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不過沒有關系啊,我是神醫,就算在地府溜達一圈,我也樂意拉回來,有我在,不會讓姚兒離開我的身邊。”青擇天自信滿滿的說道。
“對哦,那往後我府邸上的星兒和文宣要生孩子,還需要多多照顧才是,畢竟女人真的很不容易。”落丞相一副特别誠懇的看着他說道。
“落丞相,還真是不客氣啊,一點也沒有跟我見外,不過丞相放心,有暗嫣在,什麽都不是事。”
“話是這麽說,可是始終放不下心啊,畢竟你好歹也是個神醫,我更加放心些,暗嫣她還小,怕她經驗不太足,要不這樣吧,你把這方面的經驗傳授給暗嫣,這樣我也好放心許多。”落丞相内心裏打着小九九。
“也好,那告辭了,我該去捉着暗嫣修行才是。”青擇天起身,恭敬的說道。
“去吧,”
“嗯。”
“”
現在隻剩下落丞相和小團子在,其餘人都離開了。
而此時的淵源,他正在裁人,目光犀利的掃着下面的所有人,臉色黑得吓人,沒有人敢講話,吱聲。
“是誰,到底是誰在我的女人耳邊說了什麽,威脅她?你們的膽子真是不小啊,看來是我太善待你們了,既然敢爬到我的頭上來,怎麽,後浪推前浪,你們有沒有特别喜歡。”淵源語氣越來越冷,雙手緊握成拳頭,自己徹底被他們這次激怒了。
“”有些人在下面跪着,瑟瑟發抖,有些則坦坦蕩蕩不說話等等千頭萬緒。
花長老起身,目光對上他,語氣剛強有力的說道:“是我,是我在婉玉姑娘耳邊說的,有什麽責罰都賴在我身上吧,屬下定無任何怨言。”低着頭,看不清任何情緒波動。
淵源氣到瘋狂,直接揮手用靈力給他沉重的一擊,把他擊飛到十米外,重重倒地,捂着胸口吐出鮮血,不過花長老的表情始終沒有多過波動,咬牙堅持的起身,剛剛那擊讓自己沒有絲毫防備,所以自己的肋骨肯定斷了一根,不過已經痛到麻木,一步一步的繼續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紛紛挪開,讓條平坦的路出來。
“主上,根本不是花長老做的。”洛奇實在看不下去,站起來行俠仗義的說道。
跪在地下罪魁禍首的洛欣身軀一震,原本以爲可以逃過一劫,回去定好好的補償花長老,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出來攪局,整顆心都懸起來,心裏恨透了這個弟弟。
淵源的怒氣始終滅不下去,自己當然知道不是花長老幹的,他這個爲人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不過一想到他出頭卻是因爲包庇,自己就恨鐵不成鋼,直到洛奇站起來,自己的心情才有所緩和,不快不慢說道:“是嗎?那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是誰這麽膽大如鬥,既然好欺負我的女人。”
“洛奇,别攪局,退下。”花長老立馬怒喝道,心裏始終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花長老,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倘若這次我不說,她定會有下次,這樣的包庇,隻會使她不會長記性,爲何,爲何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步懂呢?”洛奇氣憤的說道。
洛欣實在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起身拉住洛奇,皺着眉頭說道:“莫要多管閑事,主上還在氣頭上,不要再攪局。”
花長老眉頭一皺,也不知這次自己是否做錯了,不過,現在的洛欣不再是以往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果然,人都會變的
“閉嘴,洛欣莫要把我的忍耐當作兒戲,不要看在兒時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會心軟,隻要欺負到我的女人,格殺勿論。”淵源也看出來了絲貓膩,倘若自己沒有猜錯,洛欣就是那個後浪推前浪的那個人,臉色更加黑了,語氣更加冷淡。
“不,不敢。”洛欣立馬跪下,低着頭,身軀微微發抖,顯得十分楚楚可憐。
心裏卻十分不服,早已恨不得把婉玉碎屍萬段,既然在背後一刀,倘若當初在她吃的地方放毒,恐怕就不會這麽麻煩了吧,越想越恨,洛欣咬緊嘴唇。
“哼,不敢,我看你沒有絲毫不敢之意吧,我的女人你也敢随意威脅,看來是我在這裏沒有給你們立規矩,都忘記了,尊卑倆字是吧。”淵源冷笑的說道,目光更加冰冷的盯着她,恨不得盯出個窟窿,倘若不是看在他們倆個人的份上,自己定一掌拍死她。
“不,不是的,,屬下知錯了,還請嘴上再給屬下一次機會,下次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洛欣這次真的心慌了,倘若真的立下規矩,自己想要見到淵源恐怕就難上加難。
“是嗎?可是,我并沒有看出你有哪裏知錯的樣子,倘若不好好的調教,恐怕難以服衆,來人,帶下去,禁足一年。”淵源沒有絲毫情緒的說道,不過眼神卻透露出他的憤怒。
“不,不,主上,你不可以這樣的,你不可以這麽”洛欣癱在地下,目光如電的看着淵源,卻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給擊回去,後面的話也堵住說不出來。
“”淵源就冷冷的俯視她。
“姐你就少說一句吧,這樣對誰都好,姐你越來越讓我失望了,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那姑娘待誰都如此的藹然可親,你既然還忍心下手,看來是我,時候我看走眼了。”洛奇更加憤怒不堪,卻不知如何說她。
“弟弟,我不想,不想禁足一年,弟弟”
“帶下去,聽不見嗎?”淵源不耐煩的眉頭一皺。
“是。”下面的死侍立馬上來,架起癱在地下的洛欣,面無表情的帶下去。
花長老本想替她求情,不過看到主上現在十分煩惱,求情的話通通去掉了,默默站在旁邊不說話,繼續察言觀色。
“都退下去吧,沒有什麽事,就散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們,倘若你們再敢對我的女人不敬,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哪怕是再親的人,我照樣下手。”淵源冷淡的說道,特别是最後一句,加重了幾分,随後掃了花長老一眼,隻見他沒有絲毫的表情,再看向下面跪着的屬下。
“是,主上。”
“嗯,退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