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公的身形轟然倒地不起,整個蓬萊的陣法也是直接破碎。
這一切都是說明着,東王公死了!
衆人看着這一切,都是不敢相信。
前一秒東王公還是那樣的無敵,而後一秒竟然就死了!
“二弟,走!”帝俊一個眼神,示意東皇太一趕緊走。
而東皇太一也是一個虛招一晃,便是脫開西王母,向着天空飛去。
西王母等人也是不敢追擊。
爲什麽?
誰知道那殺死東王公的一招還能不能用,萬一可以用,那上去不是送死嗎?
所以蓬萊一脈也是眼睜睜的看着東王公身死,看着帝俊和東皇太一離去。
帝俊和東皇太一兩人化作長虹,直接回到了他們的營地裏。
兩人也是消耗頗大,先是混沌鍾,又是和蓬萊一脈大戰一場,最後擊殺東王公。
兩人的法力也是力竭了,不然剛才就把西王母也是消滅了!
實在是沒有法力了!
不過倆人的臉上洋溢着喜悅,畢竟這一戰,他們勝了!東王公已經身死!
那麽接下來就是簡單了!
這場戰鬥赢定了!
“二弟,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正面壓制蓬萊了!”帝俊對着東皇太一言道。
“明白!”東皇太一顯得很是興奮。沒想到啊,大哥竟然手裏還有這如此的底牌,真是讓人震驚啊!
剛才他隐約的看到那葫蘆發出的白光,直接将東王公斬首。
那白光好像無孔不入一樣,東王公的任何防禦都是沒有用處。
“大哥,一會我讓他們加強巡邏,萬一這些人偷襲,也好有的防備。”東皇太一道。
“随你,不過他們應該是沒有膽量來偷襲了!哈哈!”帝俊肆意的笑着。
“哈哈!”東皇太一也是笑了起來。
而此時的蓬萊島,卻是一片的凄慘。
蓬萊島中心已經是變成了一片的廢墟。
有很多的仙家也是被大陣反噬,都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而此時的西王母,正是在召集各路仙家,開會。
“衆位仙家,都是說說吧,該怎麽辦?”西王母坐在上位,語氣說不出的悲傷。
而下方的仙家也是一片的寂靜。在收到東王公的死訊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
現在都是還沒有緩過神來。
“姜起吳,孫長卿,你們平時不是有主意嗎現在趕緊給我拿一個出來!”西王母陰冷的聲音喊道。
說實在的,今天她被那帝俊的斜招吓到了。
那個葫蘆簡直太過強悍,就好像防禦都是紙糊的一樣,沒有着任何的用處。
西王母生怕自己也是步了東王公的後路。
“禀西王母,此事實在怪那帝俊等人不收規矩,難行道義,堂堂王者,竟然幹出這種事情。簡直不爲人子!”孫長卿站出來言道。
“爲今之計,東王公依然仙逝,敵人又是強大無比,隻能請西王母大人,去找道祖讨個公理了!”
西王母眼前一亮,“對啊,還有道祖呢!”
隻要道祖一出手,那帝俊就掀不起桌子了!
“請西王母大人找道祖讨個公理!”衆仙家皆是拜伏道。
“好了,我這就去,都散了吧!”西王母那冷清的聲音言道。
而後西王母便是架起白雲,向着紫霄宮飛去。
場上衆人也都是散了。
孫長卿正要回府,那姜起吳卻是湊了過來。
“孫長卿,不知你欠我的酒錢什麽時候還?”那姜起吳笑着對孫長卿言道。
衆仙一看這場景,都是心中一歎,看來這兩人又是要找茬起來了。
平日裏這兩人就是這樣,一個看不慣一個,看來今天又要掐起來了。
溜了溜了,反正不關我事!
“哎呀!你這厮,好不講道理,我不是換了嗎?”孫長卿怒罵道。
“是嗎?有證據嗎?”姜起吳問道。
“你前些日子不是還留下字據嗎,現在忘了,走,跟我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
兩人是互相拉着,生怕對方跑了。
衆仙家也是沒有了看戲的意思,都是紛紛的打道回府。
而姜起吳和孫長卿到了府邸,互相叫罵的進了府中。
那府邸的大門一關,兩人便是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
“孫兄,世人都是道你我關系差,可誰知咱倆關系卻是不錯啊!”姜起吳笑着對孫長卿言道。
“哈哈,世人皆是蠢笨,你我也是不在别人面前關系搞差,那東王公能放心我們倆嗎?”孫長卿也是笑道。
原來這兩人的關系全是演出來的,就是爲了不讓東王公懷疑這兩人。
而别人都是還以爲這兩人關系極差,東王公到死都是不知道自己被蒙在鼓裏。
“走走走,我那裏還有一壺好酒,正要跟你分享一二呢!”
“哈哈,孫兄的酒一直是極好的!”
兩人便是到了客廳,擺上酒壺,開喝了起來。
“幹!”
“幹!”
兩人端起酒杯,空中一碰,便是豪飲了下去。
“孫兄,你說西王母能請來道祖旨意嗎?”姜起吳擦了嘴邊的酒言道。
“呵呵,姜兄不是自己知道嗎?還要來問我。”孫長卿看着姜起吳,笑着言道。
“是啊!那帝俊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是不會來攻擊東王公的,可是現在帝俊不禁這麽幹了,還殺死東王公,這簡直是和道祖過不去啊!”姜起吳道。
“這就說明,起碼這一段時間帝俊不用擔心道祖的問題!”姜起吳分析道。
孫長卿言道,“沒有錯,帝俊此人,膽大心細,有着帝王之魄。”
“西王母此去,也是沒有任何的希望,我看着蓬萊島,很快就要被破了!”孫長卿仰着頭,端着酒言道。
這兩人不愧是東王公之前最倚重的軍師,這麽一會,就将整個局勢看的明明白白了。
“桀桀,那孫兄有爲自己留一條後路嗎?”姜起吳問道。
“等到蓬萊島一破,我就浪迹洪荒,做一個閑散仙!”孫長卿言道,“在東王公手底下這麽長時間,我也是厭倦了這一切。”
“姜兄你呢?”孫長卿問道。
姜起吳端起酒杯,一口飲下,“我嘛,可能會效力于帝俊,也可能做一個閑散客,像孫兄一樣。”
“暫時我自己還是不知道啊!”姜起吳有點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