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妃,誤會了,今日絕對不是故意來找茬的,而是被所吸引過來。”百裏宸淵連忙解釋說道。
“哦??”落小蕊不禁冷笑了笑,覺得有點諷刺。
“哥哥,讓我說吧。”百裏噬魂實在聽不下去,随後看向落小蕊說道:“你是不是窩藏了上仙,
也就是神族,否則又怎麽會引來萬物純粹的靈力,這種情況隻有神族傷重傷後,治療才會出現的景象,
不過卻不是一般的神族,而是身份特别尊貴的,便特意過來看看,卻沒有想到被你的屬下攔着,就隻好強行攻打咯。”
“笑話,天大的笑話,神族?上仙?你真的以爲一個小小的冷翔國值得尊貴的上仙光臨嗎?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想想,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沒有可能的事情。”落小蕊更加禁不住嘲笑說道。
“你,什麽意思,既然敢,”百裏噬魂被氣到了。
“怎麽,連說都不行了嗎?而且我也沒有說錯,我說的都是事情,還有,你們既然光臨夠了,是否可以離開了,我這裏實在不歡迎你,哦,不對,是容不下你這副大尊,廟太小了。”
百裏宸淵也隐隐能察覺到她真的怒了,連忙緩和氣氛說道:“王妃說的是哪裏話,妹妹,安分點,你可别傷了和氣。”随後怒瞪了她一眼,讓她循規蹈矩些,别給自己搞破壞,免得待會就很難繼續談下去。
“知道了。”百裏噬魂隻好忽忽不樂的說道,一肚子氣的呆在旁邊不再說話,卻心煩氣躁。
冷邪銅也趕到了這邊,暗夜也在旁邊,看到了暗影和暗嫣,有些狼狽不堪的樣子,眉頭一皺,再看向王妃,隻見王妃拊膺切齒的樣子,看來這倆兄妹真的惹怒了她。
“你們倆個既然敢打擾本王的王妃休息,看來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冷邪銅冷淡的看着百裏噬魂和百裏宸淵倆人,沒有看落小蕊一眼,壓根就當她沒有存在似的。
百裏噬魂剛想怼過去時,看到了上一世的魔帝影子,立馬刹住嘴巴,惶恐的低下頭說道:“王爺實在抱歉,是我們的不是,不對,是屬下的不是,打擾了王妃休息。”
百裏宸淵也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随後淺笑了笑,微微低頭說道:“王爺,屬下這就離開,打擾了,倘若給了王妃打攪,屬下感到十分抱歉,告辭。”
說完後拉着還在低着頭的百裏噬魂離開,看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沒有想到,未來的魔帝既然是王爺,那這個王妃往後便是天後,幸好沒有得罪此人,妹妹怕是難以很難過咯。
“哥哥,王爺他,”
“沒錯,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魔帝,未來的魔帝,那與身具有了氣勢,強大的氣勢,就是了。”
百裏宸淵點頭說道,嘴角始終挂着笑容,久久不散。
百裏噬魂徹底懵逼掉了,驚弓之鳥的瑟瑟發抖,一想到剛剛差點就冒犯了主上,那留完蛋了。
冷邪銅見她(他)們倆走後,才看向還在屋頂上的落小蕊,心不知爲何軟了下來,卻不敢表面露出來,
繃着張臉過去,雙手負在身後,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說道:“你身爲王妃,還懷有身孕,
難道不知道要好好的愛惜自己嗎?倘若你肚子裏的孩子有個三長倆短,你擔待得起嗎?”
落小蕊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他,目中無神,身體晃了一下,踉跄的後退了幾步,低頭咬了咬嘴唇,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是嗎?這孩子是我懷的,又不是你懷的,有本事你就生一個呗,沒有本事就别瞎哔哔。”
說完後,狠下心縱身跳下去,穩穩的落在地下,直接越過她(他)們推開房門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身體挨着房門口,眼淚再也繃不住的往下流,那個眼神,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忘記吧,
那眼神就是剛成親時的那種眼神,看來,傳聞他納妾是真的,果然,古代人怎麽可能做得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果然還是我太天真了,既然會傻傻的相信他,呵,男人,孩子,你日後就跟着媽媽滾吧,我可不希望,你跟你爸爸一樣,是個負心漢。”
随後低落的托着肚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床,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拖鞋,衣物也不脫掉,直接掀開被子躺好蓋上,眼睛緊閉,強迫自己入睡。
而外面的冷邪銅,痛澈心脾,眼底閃過暗淡失色,整個人也冷上幾分,暗夜見主子跟王妃師出無名的吵後,
謹小慎微的說道:“主子,要不要去哄哄王妃,或許王妃剛剛也是氣頭上而已,剛剛說的話完全就是沖動,
莫要傷了和氣啊,王妃待人如何,屬下也是略有耳聞的,再說了,剛剛王妃之所以,”
“好了,夠了,本王現在不想聽,回去吧,往後派多點人盯着這裏的動靜,不要讓王妃被人打擾。”
冷邪銅皺着眉頭說道,随後轉身狠下心離開,而不是去哄小蕊,自己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到小蕊的安危,等我,真的擺脫後,再請罪,
暗夜看着離開的主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跳下來,走到暗影身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王妃會跟毒聖倆兄妹對峙?”
“這個完全不能怪王妃,都怪我們沒用,否則又怎麽會需要王妃替我們出頭,”暗影愧疚的低下頭說道。
“王爺是不是跟王妃吵架了?看剛剛王妃那丢魂失魄的樣子,肯定是被王爺氣到了,這次,
我絕對不會站在主子這邊,反而站在王妃這邊,還有,王爺納妾這事,王妃其實早已有耳聞,
隻是相信王爺是必不得已,卻沒有想到主子他既然,果然。”暗嫣很失望的擡頭望天。
尋思心裏甚是不是滋味,不知是喜還是怒,默默無言,靜靜的給婉婷輸入靈力,替她療傷,好讓傷勢不這麽嚴重。
“你們的主子還真不是個男人,往後還請别來禍害,還有,請你轉告王爺,我家主子,不是一定要有他才活得下去,沒有他也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