用這麽擔憂的,知道嗎?再說,我也是知道一些孕婦期間不能幹什麽,能幹什麽的。”
落小蕊笑嘻嘻的說道,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讓她放心,自己定有分寸。
落落見她也沒有聽進去什麽,便不在啰嗦着,攙扶着她去自己的木屋,拿出了最新鮮的果茶出來,爲小蕊倒上,随後才坐下來。
“落落,你還記不記得,除了我之外,還有誰進過你這仙境裏面,爲何,上次見面的時候,你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得特别陌生。”
落小蕊拿起果茶,邊問邊細細的品嘗着。
“小蕊,何出此言,這裏除了你來過之外,好像從未來過什麽人啊?”落落眉間一皺,不解回。
落小蕊聽她講完後,心底的疑惑更加不解了,不過看着她那樣子,應該是那段記憶被抹掉,可是到底是誰,這麽做又有什麽意義嗎?
一連串的問号,讓自己深深無法理解,剛剛還捉摸想知道着果茶到底是如何制成的心情都沒有了。
落落見小蕊呆愣走神的樣子後,擡手戳了戳她的大腦門,切齒痛恨說道:“既然這樣都可以發呆,你是不是有了身孕,腦子都快遲鈍了吧。”
“沒有,沒有這回事,我都不知道智商多高,高到吓死你嘞。”落小蕊特别嘚瑟的說道,還一副你就是“羨慕”我的表情。
“行,行,你厲害了,那你說說你怎麽又來了,難道你不知道懷有身孕是不能繼續修煉嗎?你要我說多少次。”落落歎了口氣說道,有點心累的撇了她一眼。
“哎呀,我知道,當然知道啦,隻是,我也是克制不了的,每次都是會師出無名的就到這裏來,克制不了這種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啊。”
落小蕊也一臉無奈,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起身,雙手扶着腰闆,雙眼無神,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最近都怎麽回事,爲何總會預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難道這都是征兆,可是征兆卻總總都讓人,促手不及,想躲都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