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你搞錯對象啦……”
“不對啊,丞相,你是不是故意忽悠我啊,你根本沒事啊,身體比我還硬朗着,到底爲什麽要十萬火急的喚我過來。”
林禦醫皺着眉頭,沒好氣的說道,也終于緩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醫藥箱。
“确實不是我有事,我十萬火急的喚你過來,是想讓你過來看看小蕊的,怎麽,有意見嗎?”
落丞相絲毫沒有被抓包後拆穿的樣子到底怎樣,不會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
“抱歉林禦醫,是家父剛剛派人去沒有幾時說清楚,隻是情況緊急,我們不得不這麽做,還是林禦醫多多擔待。”落玄武則用另一種說法跟林禦醫說道。
落小蕊也挺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是小蕊的不是,都怪小蕊,否則就不會連累了林禦醫既然如此匆忙的過來,倘若要怪,莫怪我爹,怪我就好。”
低着頭,一副随時随地都準備好豁出性命的樣子,負責到底,這讓落丞相忍不住心底特别欣慰,倆眼閃爍了一絲淚花在眼眶中。
“沒,沒那麽嚴重,既然落丞相沒事,這不是皆大歡喜嘛,來,讓老臣看看小蕊到底身體怎麽了,既然能讓那老家夥如此緊張。”
林禦醫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随後走向小蕊,拉起了她一隻手,把起脈來,很快臉上忍不住流露出笑容,煞是可愛至極。
“到底怎麽了,快說啊,别在這裏裝神賣鬼的,急死老夫了。”
落丞相按耐不住的說道,雖然看到他的表情是笑的,但也很難平靜自己的心情去想有的沒的。
“丞相莫急,就林禦醫這副樣子就知道,主子已經毫無大礙了,屬下說的不錯吧,林禦醫。”
婉君淺笑說道,也深知林禦醫肯定想逗逗落丞相這個急性子的,定不會這麽快就告知。
“是啊,爹,你就别擔心了,你看,你都快要吓到小蕊了。”落武浩也贊同說道。
“我這不是擔心小蕊嘛……”落丞相瞬間委屈了,撅起嘴巴,厚顔無恥的賣萌看着小蕊。
“好啦,好啦,林禦醫的模樣,我這個主人也知道是什麽情況的,你們就别瞎操心了,林禦醫說吧,
我爲何突然會莫名其妙的幹嘔,我以前可從來都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過。”
“哈哈,小蕊你莫擔憂,你能都這種反應純屬正常并不意外,不過老臣先在這裏恭喜王妃。”
林禦醫也不繼續吊人胃口了,站起身,雙手握拳,身體微微彎腰鞠躬儀表尊敬師長。
“恭喜我?禦醫,你确定我突如其來的幹嘔就莫名其妙的慕寒我說恭喜嗎?”落小蕊一臉詫異不解問道,不過也連忙起身扶起他,甚是不解。
“就是啊,林禦醫可否說得再清楚些,屬下也不懂主子如何了?”
婉君不解的看向林禦醫,不過手很快就走過去扶着小蕊,自己覺得這次主子肯定有什麽事。
“對啊,老家夥,你别隻會恭喜啊,能不能具體的告訴我啊,别說一半不說一半,盡會吊人胃口。”
落丞相也不滿說道,眼神充滿些埋怨,語氣也對他說得不怎好。
“是啊,林禦醫你也别賣什麽關子了,我爹年氣方剛,心急如焚,很難聽進去你說什麽的,更何況我妹妹的性情也繼承了我爹的性情。”
落武浩平淡說道,自己就是挺心急的。
“好啦,好啦,你們一家子都是急性子的,就不會心平靜和的聽别人說話,真是的,王妃她有了身孕,已經有半個月了。”
林禦醫也不繼續賣關子,怕自己再賣關子下去,怕會被她(他)們一家子一人一句,都會淹死自己。
“……”落小蕊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林禦醫,手自然的去撫摸那絲毫沒有凸起來的肚子。
“什麽,你說,你說我家主子有身孕了。”婉君也豈敢置信說道。
餘星也是一臉不行思議的看着小蕊,自己也萬萬想不到,既然,既然懷孕了,不過小蕊怎地看都不像懷孕的樣子。
“太好了,我到底可以抱孫子了,太好,小蕊,快快坐下,那麽把,小蕊你身孕期間就别回王府了,就呆在這塊兒吧,也好讓爹顧問你,直到外孫子出世。”
落丞相立馬過去扶着小蕊坐下,自己也坐在小蕊邊緣興奮的說道,高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落玄武和落武浩也甚是高興,從速興奮的張慌失措,看着妹妹的肚子,就好像曾經看到侄女一樣通常,性情容許跟妹妹一樣,就禁不住想大聲喊幾句。
“這個,林禦醫,你決定沒有診斷弱點嗎?要不再看看。”落小蕊還是不相信的撩開自己的衣袖伸出去說道。
“王妃,老臣的醫術本來都不會錯的。更何況是身孕那麽一方面,更其不會錯,王妃,你确實有身孕了。”
林禦醫也知道她不太相信,因此特地再說了一次,不過自己也打心底祝福落丞相這個倔老頭。
“好了,既然沒有什麽事了,那我就先回府了,早膳都沒有用就被你府上的管家拉過來,都快餓死老漢了。”
林禦醫甚是無奈的看了眼落丞相,轉身脫離,頭也不回的脫離,隻留下個背影所在。
落玄武淺笑了笑,看着又急遽忙忙脫離的林禦醫,甚是無奈,說道:“林禦醫慢走不送了。”
林禦醫潇灑的擡頭背着他搖了搖手接連脫離回自己的老宅。
“怪是煩勞了林禦醫了,哪天有空我就親身登門訪問才是。”落小蕊禁不住說道。
“小蕊你摻和什麽想得開的呆在府上想得開養胎,訪問什麽的,讓玄武或者武浩他們倆去就可以了,你就别瞎摻和什麽了。”
落丞相阻擋說道,眼神瞟了他們倆一眼,不知爲什麽總是覺得他們倆格外礙眼。
“是啊,這點閑事就無需妹妹去了,讓二弟去就好了,你就想得開在,等孩子出世再說吧。”
落武浩徑直甩鍋說道,秋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落玄武皺了一下眉梢,甚是不快,卻又不能說些什麽,終究兄長也就要讨老婆了,肯定要跟大嫂膩歪着,除非薄命的自己去了。
“既然那麽,也好吧,不過,爹,我還沒有跟王爺說說這件事實,就那麽忽然留下來,不說一聲,怕王爺擔心。”
“這個主子想得開吧,以下面的直覺告語下面,王爺該當曾經在這路上了,很快就過來了。”
婉君一臉賣力的說道,心底曾經禁不住偷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