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瓷杯,起身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我說,我認識天帝,你相信嗎?”
羅如嫣理屈詞窮的看着她,雙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她,嗤笑說道:“呵呵,怎麽,怎可能,你别能吹就吹,天帝又怎麽會屈身讓你見到,就連我爺爺一輩也未曾有幸見過一面,更何況,你還是魔族的後代?”
落小蕊也料到她不會相信,轉手背着她,雙手負在身後,挺了挺肚子,四十五度擡頭老向天空,感慨說道:
“是啊,真是天意弄人,我既然還是個魔族後代,又怎麽會見過天帝,更沒有可能沒有見到天後,你就當我什麽都沒有問過這件事情吧。”
羅如嫣覺得小蕊突然之間有點奇奇怪怪的,起身走到她旁邊問道:“你怎麽了,爲何總是心煩意亂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堵着,說出來會好些。”
落小蕊怔了一下,随後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覺得自己的身世所感覺有點迷茫,不知我到底是不是魔族後代,之前所遇到的奇奇怪怪到現在都難以解釋出來。”
“你遇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跟我說說看,或許我可能知道些什麽,能爲你解答吧。”
羅如嫣露出一雙真摯的雙眼看着她說道,伸手去握住小蕊的右手。
落小蕊轉身對着她,沉思了一下,搞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從何說起,不過有一事,我至今還不怎麽能明白?”
“你說!”
“上一世的魔帝到底是怎麽封印的,但是是何人?還是何物?”
“你,告訴你無妨,上一世魔帝确實是被封印了,不過是魂魄,肉體早就變成灰燼消失在人海茫茫中,而他的魂魄是天後的妹妹,孿生妹妹,金丹所封印。”
羅如嫣一一道來,想起當初看着的那本記載,現在還記憶猶生,打心底佩服那位枭雄,不過一想到那位女子的出生,不禁替她歎息。
“天後的妹妹?金丹又是?”落小蕊更加如堕煙海了,突然腦中閃過一個畫面,金蓮花在一個池子中保護起來,
周圍的仙氣十足,靈力充沛,金蓮中閃爍着顆金丹,金丹隐隐約約可以看到個沉睡中的嬰兒,正是女嬰,甘甜的嗜睡,像個精緻的睡公主一般可愛。
記憶碎片讓我頭漲疼,不禁的皺着眉頭,猛着搖了一下,才緩解了一下頭疼,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我怎麽會看到這種畫面,到底是什麽,那位嬰兒爲何會在金蓮中,我曾記得姐姐說過,是因爲,
“小蕊,你怎麽突然發呆了,而且臉色怎麽突然這麽蒼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告訴我。”
羅如嫣也察覺到了小蕊的不對勁,慌亂的問道。
“蛤,啊!沒,沒事,就是想到了些什麽事情而已,好啦,我今日有點累了,你就在這裏好好的觀賞這裏的花吧,
而且空氣,陽光也剛剛,很适合在這裏賞花,我有點困了,先回房間小憩。”落小蕊淺笑了笑,
搖了一下頭,說完後,轉身離開,心緒有點混亂,現在自己最主要的還是恢複靈力最重要,
倘若自己沒有猜錯的話,自己就是上一世封印魔帝的金丹,也正是天後的孿生妹妹。
羅如嫣看着臉色不對的小蕊,更加不解了,自己好像也沒有說什麽啊,難道是魔族後代的自然反應,
聽不得天帝之間的事情嗎?可是又不可能啊,小蕊體内的魔族因子還沒有覺醒,肯定不會的,難道小蕊有事瞞着大家嗎?那到底是什麽呢?
思考過後羅如嫣最後選擇放棄,不再思考這麽多,繼續的惬意享受現在的時光,很快天就要變了。
落小蕊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整個人還渾渾沌沌的,“吱,”推開房間,随帶把房門關上後,在往自己的床上一坐,拖鞋盤着腿打坐。
閉上雙眼皮,開始進入冥想,姐夫存入體力腦中的記憶湧上,每一字一句都緊緊刻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看來姐夫也知道了我的重要性,果然還是找姐夫劃算點,什麽都會教我,不像落落那臭丫頭,跟她瞎哔哔這麽久,都沒有姐夫大方。
周圍的靈力,開始渲染着整個房間,外面萬物生靈,似乎感應到了呼喚似的,紛紛貢獻出靈力,最純粹的靈力慢慢的浸透房間裏面,被小蕊慢慢的吸收消化,肚子裏的孩子像是跟小蕊有感應似的,也幫忙消化着。
暗嫣和婉玉看到這麽多純粹的靈力都漂浮起來,随後有秩序的往一個方向過去,而且那個方向既然是主子的院子,不自覺以爲是出了什麽事情,連忙停下手中的東西,火速輕功過去。
“主子該不會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婉玉擔憂着嘀咕着。
“你閉嘴,别用你烏鴉嘴說這個,有的沒的,現在最主要的是王妃最好沒事,否則我們誰都不會好過。”
暗嫣杏圓目瞪了她一眼說道。
“早知道剛剛就要跬步不離的盯着主子,跟着,好歹也在身邊,這樣也不會,”
“你有什麽用,就算你跟着,你會醫術嗎?”暗嫣白了她一眼說道,整個都開始心急火燎。
婉玉不再說話,而是心裏默默的在祈禱着什麽,隻希望主子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錯覺。
到了小蕊的院子,看到這麽多純粹靈力都往小蕊房間裏面進,推開房門,“吱,”走進去看到王妃正在打坐,周圍的靈力行成了個保護圈,把小蕊包裹在裏面,靈力不斷的提供給小蕊吸收。
“主子,主子這是?”婉玉也被這副景象給吓懵了,自己還從未見過如此大場面。
“先别打擾王妃冥想,否則會讓王妃走火入魔的,先出去。”暗嫣轉身拉着婉玉出去後把房門關上,把守着門口。
婉玉還處于一臉不解,急忙看向暗嫣問道:“主子這到底是怎麽了?爲何會有這麽多純粹的靈力,主子是在療傷嗎?”
“嗯,準确來說,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種場面,不過這種場面還是挺罕見的,應該可以說是,從未有人能弄出如此大的動靜,看來我們要好好的守在這裏才行,免得讓有心人去打擾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