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仲在得知這次刺殺中,姜環可是真的想要對帝辛下手後,都是慌的不得了。
他吩咐着姜環演出來一個意思就差不多了,但是誰也是沒有想到姜環竟然真的要刺殺帝辛。
“壞了壞了,一旦被别人查出姜環是我府上的人,這牽連就打了!”費仲不斷的在大廳徘徊着。
“對了,隻要我從大王的手裏将審問姜環事情攬下來,不就行了?”費仲的小胡子微微發顫着。
不過,那姜環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呢?是誰讓他去刺殺大王的?費仲百思不得其解。
費仲隻是覺得在這件事情的背後,有着一隻巨大無比的手掌在默默的操控着一切。
費仲頓時有點不寒而栗,額頭上都是開始冒汗。
第二日,還沒有等費仲說出想要審問姜環的事情,帝辛便是直接将審問的差事交給了費仲。
看着上台似笑非笑的帝辛,費仲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比巨大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心就是大王!
不會吧!費仲心中的這個念頭一起,便是被震驚到了!
大王他要做什麽?難道姜環幕後的人就是大王嗎?難道大王也要對姜皇後出手?
費仲幾下便是想清楚了這一切,頓時冷汗直流!
不對,大王應該是要看看東伯侯的态度啊!沒錯,大王一向都是對這些諸侯很不放心,尤其是四大諸侯。
上一次的冀州侯蘇護反商,大王便是派了西伯侯和北伯侯前去讨伐。
結果北伯侯出兵了,而且傷亡慘重;西伯侯卻是隻寫了一封書信,結果卻是讓蘇護投降了。
在大王的考驗中,北伯侯無疑是合格的,而西伯侯嘛,你一個侯爺,說話比大王都是要管用,你是要造反嗎?
看起來西伯侯沒有拍出一兵一卒便是立下功勞,實際上卻是暴露出來很大的問題!
這一次大王又是要對東伯侯出手嗎?那南伯侯這次要不要牽扯進去呢?
費仲在腦海中飛速的思考着,看看這次要不要将南伯侯也牽扯進去。
“臣遵旨!”費仲拜道。
看着費仲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帝辛滿意的點點頭,這個臣子其他本事沒有,揣摩帝心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不過這次隻是孤對東伯侯的試探,南伯侯就先放一放了,等下次一個機會吧!
滿朝文武當中,誰都是沒有想到,這次刺殺,竟然是帝辛的一手策劃,看起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帝辛,竟然有着如此的心機。
等到退朝後,費仲渾身上下都是濕透了,剛才在大殿上實在是太害怕了。
費仲現在已經确定了,那刺殺是大王一手策劃的,而姜環也早就是大王的人,想到這兒,費仲就是忍不住的雙腿發顫,僵硬的将頭顱望向那帝椅上,嘴中喃喃道,“大王啊,您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怎麽也是沒有想到,他們跟妲己定下的計謀,竟然轉頭就被大王利用了,大王的手到底伸到了哪裏啊?
此時,這位帝辛的心腹,第一次對帝辛産生了深深的恐懼之心。
這件事情可能妲己娘娘都是不知情吧!費仲緩緩的擡起頭,看着藍天飄過的白雲,心中五味雜陳。
當天,費仲便是提審了姜環,走了一遍流程之後,“幕後之人”便是出現了,就是姜皇後!
結果出來之後,費仲便是急匆匆的跑到了壽仙宮,将事情禀告了帝辛。
“大膽!費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污蔑一國之母!”帝辛青筋暴起,一拍桌子,吓得趴在地上的費仲瑟瑟發抖,就像是一隻小鹌鹑。
費仲顫顫巍巍的言道,“大王,臣絕對沒有欺騙大王,幕後之人就是皇後啊!”
“這是姜環的功罪書!”費仲雙手發顫的将竹書呈上。
帝辛一看,勃然大怒,“将姜皇後下獄,剝奪皇後之位。”冷冷的一句話,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是降溫了兩三度。
“臣遵命!”費仲便是顫顫巍巍的出去了。
而一旁的妲己看到帝辛的心情不好,便是依偎在帝辛身邊,輕言媚語的吐氣如蘭的言道,“大王,不要不高心了,臣妾新排了一首歌舞,爲大王疏解愁悶。”
“哈哈,美人跳來。”帝辛哈哈一笑,轉臉之間便是又換了一副表情。
歌聲靡靡,絲竹無情,在大殿中慢慢的蔓延開來。
......
姜皇後當天便是下獄了,帝辛都是沒有給姜皇後一個解釋的機會。
群臣都是震驚了,姜皇後一向平易近人,母儀天下,怎麽會做出如此之事?
當即,群臣都是紛紛進言,期望大王可以查明真相,還姜皇後一個清白。
文書像雨水一般,紛紛的落在了帝辛的禦桌上面。
帝辛面無表情的看着一桌子的都是爲姜皇後求情的文書,面無表情,妲己在一旁第一次看這如此吓人的帝辛,都是有點不敢說話。
之前費仲便是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統統告訴了她,她當時還不敢相信。
平日裏看起來那麽随和的大王,竟然有着如此的心機,妲己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點可怕!
一直以來,妲己都是作爲女娲娘娘派來的卧底,有着高深的修爲,雖然表面上對帝辛恭恭謹謹,但是心裏還是很瞧不起帝辛這個人的。
一個貪圖美色的帝王能夠有多大的出息?
但是這次帝辛直接給她的臉上啪啪幾個巴掌,打臉了呀!沒有想到看起來頭腦簡單的帝辛,竟然有着如此的心機,妲己也是感到有些無力,在朝歌這張巨大的網上,能夠操控全局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酒肉美色奢靡的帝王!
“果然,王朝之間的較量,就是一灘渾水,隻要卷進去,不能最後獲勝,那就一定會被撕得粉碎!連渣都是不剩!
九尾狐突然覺得女娲娘娘的這個任務有點難以辦成,這個帝辛不簡單啊!
“美人,将這些爲皇後求情的人全部都記下來。”帝辛冷冷的對着妲己言道。
妲己渾身一顫,“是!”說實在的,妲己現在對于帝辛都是有點害怕。
伸出青蔥般的潔白手指,不斷的挑出那些爲皇後求情的官員。
因爲上次遇刺的時候,自己擋在帝辛的前面,事後,帝辛好像才是開始真正的接納自己了。
不把自己當做一個花瓶,而是一個可以委之重任的人。
九尾狐也是知曉,帝辛現在沒有幾個心腹,費仲尤渾算是兩個,自己算是半個。其餘的就不知道。
誰也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多少像姜環一樣的暗手?